第 63 节 重殇（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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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意地看到曹丽丽的脸色逐渐变白。
乔正楠拦住了准备发飙的曹丽丽，嘴角一撇，冲我露出一个难看的笑。
「丽丽，别跟好朋友拌嘴，雯雯她也是担心我们俩。」
我的眼神在他和曹丽丽身上漫不经心地转了一圈。
「是么？」
不等曹丽丽说话，我自然地牵起乔正楠的手。
「楠哥，我们走吧，人家饿了呢。」
「咱们别让雯雯当电灯泡了，怪不好意思的。」
我拉着乔正楠离开了，没有回头去看曹丽丽的表情。
既然活下来了，就没必要再浪费唇舌。
明天，我的论文就要答辩了。
曹丽丽，希望你顺利过关。
我起得很早。
或许是本就不属于这具身体的原因，我的睡眠很浅，身体其他部位也不太听使唤。
这间房子是曹丽丽的爸妈买给她的，如今我成了这里的主人。
风水是应该轮流转转。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精致，妩媚，比原本我自己的脸，美丽许多倍。
但某一瞬间，我忽然看到我自己的脸，浮现在镜子中。
曹丽丽的脸模糊了一下。
我一惊，揉了揉眼，再次看过去。
我的脸依旧是曹丽丽的，没有变化。
心里隐约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看来我没有办法在这具身体里呆太久。
再不回到自己的身体，或许我的灵魂就会散。
我伸手抚上曹丽丽的脸颊，动作温柔。
再见，曹丽丽。
10
赶到学校的时候，答辩已经开始。
我站在签到处，没有看到我自己的身影。
昨晚发的信息，想来曹丽丽不会忽视掉。
「雯雯，明天我们一起答辩。」
「希望我们都能过关哦。」
毕业证书对曹丽丽极其重要，没有这一纸文凭，她爸爸的公司就不可能由她继承。
所以，她一定会来。
不出所料，几分钟之后，我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曹丽丽甚至精心打扮了一下，化了淡妆。
我由衷地赞美了一下我自己。
「雯雯，你可真美。」
曹丽丽古怪地笑了一下。
「丽丽，我有好好准备呢。」
我点点头，牵起她的手，往准备室走去。
曹丽丽，让我看看你的表演。
虽然我的目的，根本不在这里。
我早已把顺序号调整了，为的就是看曹丽丽的表演。
顺便再次验证一下我的猜测。
曹丽丽进答辩室之后，我便是下一个。
站在教室外面，亲眼看着自己答辩，也是个不错的体验呢。
我紧紧盯着曹丽丽，听她从教室里飘出来的声音。
果然。
曹丽丽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根本不是我本专业所学的东西。
但，曹丽丽跟我是一个专业，不可能什么都不会。
曹丽丽不会故意这么做，除非她也不想毕业。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曹丽丽根本就没学过这些东西。
11
我在教室外边冷冷地注视着曹丽丽的一举一动。
答辩很正式，台下坐着的都是学校的领导和系里的重量级教授。
不管是谁，在这种情况下，不可能不紧张。
那些故意，伪装，全都会被真正的习惯性动作代替。
更何况曹丽丽根本不知道我更换了顺序。
只要她不往教室外看，就不会发现我。
当然，如此紧张的时刻，她的注意力不可能被其他东西吸引。
是的，在我的注视下，曹丽丽如同一个透明人，彻底暴露在我面前。
我看着她大摇大摆地走上讲台，看着她吊儿郎当地斜靠在身后的墙壁上，看着她一脸痞相地冲台下的教授和领导挤眉弄眼。
这些动作无一不在证明着眼前的这个江雯根本不是江雯，抑或是曹丽丽。
她的身体里，是乔正楠。
12
乔正楠从来没有在乎过曹丽丽，更不会在乎曹丽丽能不能拿到毕业证。
他的心里只有他自己。
我猜，此刻的我自己——乔正楠，正疯了一样赶过来吧。
我轻笑一声，走到旁边的楼梯口。
几分钟之后，乔正楠果然出现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假装很惊讶。
「楠哥？你怎么来了？」
曹丽丽挤出一丝难看的笑，扶着栏杆两步跨上来。
「我......来看你答辩。」
我眉头一挑，「是吗？你听不懂，还是回去吧。」
曹丽丽急了，一把抓住我的手。
「不行，我得陪着你，不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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