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节 不死的女儿（3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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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被我岔开话题，给予我的，是恶魔般的压迫感。
他半身黑暗，半身月光。
「关小舜，其实从你知道我下毒的一开始，你就根本没打算去医院！我没说错吧！」
「你对女儿的焦急，对我的愤怒。一切都演给我看的。」
「而你不打算去医院，是因为。一旦去医院，你女儿的秘密，会在医生检查身体时被发现。」
我带着恳求，打断何远的推理：「别说了！」
何远反而越靠越近，声音越来越洪亮。
「是什么秘密，能让就算冒着你女儿死的代价，都不肯去医院急救呢！」
我冲到何远面前，情绪激动地捂住何远的嘴：「我叫你别说了。住口！」
何远强横的力量拿开我的手。
「是因为你非常清楚，你女儿压根就死不了。」
「她根本就不需要喝水，吃饭，也根本没有五脏六腑。」
「甚至……」何远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看穿真相的狡黠。
「你的女儿是假的！」
8.
「何远！」
我的声音止不住颤抖，「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你面前，可以呼吸，说话，对你微笑！你竟然荒唐到如此程度！你还算个警察吗？」
何远：「关小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主动说出来，一切都来得及。」
恍惚间，我看见何远得意的神情反而冷静了下来。
如果他真的有证据，何必和我对峙呢？
「何远，我没心思验证你的猜想。如果你证据充足，那你就把我带走。」
何远已经完全沉浸在破案的兴奋中，他继续说道
「我调查到，你和你老公工作于同一家秘密研究院。」
「但当我去研究院调查你们的研究项目时，却被勒令禁止。是什么项目？连刑警都无权知道！」
「于是我向上级申请了更高的权限。才终于知道……」
何远突然不再说话。他打开手机闪光灯，眼睛直勾勾地打量着朵朵。不放过女儿身上的任何细节。
我把朵朵护在身后，呵斥道：「你干什么！」
「你女儿简直和人类一模一样啊！」
「她本来就是人！」我不悦地重复。
何远再也没有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继而说道：「你们研究的项目就是仿生人吧！」
此刻我知道，我再也没办法继续撒谎，索性交代：「你说得没错，朵朵的确是仿生人，不过那又如何？」
何远的气焰被浇灭，他疑惑道：「仿生人没有情感，只能保持最表面的社交行为。」
「那就奇怪了？一架没有感情的机器，你和何陈烈却在离婚时争夺抚养权？」
「因为，法庭上的，本来就是我的亲生女儿！活生生的人！」
何远不屑：「编！再编！医院根本没有你的体检和生育记录。你哪来的亲生女儿？」
「医院当然不会有，我女儿出生的时候，就连我自己都不在场。」
何远惊愕：「什么？」
「既然，到这个地步，我也不妨告诉你。」
9.——回忆
陈烈许诺过，如果我不愿意生孩子，他会尊重我的意愿。
结婚后的第五年，我怀孕了。
得知我怀孕后，陈烈将承诺抛之脑后：
「小舜，生下来吧！我爸妈想要孙子都想疯了，我也想和你有一个完整的家。」
我拒绝了陈烈，陈烈也答应了我。
可就在第二年的除夕夜，陈烈抱着一个婴儿，出现在我面前。
「哪来的孩子呀？」
陈烈紧张：「是我们自己的孩子。」
「别开玩笑啦！」
陈烈表情严肃。那表情我了解，他没说谎。
陈烈坦白，在我拒绝他后的某天晚上。他趁我睡着时，麻醉了我，让某个不良医生取出我的卵子。
我的卵子和陈烈的精子，被放进人工子宫里培育。
我崩溃大哭。
然而，当我看向朵朵的脸，抱着她小小的身体时，我承认我被融化了。
朵朵第一次喊我「妈妈」的瞬间，事业带给我的神奇，不及她的千分之一。
那一刻，我心甘情愿地跳进柴米油盐之中。
另一边，陈烈全身心地为自己的理想苦苦钻研。
两个世界，和谐而自洽。
10.
何远：「所以你的亲生女儿现在在哪？」
「她死了。」
何远控制不住自己：「死了？怎么死的？」
我的恨意汩汩涌上：「被陈烈杀了。」
「这就是为什么陈烈自杀的时候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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