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节 核废水末日危机（6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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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喉咙。

一爪子，掐住了矮个男人的脚踝。

他们没有放弃挣扎，还在拼命地往外爬。

矮个男人濒临死亡，哭着抱怨：「都是你的错！说在阳台看见了漂亮姑娘！非要搞到手！」

高个男人张开嘴，还想说些什么。

可惜，他的喉咙「噗嗤噗嗤」往外冒血，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爸爸追着他们离开家门。

高个的尸体横在走廊。

我看新闻研究说：被咬死的人，会当成食物瓜分，真的死亡。

被咬伤的人，才会感染病毒，潜伏期结束，成为变异的感染者。

如同丧尸一般，被吃了就死了。

被抓伤咬伤，才会成为新的丧尸。

爸爸太饿了，他又对矮个男子穷追不舍。

最后，走廊里只剩下歇斯底里的哀号和嘎嘣脆的咀嚼声。

06

核污染爆发了新型病毒的第十日。

爸爸走了。

我没有等到他回家。

他是害怕伤到我，选择离开？还是真的失去了人类的记忆？我不得而知。

家里只剩下我和妈妈。

偶尔，我还能听到妈妈尖锐的指甲，抓挠门板的刺耳声。

我会坐在卧室门前，陪她说说话。

「妈妈，你会怪我吗？责怪我放走了爸爸？

「发放物资的直升机已经很久没出现了，几天来着？它只出现过一次，给了我们希望。

「我也变成了不择手段的人，为了生存，利用爸爸。

「冰箱里的东西、救援包里的应急品都吃光了。妈妈你说得对，家里的食物能支撑十天。

「但是，妈妈你不必担心我，还有泡在水里的肉，没有吃呢。

「我答应过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我跑到厨房，趴在盆前观察。

那几块有点腐烂的白色肉类，成片状，不知是鱼肉？还是鸡胸肉？

如果明天再不获救，我只能吃生肉充饥。

手机已经没电了。

昨晚，我看到的最后一条新闻，写着——

【重磅消息：因海洋生物基因突变、肉类富含放射性元素，导致临海岛国樱花国全员变异，死伤惨重，面临灭顶之灾。】

网友们的呐喊刷屏了：【自作自受！】

我激动得一键三连。

然后，手机彻底关机。

我开始了真正与世隔绝的日子。

浑浑噩噩度过两天。

我被楼下的叫骂声吵醒。

为了减轻饥饿感，这两天我一直躺在沙发上保持体力。

猛地坐起来，一阵头晕目眩，我强撑着疲倦的身体，跌跌撞撞走向阳台。

窗外的阳光格外刺目。

一位穿着花衬衫的大娘双手掐腰，站在马路上发泄着熊熊怒火。

「我老妈已经活活病死了！超市什么时候开门？商场什么时候营业？

「门口的保安都死光了，为什么还要围着栅栏？我们需要正常的生活！

「我已经一天一夜没吃饭了！我快要饿死了！谁来救救我们？

「谁来救救我！」

她歇斯底里的呼喊声，吸引了远处呆滞的丧尸感染者。

它们速度极快，朝着大娘飞快地跑去。

大娘跑向我居住的单元门。

我忽然想起来了，这位花衬衫大娘住在我家这个单元的二楼。

封锁小区的第一天，我见过她两次。

那时，她身圆体胖。

如今，她瘦如柴骨。

楼下的哀号声刺耳尖锐。

她沦为丧尸感染者的食物。

放眼望去，阳台窸窸窣窣站着几位末日灾难的幸存者。

他们的眼神空洞无神。

面对死亡，已经麻木不仁。

07

核污染爆发了新型病毒的第二十一日。

我趴在地上，啃食着腐烂的生肉。

我太饿了。

从冰箱里化冻的白肉早已变质，生出一层细密的蛆虫。

在我眼里，昆虫也是美味的食物。

不吃，就会饿死。

我要活下去。

烂肉在我的嘴里弥漫开腥臭的味道。

像是……鱼腥味？

不是鸡肉吗？

难道是爸爸买的生鱼片？

算了，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人在极度饥饿、濒临死亡的时候，大脑几乎停滞，难以正确思考。

我幻想着口腔里的食物是牛排、汉堡、烧烤。

这种幻觉让我有了片刻的满足感。

我翻个身，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抬起手，擦掉嘴角挂着的半块蛆虫。

闭上眼，我又产生了幻觉。

爸爸妈妈和我，一家三口在沙滩上散步。

远处是蔚蓝的大海。

碧波万顷，海水闪动着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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