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节 除夕夜，我杀了未婚妻全家（8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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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我涌来……

可惜不等我做什么，我就听见了姐姐那无比绝望的号叫声，因为无法说话，那样的惨叫就好似啼血的夜莺，任谁听了都能感同身受的惨绝人寰。

审讯室里的警察听得那叫一个面面相觑，坐在我正对面的警察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两个多月前。」

我垂着头，试图藏匿我满脸的泪花，可嘶哑的声音出卖了我，「我去他们家了，可他们都跑了，叶家父母都已经退休了，叶星失业，叶清失学，他们躲起来了，我找不到，怎么找都找不到。」

「所以，你就等着他们回来过年是吧？」

我摇了摇头说：「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吗？还没有，命运是一只拥有巨大力气的手，当它想捏死你时，是绝对不会给你一线生机的。」

「我姐夫的后事还没有办完，银行就把他的房子收走了，那么冷的天，我，我姐姐，还有小橙子站在大街上无处可去，寒风就好似一把把尖刀，一遍又一遍地凌迟着我们的身体与心灵。」

「当我们需要用一张遗像去挡住一块破碎的玻璃时，他们在温暖如春的空调房里谈笑风生。」

「当我们蜷缩在墙角啃着冰冷的冻土豆时，他们一家和乐融融地围着菜品丰富的饭桌辞旧迎新。」

「当我们觉得年岁作祟，熬夜难熬时，他们却能毫无心理负担地畅想着未来……」

突然，我又激动起来，我诚心诚意地朝审讯室里的警察们发问，「如果是你经历了这一切，你不想杀人吗？」

「想起她父母的嘴脸，你不想割了他们的喉咙，让他们下辈子都说不出那些小脑萎缩的话？是你，你不想毁掉了叶星那张虚伪的面孔，捶断她那扭曲的腰椎骨？是你，你不想把那个又蠢又坏的叶清挖眼割鼻？」

「我童年时很惨，我没爹没娘，我只有姐姐，姐姐嫁给了姐夫，我才算是有了一个固定的能遮风挡雨的家，姐夫不高也不帅，也没有多少钱，但在我的心里，他扮演了父亲的角色，我们都一心盼望着，等着我大学毕业，我们的家会越来越好，可命运为什么要安排我遇见她？」

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为什么要让我遇见她？如果没有遇见她就好了。」

我痛哭流涕得几乎都要抽搐了，有个女警过来给我递了一块手绢，目光里满是对我的同情。

可与我相对而坐的警察依旧却面不改色：「可即便如此，你也不该杀人，杀人时你痛快了，你可想过杀人的后果？」

就在这一刻，有个人行色匆匆地进来递了一份资料，他大吃一惊凝望着我问，「案发时间，你在火车站？」

我故作惊讶道：「对啊！」

「那你怎么分身杀人？」

他急了，直接站起了身，我却格外冷静地说：「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杀了人。」

16

看着警察们脸上那难以言喻的表情，我便知道我的主场地位从未变过。

他们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接踵而来的便是各式各样的办案细节。

尸检可以确定受害人死亡的具体时间，通过受害人伤口的情况可以判断出凶手的相关信息，比如身高、体重、体力、习惯等等，遗憾的是，这些信息都不会与我有任何关系。

叶家四口被杀时，我人在火车站，我什么时候进入叶家所住的小区，监控也一定是拍得明明白白的。

任我说什么，任他们看到什么，我都不可能是凶手。

当所有的人都认定我是凶手时，却因为有不在场的证明而否决了我是凶手，这时候，他们便会知道他们从一开始就错了。

看到的，从来都不意味着是正确的，也有可能是凶手想让他们看到的。

从他们的表情，我看得出来，假设此刻有人赋予他们开枪的权利，他们一定会把我打成筛子。

「你知不知道袭警的罪，一样也很重？」

我故作惊讶问：「袭警？我可没有，我只是突然看见四具尸体，脑子受了刺激，零距离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这时你们野蛮地闯了进来，我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你们是警察，我条件反射地想要保护自己才对你们挥舞着刀子。」

说到此处，我非常感激地朝他们微微一笑说，「谢谢你们及时制止了我，没有让我铸成大错。」

那人气得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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