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节 笼中雀（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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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深长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她接着我的话说：
「当时只觉得梁胜明的宠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连他亲生儿子都分不得。没想到刚拿到手，就让他受伤了。」
三姑瞪着男佣，男佣却看着我。
我没有表情地扫了他一眼，男佣却紧张起来，嗓音都发着抖：「我……这个我不知道。」
「警察同志！」三姑急起来，「侄子！你这不是胡闹吗……」
「梁女士！你这样下去才叫胡闹！」罗警官喝道。
「具体情况我们已知悉。梁女士，您若一味盲目指认凶手，会对我们断案带来很大的误导跟影响。天色已晚，我们就先不打扰各位，等到调查结果出来后，我们会再通知。」
我束了束外套，站起身：「是啊三姑，人为还是意外，现在还无法定夺。」
「闹得太难看就不好收场了。」
三姑敢怒不敢言，瞪着我咬牙嗫嚅：「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我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你吗？」
「你之前跟我说……」
我打断她：「我可承受不起你的好心。我什么人，您还不知道吗？您这次不识好歹报了案，给我捅了这么大的麻烦，下次就不要再犯蠢，相信我这种货色了。你跟陈少秦不是私底下都很喜欢叫我什么，畜生？」
她嫌我命好，熬死了我妈却熬不死我，偏我还跟梁胜明一样是神经病，更不好对付。
我看着她面色青黄，心里却畅快无比。
「要怪只能怪陈少秦命不好，又搭上你这么个妈。」
被戳到痛处，三姑顾不得警察还没走远，咆哮道：「梁映席！」
还没碰到我，她便三两下被人钳住手脚，管家和蔼道：「梁女士，请回吧。」
我朝她笑了笑，转过身便看见庄瑾注视着我。
06
她刚启唇，我便道：「我累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其实我是故意的。
我明知道男佣没说错，却还是替她撒谎解围，她心里定是比我还清楚，不明白我只是偏袒她，还是真的知道她杀过梁胜明，我就是让她难受，每天想，每天猜。
结果这几天我便真的忙得像陀螺，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管家三番两次问我什么时候回家。
「怎么了？」
「夫人托我问的。」
我勾唇：「今晚吧。」
庄瑾终究是耐不住性子。
我刻意晚回家，却发现客厅灯还亮着，庄瑾坐在餐桌上等我，一口饭没吃。
脱完外套，管家好心提醒道：「这些菜都是夫人做的。」
我皱眉：「让她下厨做什么。」
「夫人等了您好多天，一直都想要感谢您呢。」
我落了座，庄瑾便跟启动开关了一般，盛了一碗鱼汤。
我忍不住道：「这些事下人会做。」
「管家说你想感谢我，感谢我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感谢我明知道你杀了梁胜明还包庇你？」
庄瑾肉眼可见地顿了顿。
她坐回位置上，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沉默着夹了一筷子芹菜，像是没有味觉似的就要塞进嘴巴里。
我压下她的筷子，庄瑾才反应过来，那是她最讨厌吃的蔬菜。
她见我有些生气地看着她，答非所问道：
「你知道梁胜明是怎么强迫我的吗？」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响起。
「我爸被人构陷入狱，家里房产全部被拿去抵押，母亲气火攻心昏迷入院，一夜之间我们家什么都没有了，还欠下巨额债务，就在那时，梁胜明出现了，他说可以帮我还清所有款项。
「他跟我签了合同，他在上面动了手脚。美名其曰是欠条，实则是卖身契。如果我不顺从他，违约金是先前的三倍。」
庄瑾的声线起伏平稳，没有什么情绪，好似只是在叙述着故事。
「所以他把我囚禁了。我不情愿却也像他身边所有待过的女人一样，成为笼中雀。」
我皱着眉，手在桌底下默默攥紧。
这些事情我在资料上早已看过，但听见庄瑾亲口说出这一切，要比在纸上反馈的血淋淋个千倍万倍。
「别说了。」
庄瑾轻笑声，又冰冷地继续道：
「达意的董事李继图是污蔑我爸的凶手，也是梁胜明的至交，他们一起引导了这一切。梁胜明将我耍得团团转，虚情假意，玩弄我，羞辱我，现在他死了！也是他罪有应得。」
庄瑾说：「梁映席，你是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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