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节 完整童年（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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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拽了团纸巾塞进他嘴里。

婆婆被我的动作搞得愣住：

「你要对我乖孙做什么？小王，快……快给林铭打电话让他回来，他老婆疯了！」

我没回答她，而是拽着林子安上了二楼。

进了我的卧室，反锁房门。

林子安的哭声小了不少，他也不吵着要许禾了，而是扒着门要奶奶。

他知道，只有奶奶能救他。

从绿植上掰了三根藤条，我居高临下看着他。

我也是第一次当妈妈，没有经验。

只顾着宠他爱他，把一切最好的都给他。

既然他不吃这套，那我就换个办法。

我虽然不懂怎么训小孩，但我训过狗。

当狗第一次冲你龇牙，你要让它知道龇牙的代价。

给它留下永远都不敢对你龇牙的记忆。

那天，我抽折了三根藤条。

砸碎了林子安所有玩具。

林子安在屋里哭，婆婆在门外哭。

祖孙两个合奏一曲交响乐，为劳作的我解乏。

一个小时后，门外响起一阵开门声和男人的声音。

林铭回来了。

那个说公司有重要事情，连陪儿子过生日的时间都没有的林铭终于回来了：

「柳朝云，你开门。」

紧接着响起一道女声：「朝云姐，你快把门打开，子安只是个孩子。」

听到这个声音，我正要开门的手一顿。

许禾声音急切，听着比林铭这个亲爹还关心林子安。

我转头看向林子安，他在听见许禾声音时抬起眼，但又想到了什么赶紧低下头。

「朝云姐，就算你生气也不能拿子安出气啊，怪不得子安会不喜欢你！」

我冷笑着推开房门。

房间里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口气。

婆婆瞬间受不了，冲进房里去抱林子安。

房间里一片狼藉，林子安小小的身体跪在地上，后背和屁股上是一道道血印。

「哎哟哟，我的乖孙啊，柳朝云你真是毒妇，子安有你这个妈真是倒血霉了！你再打我乖孙我就不活了！」

我冷笑：「好啊，不活了就去死。」

婆婆的哭声一窒。

她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柳朝云，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就是这么当妈的吗？」

这个从孩子出生开始就当甩手掌柜的亲爹，说得最多的就是问我你就是这么当妈的吗？

他有什么资格这么问。

看着这张已经发福，不似年轻的脸，我扬起手用力甩下一巴掌。

「啊！」

林铭的脑袋被我打偏，这一巴掌用了我全身力气，打得我手心发烫。

他的脸颊瞬间红肿。

这么多年带娃哄娃，我早就不是以前那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柔弱少女了。

我现在，为母则刚。

他不可置信看着我：「你疯了？」

许禾指着我：「你……你怎么打人！」

她柔软的手指抚上林铭的脸，眼里是止不住的心疼：

「铭哥，你疼不疼……朝云姐，你就算生气也不能打人吧，子安才六岁，他只不过想要我当他妈妈而已，你就能下那么狠的手，怪不得铭哥和子安不喜欢你——」

「啪——」

我反手一巴掌甩许禾脸上。

贱人成双成对，我的巴掌也该送一对。

我说了，我现在为母则刚。

「啊！」

许禾的尖叫声响彻别墅，林铭也不在那回味那巴掌到底有多疼了，赶紧抱住许禾。

他撂下狠话：「柳朝云，我们离婚，我受够你了。」

婆婆抱着林子安从我身后冲出来：

「离婚！我们林家没有你这么恶毒的儿媳妇！」

我低头看向林子安，那张小脸哭得像小花猫。

后背和屁股被我打得没一块好肉，皱着小眉头忍着疼。

我问他：「子安，爸爸要和妈妈离婚，你怎么看？」

许禾赶紧道：「子安，禾禾阿姨当你妈妈好不好，阿姨以后给你买很多蛋糕和玩具。」

婆婆摸了摸他的头：「乖孙，你的生日愿望要成真了。」

林铭也眼神鼓励看着他。

林子安却摇了摇头：

「不要离婚，我不想要爸爸妈妈离婚。」

许禾怕他不懂离婚的意思，蹲下去哄着：「子安，你想不想要阿姨当妈妈，只要他们离婚，阿姨就能当你妈妈。

「爸爸和奶奶都在呢，你放心说，她不敢再打你。」

林子安看着我，他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要，我只有一个妈妈，妈妈，对不起。」

他甩开许禾的手，扑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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