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节 夺命见手青（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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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了，却一个个跑到我面前表忠心。
说到底，他们自始至终爱的都是自己罢了。
「可是我已经长大了，成年的子女不需要抚养权。」「至于以后，你们谁能跟着我养老，看你们表现。」
15
我还是给他们租了一套房。
小小的一间，三个人同住。
在客厅转个弯都能撞到墙的环境让他们不是很满意，但都看我的脸色，不敢表现出来。
张瑶到底还小，不懂得掩饰。
还想和原来一样撒撒娇就当小公主。
「姐～你看你手里还有没有多余的钱，借给我出国读书？你放心，等我当了大艺术家，一定会百倍千倍地还给你的。」
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我妈第一次没有顺着她出声：
「死丫头，你和你姐胡咧咧什么，你姐姐一个人要养我们一家子，你出国花光了她的钱，我怎么办？」
我爸也是一言不合直接就动了手。
在我的家里，不允许抽烟。
抽了一辈子烟的他因为被迫戒烟早就烦躁得不行，这下更是像找到了发泄口一样。
巴掌拳头不要钱地往张瑶身上招呼。
「我打死你个丧门星，艺术家，为了你那个破艺术家梦都把老子害成什么样了！」
「我和你说，你现在能读就读, 读不了书就赶紧滚出去找个饭馆打工，你别想从你姐那里拿一分钱。」
我妈也冷眼看着，丝毫没有劝阻一下。
张瑶被打得跪地求饶, 我爸却不为所动。
「差不多得了，以后还指望她干活儿呢, 打坏了家务活儿谁来干？」
我出言制止，却并不是突然心软看不过眼。
我不会忘记张瑶还欠我一条命。
只是戏刚开始, 主角被打坏了就便宜她了。
16
张瑶开始复刻了我之前在家的长工之路。
给全家人做饭, 洗衣服，擦桌子, 洗碗。
她不会做饭，我妈也不愿意帮忙。
有时候做生了, 有时候做糊了。
咸了挨骂，淡了也挨骂。
洗衣服家里没有洗衣机，她只能一件一件手洗。
多用一点洗衣液我妈都要围在她身边骂骂咧咧半天。
想多换两盆水也要说不懂事。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桌子太低，她只能弓着腰, 弯着背一点一点用抹布擦。
洗碗摔碎了盘子，碗, 转头就会被我爸揪着打。
她本来拿画笔的细嫩小手在短短的时间内长出了老茧, 布满了劳动的痕迹。
人啊，不逼一把不知道自己的上限在哪。
原来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小公主，现在干活干得贼溜。
可她眼神中藏着的怨恨也越来越深。
当她再一次在朋友圈看见孙雨晴出国的消息, 我知道，她要爆发了。
我借口要出差溜回了我的单身公寓。
留下了我爸我妈和张瑶在那个逼仄的出租屋, 重演当年发生在我身上的故事。
一碗碗用普通香菇掩盖了味道的生见手青鸡汤被我爸妈喝进了肚子里。
喝得多，剂量大, 我爸妈甚至连饭桌都没下来就一命呜呼。
我把监控拍到的视频存了下来，打车就去了警察局。
警察冲到出租屋去的时候, 张瑶还在幻觉中享受着她的艺术家之梦。
她很聪明，知道吃下一些熟的见手青来给自己精神出幻觉做背书, 躲过法律的制裁。
可她不知道，她故意投放生的毒蘑菇在鸡汤里的画面早就已经清晰地出现在了警察面前。
最后她还是没能坐牢。
她的肾脏没能扛住这一次的见手青，出现了强烈的排斥反应。
全身浮肿得不成人形的张瑶再一次被医生下了病危通知。
半梦半醒的张瑶在求生的本能下，抓住了我的手。
「姐，求求你，救救我吧, 我不想死。」
我只是看着那双手, 不说话。
上一世, 我也是这么痛苦过的。
甚至我比张瑶还痛苦。
我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我看着这张本来青春靓丽的脸庞，一根根掰开了她紧握的手指。
「很难受吧，很想活下去, 是不是？」
「难受就对了，这是你欠我的, 这下我们真的可以一笔勾销了。」
不再理会张瑶的呼喊声, 我在放弃治疗的家属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张乐。
我不再是谁的女儿，谁的姐姐。
我只是一个终于从地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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