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 节 盲女（6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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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我语速很快，生怕再被这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看出破绽。

刘东的死究竟会被定性成意外还是谋杀，一切都是在于我对他的态度。

「林小姐，您不用这样着急，安静回答我的问题就好。」张军用手指点了点桌面说：「您和您丈夫有过孩子么？」

「有过。」我脱口而出，紧接着神情又落寞下去：「不……没有过……」

「到底有过还是没有过，请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

「有过，可惜我不争气，让那孩子一生下来就死了。」我空洞的眼神里，泪水倏然滑落：「一切都是我不好，一切都是我不好。」

「林小姐您别激动，请您平复一下心情，我们还需要您的配合。」张军停顿了片刻，又问：「您知不知道您生下的孩子其实并不是属于您丈夫的？或者说您知不知道您的丈夫长期对您进行精神控制？」

「我丈夫说我是个废人了，唯一还有用处的就是作为女人的子宫，用子宫孕育生命，是我唯一能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所以他让我替一个想要孩子的人生下孩子来证明我自己的价值这有什么不对的么？」我擦了擦眼角滚烫的热泪，语气悲哀：「张警官，我不知道您究竟想表达什么。您是一个健全人，您不知道盲人的世界。如果您被蒙住了眼睛，您可以准确说出您手上的笔是什么颜色的么？我看不到，所以我只能相信别人对我说的话。就好比现在，我根本无法判断您到底是真正的警察，还是杀我丈夫的凶手，又或者这里根本就不是警局而是你想同样杀掉我的废墟呢？」

这番话说完。

张军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似乎无法向一个盲人确实证明自己的身份，一个眼睛看不到的人除了相信自己听到的，什么办法都没有。

我失明后，刘东切断了我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我除了信任他，依赖他，别无他法。

这之后，张军又问了几个有关我和丈夫日常相处的问题。

我都如实回答。

我很清楚其实我说的每一句话张军其实都不相信。

但是就好像在盲人面前证明红色和蓝色一样。

他没办法相信我，但是也没有办法怀疑我。

7.

当天下午，我在连续签了几个字后。

张军通知我可以回家继续等候通知了。

吴芳芳陪着我回了家，为我买了晚餐，还帮我洗了个澡。

「梦梦姐，别太伤心了，一切都过去了，往后就都是好生活了。」吴芳芳搂着我的胳膊晃了晃。

见我始终无精打采，她选择在电脑上播放起我儿时练琴的视频。

U 盘插入电脑，点击视频播放。

一段时间的黑屏过后，弹出来的根本不是温馨的亲子时光。

而是我被一个男人性侵的画面。

模糊的，混乱的，让人作呕的场景浮现在电脑屏幕上。

画面中，我穿着盲人学校的制服。

在鞭打下不断惨叫，在男人的蹂躏中痛苦哀嚎。

我求饶，我反抗。

可我是个盲人，连逃脱的方向都找不到。

「梦梦姐……你……你……」吴芳芳似乎被眼前的画面完全震惊了。

反观我，倒是一脸平静。

「怎么了？原来这 U 盘里存着的是这些视频么？果然，我是不配活着的。」说完，我发了疯似的朝着身后的墙面狠狠撞了上去。

头顶的鲜血喷涌而出。

我被紧急送往急救中心，经过一系列的抢救我醒了过来。

吴芳芳第一时间发现我恢复意识，连忙握住我的手说：「梦梦姐，还好你醒了，刚刚吓死我了。」

「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死呢？我这样的脏东西，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刘东不在了，你们都会嫌弃我的，你们都会嫌弃我的……」我仰面躺在病床上流泪。

瞬间，吴芳芳似乎明白了我会被刘东操控的真实原因。

她按着我的肩膀，语气十分激动：「梦梦姐，脏的不是你，是那个人渣。你不要再想着刘东了，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我无助的仰着头喃喃自语。

「梦梦姐，那个人渣用你的清白要挟你，伤害你，让你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可是你知不知道，视频中那个伤害侵犯你的男人就是他！」

「不，我不知道，你在骗我……这不可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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