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节 突击（3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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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誉本想拉着徐伯阳离去，不愿多生枝节。
然而，当他瞥见小姑娘腰间那块熟悉的玉佩时，瞳孔猛地一缩。
「你是……婉儿？」沈令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小姑娘惊讶地抬头，泪光在眼眶中闪烁。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在这金楼之中，已许久无人呼唤她的乳名。
「您怎么知道我叫婉儿？」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唐掌柜寻你多年，你怎会在此？」沈令誉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激动。
小五见状，知晓此处并非交谈之地，遂示意沈令誉带着婉儿与徐伯阳前往偏僻的过道，自己则留下把风。
「您是沈老板？」婉儿终于认出了沈令誉，仿佛遇见了久违的亲人，一把抱住他，泪水如泉涌般倾泻而出。
「婉儿，没事了，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沈令誉轻拍着婉儿的背，眼中满是心疼与怜悯。
原来，婉儿当年突然失踪，是被一伙山匪掳走，随后被卖至这金楼之中，饱受磨难。
在金楼，她伺候的都是些位高权重的大人物，稍有差池，便会遭受严厉的惩罚。
轻者断水断食，重者被迫服下腹痛丸，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这一次，她因在伺候陈大人时，不慎弹错了琵琶音，便遭到了一记耳光。
「这陈大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徐伯阳闻言怒火中烧，双手紧握成拳。
「不清楚，听说他是从京师来的，我看见许多南京城来的大人，每次见到他都会极力巴结。」婉儿回答道。
京师？
徐伯阳心中猛地一沉。
「你知道他来此地的目的吗？」他追问道。
「我曾听他喝醉时提起，似乎是来南京查税的。」婉儿回忆道。
沈令誉冷笑一声：「难怪这么多人想巴结他。」
然而，徐伯阳的神色却愈发凝重起来。
「还有呢？你还听到过什么？或者他经常挂在嘴边的事情？」他追问道。
婉儿仔细想了想，说道：
「还真有一次，我记得他和南京户部的一个官员似乎是旧相识，两人都喝得酩酊大醉，提到了宁夏之役，然后那个户部官员咳嗽了几声，这个陈大人就没继续往下说了。」
「徐大人，你想到什么了吗？」见徐伯阳眉头紧锁，沈令誉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沈老板，事不宜迟，咱们先走吧。」徐伯阳说道。
「婉儿，跟我走。」沈令誉想要带走婉儿，然而婉儿却纹丝不动，丝毫没有要跟他离开的意思。
「沈老板，我爹和我娘都还好吗？」婉儿问道。
「他们……挺好的。」沈令誉不忍将真相告诉她。
「麻烦您回去告诉我爹娘，就说遇见我了，我已经在外面嫁人了，夫家位高权重，不准与商人有来往，让他们别来寻我。」
婉儿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你不想走？」沈令誉有些惊讶。
「我不敢走，他们不会放过我的，沈老板，您不知道，这金楼里随便拉出一个人，便能在南京城里呼风唤雨。为了爹娘，我不能走。」
婉儿无奈地说道。
「婉儿，跟我走吧，你爹很想你！」沈令誉劝说道。
「沈老板，多谢了，替我将玉佩交还给我父亲，让他今后不要再寻我，就当没我这个薄情寡义的女儿吧。」
婉儿将腰间的玉佩递给了沈令誉，眼中闪烁着决绝与无奈。
「沈老板，先走吧。」
沈令誉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徐伯阳一把按住。
沈令誉看见徐伯阳的眼神，他立马明白了徐伯阳的心思，他是不会放任不管的。
「徐大人，有人来了！」
小五在一旁低声喊道。
「沈老板，你快走吧，你是个大好人，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婉儿一把将沈令誉推开，整理了一下妆容，便又推开陈大人的厢房，步伐坚定地走了进去。
「小五，有没有想过不干暗桩？」
徐伯阳一边跟着小五下楼，一边拍着他的肩膀悄声问道。
他是真的喜欢这个小子。
「我从小被宁帮主收养，除了干暗桩，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干嘛。」小五挠挠头说道。
「但是你现在暗桩也干不成了。」沈令誉突然在旁边补充道，徐伯阳一脸疑惑，「为什么？」
「因为暗桩的身份不能暴露，除了帮主之外，若是被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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