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节 赌局（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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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统一的锦袍，头戴精致的珠翠，步伐轻盈，举止得体。

「你说的惊天秘密，就是这里？」钟澄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即便不是赌徒，在京师也无人不知这赌坊之名，它犹如一只贪婪的吞金兽，屹立不倒。

无数达官贵人在此沉沦，亦有无数绝境之人在此重获新生。

「会玩牌九吗？」

徐伯阳来到一张赌桌前，桌上筹码堆积如山，足以买下千顷良田、百匹耕牛。

「有何难？不过，你有本钱吗？」

「皦生光曾来过此地，每次都会在这张赌桌上赌上几局，他虽无本钱，但有特殊的筹码。」

「皦生光会来此？他连自己祖母的药费都无力承担，怎会至此？」

徐伯阳神秘一笑，指了指手中的《西游释厄传》。

「皦生光的筹码，便是这四本各带缺口的册子。」

徐伯阳回忆起昨晚皦生光的暗号，对着赌桌上的荷官笑道：

「我押四本《西游释厄传》，一四六，十一点小！」

徐伯阳兴奋地将四本册子重重砸在桌上，然而，荷官却沉默不语，钟澄察觉到气氛异样，悄悄扯了扯徐伯阳的衣袖。

「怎么了？」徐伯阳疑惑地询问，抬首之际，却愕然发现四周众人皆以一种微妙而玩味的目光审视着自己。

如同观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这位贵客，怕是赌兴上头，有些神志不清了。」荷官嘴角勾起一抹职业的微笑。

轻轻一挥手，四名手持长棍、身形魁梧的大汉应声而至，宛如阴影中的巨兽，悄无声息地包围了徐伯阳。

徐伯阳无辜地望向钟澄，又环顾四周，心中暗自确认，那暗号分明没有记错，一丝疑惑悄然爬上心头。

难道，是皦生光在暗中设局戏弄自己？

「咦？耶！」一声莫名的惊叹尚未落地，徐伯阳的身躯已被四名大汉牢牢控制。

如同被无形的巨网束缚，整个人被高高举起，无助地悬于半空。

「钟澄，救我！」徐伯阳的呼救声在空旷的赌场中回荡，却显得如此无力。

钟澄瘦弱的身躯在四名大汉面前显得格外渺小，他只能一边跟随，一边苦苦哀求，声音在嘈杂中显得微乎其微。

「竟敢在贺老爷的地盘上撒野，简直是活腻了。」赌徒们冷嘲热讽，语气中满是不屑。

「这也不是头一遭了，听说上次有个穷酸书生，拿着几本破书来凑热闹，结果如何？还不是被扔在后院，成了野狗的晚餐。」

赌客们议论纷纷，目光在徐伯阳与钟澄身上来回游移，满是好奇与同情。

「好汉饶命，我家公子他……他脑筋不太灵光，还望各位大人有大量，不要与他计较。」

钟澄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无力改变眼前的局面，只能眼睁睁看着徐伯阳被大汉们粗鲁地抬走。

徐伯阳如同一根煮熟的面条，啪叽一声被扔进了一个豪华的包厢，紧接着，钟澄连同她的琴也被一股脑推了进来。

徐伯阳挣扎着爬起身，只见一位中年男子正战战兢兢地站在波斯地毯上，神色紧张地等候着他。

「徐大人，实属无奈之举，还望大人海量包涵。」中年男子赔笑，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你……认识我？」徐伯阳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丝警觉。

「徐大人风采照人，整个京师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中年男子连忙递上一盏热茶，恭恭敬敬地将徐伯阳与钟澄引入上座。

徐伯阳斜睨一眼，发现桌上竟还摆放着自己的画像，显然来不及收拾。

「想必我的模样，早已被画师捕捉，流传于京师各大权贵之间了吧。」

徐伯阳心中了然，目光锐利地扫过画像上的「重点防范」四字。

中年男子尴尬一笑，连忙收起画像，神色更加惶恐。

「小人贺万通，是这赌坊的主人。害怕怠慢大人，这才有所准备。」贺万通突然跪倒在地，涕泪横流，一副悔恨交加的模样。

「你知道我来此的缘由？」徐伯阳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

「皦生光应该已向大人说明一切。」贺万通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我倒想听听你的版本，看看与皦生光所述有何异同。」徐伯阳目光深邃，扫过钟澄，示意他也仔细聆听。

「此事还需从郑贵妃说起。」贺万通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揭开一段尘封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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