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节 应急爱情（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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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眸，没有接话。

我曾经，好像并不爱他。

10

高一入学的第二个月，我的同桌第一次来学校上课。

老师在台上讲题，他在台下外套一盖睡得天昏地暗。

没有人敢来打扰他。

同学是，老师也是。

他凌驾于运营规则之上，谁也管不了他。

我读的高中是一所私立高中，学费高昂，学生们非富即贵。

我是学校里向外招收的贫困生之一。

少爷小姐们每天的乐趣是讨论某某球星的亲笔签名球鞋或 X 家新出的包。

我听不懂，也不想懂。

我和他们没有共同话题。

人不合群是会出事的。

入学第二个月，也是我被霸凌的第二个月。

前排大小姐每天让我帮她做作业，另一位则热衷于让我猜测她今天的配饰价值多少，企图从我的自卑中获取快乐。

来自女生的霸凌尚且可以接受。

教室后排另一位男生，开学第一天对我吹口哨，第二周把我拦在教室外，吊儿郎当胁迫我：「做我女朋友，不然你知道后果。」

我不敢拒绝，更不敢答应，想尽一切办法拖延。

先是说自己没想好，再是说父母不同意。

怕他狗急跳墙，我伪装出羞涩与爱意，令他以为，他在享受捕猎我的乐趣。

拖延拖不了太久，在他临近爆发时刻，转机出现了。

我那从不来学校的同桌来上课了。

11

上午的课程结束后，那个男生想把我叫出去。

我指了指在睡觉的同桌，轻声说：「他在睡觉，我出不去。」

我的座位在第一组，靠墙。

同桌不让位，由wx`胡^巴 士`提供全文至我没法离开。

男生眉头紧皱，没再坚持。

他走后，我松了口气。

我枕着手臂，难得睡了一个安稳的午觉。

没有人强行把我叫醒，没有人能逼迫我离开我的座位。

午休结束铃把我从黑甜乡唤醒，我开始预习明天的课程，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我的同桌也被铃声吵醒，他抬头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眼我。

那应该是我和谢怀朝第一次见面，可我实在想不起来太多细节。

我只记得，他丢过来一包巧克力，不耐烦道：「你肚子吵到我了。」

巧克力掉在桌上，碎成小块。

我小心拆开包装，含住其中一块。

又苦又甜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漫。

可能是太饿了，那块巧克力分外美味。

以至于后来的时光里，我每每吃到巧克力，总是会想起他。

我一眨不眨看他睡醒后毫不收敛玩手机的模样，一股强烈的念头不断回荡。

我要和他在一起。

我会和他在一起。

12

我和谢怀朝在一起了。

在第一个学期结束时分。

我收拾好书包，见他一直不动。

我问：「你不回家吗？」

他耳朵开始泛红：「我送你回家。」

我回答：「我家很远。」

他嘀咕：「那太好了。」

「嗯？」

「我是说，远我也可以送你回去。」

他主动拿起我的书包，大跨步朝校门口走去。

路上我看见了刚开学时逼迫我和他在一起的男生。

那男生和我们打招呼，面对谢怀朝脸上是不符合年龄的谄媚。

谢怀朝挥手：「别烦我们，我送梁晗回家，再迟要赶不上公交车了。」

谢怀朝就这么陪着我，地铁转公交，跨越了大半个城市。

临近小年，又是晚高峰，地铁人超级多。

谢怀朝和我被涌动的人群推搡着挤进地铁。

他眉头皱得很紧，仍用他的怀抱为我隔出一个小小的空间。

又是一站到，更多涌入的人将空间压缩再压缩。

我紧紧贴着他的身体，他扶住我的腰。

我听见他胸腔里快速跃动的心跳。

在手机视频外放音，车厢人群细碎嘈杂的交谈，还有平稳运行的地铁声里，他问我：「我们现在算在一起吗？」

我假装没听清，仰起头问他：「什么？」

他与我四目相对。

这一次他说。

「梁晗，我喜欢你。」

13

谢怀朝很喜欢我。

年少热烈冲动的喜欢持续了三年，又在第一次见面后的整整十年里持续不断地燃烧。

我曾在三年前回高中看过。

学校初建良好的审美和工程质量，使得七年时间没有将它改变。

只有又高大了的树木在无声舒展，丈量时间的存在。

那是我和秦妄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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