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节 嫡女心计（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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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的得意劲儿，却还硬装出一副愧疚模样，开口时，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妹妹，对不住呀，我……我也实在是没料到，这议亲的事儿，怎么最后就成了我和裴元定亲呢。」
说着，她微微垂首，可眼角的余光却不住地偷瞄我，想要瞧我失态。
我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衣袖，轻描淡写地回道：「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你与裴元是天定的良缘，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妹妹我诚心祝福。」
堂姐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一抽，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鄙夷。
大约觉得我在强撑，裴元这般万里挑一的夫婿，我怎么可能不眼红。
她莲步趋近，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炫耀的笑：「妹妹，你是没瞧见，裴元定亲那会儿，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我呀，差点羞红了脸。」
「还有呀，裴府送来的定亲礼，一箱箱抬进府里，什么南海明珠、西域绸缎，真是叫我都看呆了。」
我只是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不置一词，就那么静静地听着她聒噪。
堂姐讨了个没趣，自觉没意思，甩了甩手帕，冷哼一声，扭着腰肢便走了。
「哼，装什么装！」临出门，还不忘丢下这么一句。
我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思绪飘到了裴元身上。
裴元幼时多病，定元寺的大师说他八字轻，礼佛能压住他的八字。
所以就有了春分去定元寺礼佛一日的习惯。
想来也可笑，两年夫妻我都不曾知晓过他的习惯。
还是死前堂姐絮絮叨叨说了许多。
比如堂姐幼时曾在定元寺救过被蛇咬的裴元。
比如在大婚前两人是怎么纠缠到一起的。
比如两人互通情意后又是如何发现对方是曾经的恩人。
虽说当时是丫鬟小厮们的功劳，但也是裴元彻底对她动心的开始。
如今他们俩都还没有知晓对方就是当年的人。
我微微眯起双眸，或许，可以先给堂姐送上一份「大礼」。
倘若让裴元错认了恩人，他们之间还能顺顺当当开始吗？
我乔装了一番，换了身粗布衣裳，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七拐八绕，停在了一处破旧不堪的院子前。
刚靠近，里头传来的叫骂声便如潮水般灌进耳朵。
有男人的怒吼，也有女人的哀号，透着压抑不住的戾气。
我微微仰头，确认就是这地方后，并没有莽撞敲门。
只是侧身隐在巷子口，静静等着。
不多会儿，门「嘎吱」一声被粗暴推开，一个姑娘走了出来。
她面容清秀，只是此刻形容狼狈。
几缕碎发糊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衣衫破旧打着补丁，手臂上还有几处瘀青。
她手里提着个木桶，脚步虚浮，一看就是被磋磨得没了生气。
我疾步跟上，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轻问：「姑娘，想不想过好日子？」
她置若罔闻，眼神空洞，像个没了魂儿的木偶，麻木地绕过我。
我跟上去，放软了声音，带着几分蛊惑：「我知道你现在水深火热，我有法子能帮你逃出这泥沼，从此衣食无忧。」
这话像是击中了她，她身形一顿，缓缓转过头来，直直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狐疑与绝望交织的复杂情绪。
良久，她张了张嘴，发出一阵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声音：「真的？」
我郑重点头，她沉默片刻，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我带着她匆匆来到一座刚租下的一进小院。
院子不大，却干净整洁，比起她之前待的地方，简直是天壤之别。
进了屋，我从袖兜掏出一张百两银票，轻轻放在桌上：「姑娘，往后你就安心住在这儿。春分那日，你去定元寺，到时候会碰上一个对你大有益处的贵人。」
她紧攥着衣角，满脸迷茫又夹杂着一丝期冀。
我缓了缓语气，把堂姐和裴元的那点救命之恩讲给她听。
顿了顿，我又接着说：「我跟你透个底，裴公子的身份贵重，你若能引得他对你另眼相看，往后的日子，可就大不一样了。至于具体怎么做，就看你的本事了。」
她咬着嘴唇，重重点了点头。
我相信她能成事。
毕竟上一世，即便裴元满心满眼都是堂姐，不也照样纳了她进门，还颇为宠爱，可见这男人也并非情根深种、坚不可摧。
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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