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节 养外室后他孤独终老（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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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嬷嬷都意外地看向我。

「来人。」沈宴突然吼了一声。

最后那冲天的愤怒成了叹气，他挥了挥手。

「送夫人回去，好好看着。」

15

书画的孩子没有保住。

沈宴是隔着门告诉我的。

他让人在门上加了把锁，我和我亲近的丫鬟都被关在里面。

一日三餐依旧照送，但待遇天差地别。

「我一直告诉过你，这个孩子尽管是书画生的，但她只会叫你娘亲。」

隔着门，我看不见沈宴的脸色。

但听声音就知道，他应该是铁青着脸。

「沈宴，这个孩子你欢喜吗？」

很长的一段沉默。

我在台阶上坐下来，看着四四方方的天空。

「其实你是喜欢书画的，只是你觉得你已经选择了我，便不能同你爹一样，将这段感情分成两部分。

「但其实，你和你爹一样。

「我想要同你一生一世，是我错了。

「所以你也不要再错了，好好跟书画一辈子，多和她生孩子。」

砰的一声巨响，是沈宴在砸门。

「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我喜欢书画，要跟她生很多孩子了？」

我被吓了一跳，将书画的话如数转告。

「如果不是她告诉我，我至今都不知道，原来你对我的爱早就有了偏移。

「我曾经告诉过你, 我不喜欢跟其他女人分享男人。

「你在她那边回来后, 再躺在我身边，是不是有种自豪感？」

说着说着, 我的泪流下来。

「将我玩弄于股掌，让我因为你哭因为你笑, 是不是很有意思？」

「够了！」

门外的沈宴打断我。

他好像在暴怒，一下下用手捶着门。

最后声音停下, 外面也安静下来。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走, 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天色暗下来, 大片暖色晕染了天际, 也红了我的眼眸。

「夫人，我会给你一个结果。」

沈宴的声音是那样坚定, 他依旧是那样的自信。

「书画的孩子没了我会认为是个意外, 日后你再好生照料她。」

他低低在外面说：「你需要一个孩子, 我也一样。」

我闭上眼，只觉得遍体鳞伤。

16

那天之后, 沈宴再也没有来过这里。

下人有时候会经过我院子周围, 讨论的也是关于迎候姨娘的事。

而我的病却一日比一日更重。

短短七天，我已经完全下不来床。

春杳在我床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夫人不要怕，奴婢闯出去，奴婢跟您去请大夫。」

我被她逗笑, 冲她招了招手。

示意她叫来众人，让她把一个小匣子拿过来。

「你们都是伺候过我的人。」

春杳掏出几张纸给我。

我点点头，她依次分发给她们。

几个丫鬟看清上面的东西一个个都哭起来。

「这是我跟管家要来的，原本就是你们的东西。」

这些是她们的死契，只要这个没有了, 书画就奈何不了她们。

「之前给的东西都收好了吧。」

我咳嗽起来，喉咙里的血腥味更重。

「记得，千万要给自己留钱，买个小房子好好过完一辈子。

「凡是万万不可尽数托付给男人。」

我含泪带笑, 我这样的结果, 想必足够让她们惊醒。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唢呐响。

我眼前的视线模糊起来。

「春杳，你听，是我该回家了。」

唢呐声声几乎要刺破耳膜, 与之还有床边无数哭声。

脑中系统冰凉的声音熟悉又陌生。

直到外面有鞭炮声燃放, 我的笑凝固在脸上，结束了我的一生。

17

回去后的日子舒服自在。

爸妈靠彩票中了一大笔钱，他们不停购置房产, 又将剩下的钱存入银行。

干了一辈子土地的他们想到最稳妥的办法只有这样。

随后就是为我买买买。

等我睁开眼后, 再也不用看着爸妈为了几千块不敢治病。

他们也开始每年定期体检，也有了更多的时间休息。

偶然有一个晚上, 我梦到了沈宴。

他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身上是一件红色的喜服。

两鬓全然泛白，人也老了好几岁。

屋子里没有点蜡烛, 黑漆漆的有点吓人。

等到月色照耀进来, 我才发现这是我原本住过的院子。

春杳背着包袱站在门口, 无声地啐了一口。

「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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