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节 君有云曰云有君（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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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希望能像阿爹和哥哥那般，身着戎装在战场厮杀，保家卫国。

可我不能，琴棋书画我需得样样精通，这才方能不失大家闺秀脸面，不失将军府的风范。

突然，一道茶具摔碎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便跟着一道责备的声音。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何用？」

寻找声音的出处看去，陈家小姐陈青青正指责着身边的下人，陈青青乃是当今翰林院第一人陈孜的嫡女，性子有些娇气。

被她斥责的下人低着头，浑身发抖。

如此，可见平日里这位嫡小姐是如何对待下人的。

今日乃是祖母寿辰，必定不能出现任何的不快的。

我缓缓朝她走过去，亲昵地拉起她的手，将她的身子检查了一遍，方才开口。

「陈小姐无碍，姒卿便松了口气，这茶水属实有些烫，稍后我便让下人换一壶温一些的茶水过来。」

如此一言，陈青青也不好再发作，轻轻俯身，道着谢。

「多谢姒卿姐姐。」

我轻扯了下嘴角，点头回应。

「吃好喝好。」

处理好这个小插曲，我便会到原来的地方。

刚转过身时，便与那丫鬟四眼相对，不过只是一瞬。

寿宴结束时，已是临近黄昏，忙碌了一日，属实有些累了。

梳洗完毕，便倒头就睡。

祖母寿辰过后第四日，按照往年的惯例，祖母让我陪她一同去凌云寺祈福。

凌云寺在城外，离城中略有些距离，一去一回便得一日时间，因为每年我们便会在寺中住上一晚，今年依旧如此。

每年去祖母去寺庙祈福，乃是我最期待的时光，因为那乃是我一年中唯一一次的机会去看外面的世界。

从寺中回来，我便要回到皇宫，继续在宫中研习宫规。

回宫那日，阿娘将为我收拾的行李放入马车，祖母紧紧拉住我的手泪眼婆娑，不舍得我走。

一向不苟言笑的阿爹说话都有些哽咽了。

「照顾好自己。」

我硬扯出一个笑容，安慰着他们。

「莫要担心，过段时日休沐我便回来了。」

「卿卿辞别祖母，爹娘，哥哥。」

语落，我便头也不回地进了轿子。

起轿的那一刻，我的眼泪却止不住地落了出来。

如今皇帝陛下病重，时日恐无多。

我此番进宫，亦不知何时才能出宫，此事我们都心知肚明，只不过谁都没有说出来。

回到皇宫一个月里，平时常在我身旁转悠的皇子一个都不见了身影，想来如今宫中并不太平。

回到皇宫第三十一日，我正在练习新得的琴谱，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文秋出现在我的寝殿。

「请姑娘随我走一趟。」

皇上宫中，一路都是跪拜着的宫人，我意识到什么，加快脚步，刚走到寝殿门口，便看到顾宸懿浑身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

我掠过他朝着殿内走去，却被他拉住了手。

「别去了。」

侍奉皇上的太监也走了出来，他擦掉眼角的泪，大声喊了三声。

「皇上驾崩……皇上驾崩……皇上驾崩……」

一时间，阖宫上下一片哀嚎声。

顾宸懿拉着我的手，看着我。

「陪我走走吧！」

看着他的眼神，我没法拒绝。

任由他拉着我的手，在宫人们的注视下，从皇上寝宫到东宫，我就跟在他的身旁，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你恨我吗？」

我摇头。

「这是我的宿命，逃不掉的，不是你，亦会是其他人。」

我回头看着他，有些嘲讽。

「你说，皇上将这皇位的选择权交在我这一弱女子手中，是不是有些随意？」

顾宸懿抿着嘴，没说话，想来他也是如此觉得吧。

我深呼出一口气。

「你是朝臣心中最合适的人选，如此，我也不算错，我只有两个请求。」

顾宸懿点头。

「第一，保护好我的家人。」

「第二，放过他，哪怕流放也好，只要留他一条命。」

顾宸懿几乎是没有考虑，便回答了我。

「好。」

与皇位相比较，我提出的要求并不算过分。

自小世间便有传闻，我方姒卿乃凤女转世，凤命在身，我的夫婿是谁，谁便是未来的皇上。

顾宸懿登基后，将我封为皇后。

封后大典那日，空中飘起了彩虹，喜鹊飞上枝头，人人皆道这是祥瑞之兆。

我成了梁国还未及芨便已成为皇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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