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节 我死后王爷他疯了（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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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下得去手！」
无论他怎么骂我，在我听来都如同放屁。
「那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杀她。」我垂眸看着李莺歌的尸体说，「你最了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对不对？」
「我了解的是过去那个心地善良的你！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为了争宠不择手段……你真的变了，我越来越不了解你了。」
我低声笑了起来：「那你又是为什么不了解现在的我呢？」
「在你心里，我就是最恶毒的人，李莺歌就是白月光就是天真无邪的。」
「在你心里，我就处处要忍气吞声，不然我就是仗势欺人，心胸狭隘。」
沈留寒面目狰狞：「你抢莺歌的首饰，还对她出言不逊。你有没有想过，阿莺怎么办！她无依无靠，要不是因为你欺人太甚，我怎会如此！」
「怎会如此？她住进了我的正殿，抢了我的生辰礼物，而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把我打得遍体鳞伤，难道这些你都不清楚吗？」我冷笑，「沈留寒，你小时候，没有这么绝情啊。」
「我们小时候在一起玩的时候，你还会给我编花环，说女娘就该打扮得漂亮一些。」
「怎的我长大了，你反而要赶尽杀绝，把我逼上绝路。」
「哦对，你的好侧妃还杀了我的丫鬟。春烟？有印象么？我记得她小时候也是很喜欢你的。」
「那支箭，从这里扎进去，穿过了头颅。」我比量了一下。
春烟死的场景，我历历在目。
沈留寒频频摇头：「不……阿莺绝不会做出杀人这种事的！」
「你是不是编一套话术来骗我！」
我摇头。
「阿莺就算杀了人，杀的又不是你，你何必这么较真！」
我笑了。
杀的不是他的家人，他就说是我太较真太小气。
刀没扎在他身上就不知道疼。
19.
我只记得最后，我在他脸上划了一刀，他的剑插进了我的腰侧。
我血流不止，他在一旁冷眼相待。
是爹爹及时赶到，把我的遗体拿走了。
那时间，京城沸沸扬扬，全是我死了的消息。
20.
沈禹朔闯进三王府，揪住沈留寒的衣领。
他嘶吼着，「你忘了秦书迎以前是怎么对你的吗？」
「她听说你着凉，给你煲了汤，她还会惦记着你想吃什么，亲手给你做。」
「她给你洗衣服，还帮你驱散路边发狂的野狗。你是个野外捡来的孩子，她也不嫌弃你，把我俩身上的馍馍都给你了。」
「你呢？你把她杀了。」
沈留寒的语气很平静。
「太子殿下，你现在保护她还有什么用？难道不是你先放弃的吗？你护不住她也怪不得我，她早就和以前不一样了。」他淡淡道，「都过去了。」
「过去了？你是不是又要说死了便死了？」
沈留寒脸上有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恼怒：「虽然我对她是算不上好，算我亏欠她的。可她夺了阿莺的镯子，还打死不认！她当众羞辱阿莺，我又找谁说理？」
一提到李莺歌，或许是沈留寒又想起她那副凄惨的死状，皱紧眉头落下几滴泪。
「盗窃？羞辱？」沈禹朔一脸难以置信地打断他。
旋即他拍拍手，一个丫鬟就被侍卫压着送进来了。
「这就是你那个好侧妃手下的丫鬟，你自己问她们。」
沈留寒拳头攥紧，不说话。
沈禹朔嗤笑一声：「好，我来问。」
他踢了一脚跪在地上的丫鬟：「三王妃可曾有过偷窃？」
那丫鬟连忙摇头：「不！是侧妃要求我们这么做的，她……她为了巩固自己在王府的地位，特地……」
「够了！」沈留寒一脸难以置信，「胡言乱语！谁知道是不是你收买了她？」
「奴婢不敢！奴婢所言句句属实！若不是当初侧妃威胁我，恐吓我要是说出去就会被割掉舌头，奴婢早就说了！」
沈禹朔脸上闪过一抹讥笑：「你的好侧妃，还把书迎推下山崖。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她早就没命了。哦对，现在也已经死了，是你亲手杀的。」
沈留寒怔住了。
或许，他真的有些过分了。
可是他的秦书迎，再也回不来了。
21.
自此以后沈留寒酗酒成性。
他把所有的钱都拿去买酒喝，每天躺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书迎……」
这次，他唤的不再是阿莺。
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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