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节 不迟（5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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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的是在大厅，外面的江景一览无余。
沈妄言不是多言的人，我也不知道该和这个老同学找什么话题聊。
沉默到了菜都上齐了，我还打算匆忙吃完就走，却突然听到沈妄言的声音。
「你很讨厌我？」
10
我没反应过来。
沈妄言又跟着问了句：「因为我总抢了你的第一，所以你讨厌我？」
我有些哭笑不得。
我自小理科不错，初中一路拿第一上来，直至高中遇到沈妄言。
他不仅包揽了各科第一，甚至在各种竞赛里都压我一头。
那三年来，我和沈妄言的相处不少，甚至座位都是挨在一起的前后座。
只是他不爱说话，我和他的交流也只是在学习上。
等到后来上了大学，就只有逢年过节的群发「新年快乐」了。
大四那年，我再也没收到沈妄言的任何消息。
心血来潮去找时，翻遍了所有的通讯录，都没找到沈妄言。
我当时还问过舍友，她自信满满来了一句：
「估计是谈恋爱，女朋友把你删了。」
怎么现在主动删人的那个人，来问我是不是讨厌他。
「没有。」我说得很认真。
沈妄言蹙眉：「可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远处传来商俞的声音。
「可真是开了眼了。」
他朝我们走过来，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你们两个人一起出来吃饭。」
「那挺好，让商少开眼了。」
沈妄言淡淡地回答，轻压着手腕，动作赏心悦目地给我倒了杯茶：
「姜好说要感谢我，特地请我吃饭。」
「……」
不是他提出的吗？
「行。」
商俞气得脸色都有些铁青：「这桌免单了，毕竟姜好跟了我七年。既然她怀念这里的饭菜，那以后姜好你啊，来这里吃饭都免单。」
说完，他转身就走。
这下轮到沈妄言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了。
他面无表情地尝了一口，表情嫌弃：
「不过如此。」
「……」
地点可是他选的。
我还是付了钱，只不过是沈妄言抢着买单。
「这次不算，太难吃了。姜好，你还欠我一顿饭。」
我有些无奈，可是沈妄言帮我两次，抵两顿饭，不过分。
「好。」
吃饱饭后，沈妄言也不急着走，解锁了手机，问我：
「QQ 号多少？」
我顿住几秒，老实回答。
然后，抖音，微博，支付宝，小红书……
所有我在使用的社交平台，都被沈妄言加了个遍。
「没必要吧沈妄言。」
我欲言又止，一时间总觉得这感觉很奇妙。
「防止再被你删了。」
沈妄言说。
没等我反问，他又继续道：
「姜好，这些年我没交过女朋友。回国后也只是在研究所里和家里两点一线。不抽烟不喝酒坚持运动……」
没头没脑的，沈妄言来了这么一句。
「所以姜好，你觉得这样，能不能算得上是一个适合结婚的人？」
「……」
11
冰冷的水冲着手，让我稍微冷静回神。
我擦了擦手，再次出来时，商俞就在走廊上等着我。
「真就转头勾搭上其他男人了？」
他朝我逼近，声音嘲讽而又急促：
「他知道你有病吗？知道你这幅饥渴的身体在犯病时浪得犯贱吗？」
「啪！」
又是一个巴掌落在商俞的脸上。
做着美甲的手划破了他的脸，血滴溢了出来。
各种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也爆发了。
「商俞，我是有病，那又怎么样？好歹是七年，我不求你遵守当年的承诺，你也没必要这么诋毁我吧？」
「挺恶心的，商俞，你让我感觉到和你在一起七年，恶心到让我想要挖去这段记忆。」
「我只是生病了，我没犯法没对不起谁，少来用你肮脏的嘴往我身上泼脏水。再有下次，别怪我不讲情面。」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嘲弄地看着商俞：「况且你在急什么呢？担心我真的和沈妄言在一起，还是担心我离开你之后还能找到一个比你好上千百倍的男人？」
商俞一顿，眼里闪过几分惶恐。
我转身要走，手却又被他给抓住。
「对不起……刚才我说错话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有些气昏了头……」
「姜好。」
商俞看着我，眼神执拗而又温柔：
「只要你和沈妄言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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