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节 老鬼成邪（6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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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够了。」
孟婆子松了口气：「你明白就好，明天打一副杨树棺材，你进去埋老太太原先那坑里，这事就算了了。」
我爷去屋里拿钱，去隔壁村去买棺材。
他看着一点人气都没有了，孟婆子脸上带了笑模样，看着我问：「小孩，你今年几岁了？」
我有点疑惑她怎么突然问我年龄：「七岁了。」
「七岁啊，腊月二十六的生日吧。」
我心慌慌的，点完头就跑了，没顾得看她什么脸色。
我爷买了棺材回来，我看没人，拉着他说：「爷，咱回城里吧，那个老神婆在让你去死呢。」
爷爷表情很奇怪，像是真愿意去送死的：「爷不怕。小萝卜，爷对你好吧。」
9.
我说：「好。」
爷爷摸了摸我的头，手苍凉苍凉的，他摸着摸着就抱着我哭。
没一会儿他就打了个哈欠，抹着眼泪进屋睡觉去了。
我听着他打呼噜，也跟着困。
睡了有一会儿，感觉身底下摇摇晃晃的，我头还有点朝下，难受得我想吐。
睁眼一看，四周乌漆麻黑的，我好像还被什么东西绑着。
我吓坏了，在棺材里呜呜地哭。
但嘴里塞着布，一抬头，上面还有什么东西抵着我的喉咙和脸，又粗糙又锋利，像……像根钉子。
太奶棺材上好像也有一根被血浸的乌黑的钉子。
外面有表叔的声音：「老神婆，这老头死了就没事了吧。」
孟婆子说：「唉，他死了他就没事了。」
表叔好像觉得不对劲：「他死了还能有什么事，我是问和我没关系了吧。」
孟婆子大叫一声，脚在地上跺了跺：「孩子，你快看那是什么东西。」
我听着表叔走过去几步：「啊！金子，好大一块金钉子！」
接着我听着我躺着的这个棺材被砸得嘭嘭响。
挨着我脸的粗铁钉小幅度地晃，表叔气急败坏：「谁不长眼把金子打在这里，这老东西用得上这么好的东西吗。」
棺材被扒拉得哐哐咯吱咯吱的响，表叔疯了，那根本不是金钉子，上面都是铁锈的味道，还沾着血腥。
过了一会儿，钉子摇晃得更厉害，伴随着还有黏腻腻滴下来的血。
我害怕得头直往角落里缩，那钉子离我有点距离，要是成年人非得弄得血肉模糊不可。
但是血往下流得越来越多了，黏腻腻的，直往我脖颈里钻。
表叔的疯劲越来越严重，好像完全不觉着疼。
他有时候停下了，孟婆子就说：「我看这金子好像快出来了。」表叔就又疯狂地咬和扒拉着铁钉子。
等到这个口子亮出点亮光来，表叔像条死狗一样呼哧呼哧喘气，还抱着钉子不撒手。
我看着他咬着钉子，贪婪地说：「实心的，是实心的，都咬不动。」
我在里面呜呜地叫，想透过这小孔让表叔救我出去。
表叔像是吓了一跳：「什么声音！」
我往小孔哪儿凑，却陡然看到他惊悚的表情：「表妹？！」
10.
女人嘻嘻地笑：「哥，拿着什么好东西呢，也给我看看啊。」
我脊背阵阵发凉。
那分明是堂姑的声音，可她不是死了吗？
我吓得大气不敢出。
表叔抖着手躲孟婆子身后：「老神婆，你快救救我……啊！
鬼，有鬼，有鬼啊！」
棺材旁边脚步噔噔的响，我躲下面，看着孟婆子的脸皮被撕下来丢棺材上。
堂姑嫌弃地跳脚：「拿着个铁钉还当什么宝贝了。活该。」
接着她又笑对着被破布裹着脸的老太太说：「姥姥，你这会舒坦了吧，当初那些害死你的人都死了疯了。」
太奶阴森森地笑：「舒坦，舒坦，姥姥太舒坦了。」
堂姑嗫嚅一下嘴，搓了搓手：「姥，那些人都是罪有应得，我当初可什么都没对你干啊。你看，三叔他家拆迁的钱。」
太奶皱了皱眉：「姥听说，要拿回钱得找警察。」
堂姑转了转眼睛：「不行，不行。姥，你本事大，要不……把我三叔那一家也带下去伺候你？」
太奶乐呵呵地。
「姥，你先跟我回去？」
太奶笑着点头，走到堂姑身后。
抬了抬手还没等做什么，堂姑父就来了。
他看着太奶，弯着腰笑：「姥，你看我把谁带回来了。这鳖孙子还想跑，我一看到就把他弄回来了。」
堂姑跑过去想一块把表叔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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