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节 压岁钱里的头发（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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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儿，你那个私生子就算是死了都是便宜他了！」
我崩溃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
一口气吼完后，我止不住地喘粗气。
好像精气神全被抽干了一样。
张锋像是被我戳中了痛点，疯了一样地挥舞着拳头冲了上来。
我立即和他扭打在一起。
但男女力量相差悬殊，我很快被他压在身下殴打。
他就仿佛是一座大山。
无论我如何反抗，这沉重的绝望也纹丝不动。
我一边用左臂护住头，一边用右手极力地想办法去抓手边能用的东西。
终于让我摸到了一个空的啤酒瓶。
我毫不犹豫，将瓶子狠狠砸在了他头上。
他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并没有晕过去。
我也不留给他反应的时间。
趁着这个空挡，把手里破碎的酒瓶用力顶在他的喉咙上，阴狠而冷静地警告他：
「张锋，我不怕你，你再敢动我一下试试。」
他的额角开始流下鲜血，不停地滴到我的脸上。
他冷冷地望着我，似乎是对我充满了失望。
随后，他缓缓站起身，冷静地去卫生间处理自己的伤口。
我则是不知为什么，开始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流眼泪。
即使明知道自己必须保持冷静，不可以情绪崩溃，却根本无法调整。
刚刚被他打过的地方，现在痛得好像快要死掉了一样。
我反复在心中告诉自己，我是一个妈妈，我必须要保护好我的女儿，我不可以就这样失去冷静。
可我在生芊芊之前，我也曾是个被妈妈保护的小女孩啊……
是什么时候不得不独当一面了呢？
我和张锋，婚前明明那么甜蜜恩爱。
又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呢？
张锋此时正在卫生间里用水龙头冲着头上的血迹。
时不时发出抑制后的痛苦闷哼声。
我吃力地爬起来，在被泪水模糊的世界里，忍着痛换好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背包，关掉手机的录音，出门离开。
就在我迈出大门时，张锋突然服了软，哽咽着哀求我。
「肖悦，求求你，收手吧，我的儿子还不到一岁，不可以就这么因为一场流感就死掉啊……」
我：？
关我什么事？
我没搭理他，只当没听见。
我朝着小区门口走去，眼泪还是止不住地从眼眶往外涌。
我一边流着泪，一边冷静地告诉司机去警察局。
司机不禁奇怪地多看了我几眼。
我在警察局报了警，提交了我的手机录音，并做了伤情鉴定。
我伤得并不重，顶多身上有几处软组织挫伤。
警察询问我：「录音里，你说你丈夫的私生子就活该去死。你对他的私生子做了些什么吗？或是打算对他做什么吗？」
我无比坦荡：「孩子是无辜的，我能对一个刚满月的婴儿做什么？我这只是气急了诅咒了一下他而已，诅咒不算是犯罪吧？」
警察处理完了工作，让我先去医院治伤。
去医院的路上，我婆婆打来了一通电话。
「你这是要造反啊？还敢和我儿子动手？！你现在就给我滚回来，看我怎么打死你！」
我疲惫地笑了。
「回去干嘛？好让你能打死我吗？你当我傻？」
婆婆：「你天天疼你的那个赔钱货，疼得跟个眼珠子似的，我看着就烦，我都恨不得把你们母女俩活活掐死！」
「我告诉你！我们老张家现在好不容易添了个带把的，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弄死你全家！」
我：「嗯，好，我等你。」
婆婆喘着粗气，突然又开始哭喊哀嚎了起来。
「我们老张家到底怎么对不起你了？女人生孩子本就天经地义，我们想让你生个二胎，恨不得要全家都跪下来求你！我儿子跟我说你想通了，有这么个法子能让你生儿子，我这才让我女儿特意去准备的！
「不生是你说的，生也是你说的，你居然还敢动手把我儿子打得满头是血！你以为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啊？我家怎么会娶你这种臭婊子？你为什么不去死啊！」
我都听不懂她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干脆挂断了电话。
我望着窗外的街景，充满了疲惫感。
有人说，美好的婚姻能给女人第二次生命。
可我倒认为，大部分的婚姻，都只会耗光一个女人全部的精气神，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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