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节 失格童话（5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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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内敛，只是那漆黑眉眼，一如年少凌厉。
「好久不见。」
他在我身侧坐下。
身上那凛冽气息瞬间将我笼罩，动弹不得。
回过神来，我同他笑道。
「是好久不见了。」
大三那年，我同冯庭延分手，他扔下我去了北海道滑雪，大半个月下来，身边女陪玩就没重样的。
陆政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他是冯庭延那一圈好友里，唯独能同他家世并驾齐驱的，说是皇城根下长大的，养了一身少爷脾气。
那晚上海暴雨，我开的车在半路抛锚，陆政冒着大雨来接我，送我回了公寓。
我凝望着黑夜里陆政的眉眼，心有一刹那悸动。
分不清是心动还是吊桥效应。
陆政双手捧起我的脸，与我鼻尖相抵，灼热呼吸烘得我脸热。
他蛊惑着我，又像告白：
「简唯，既然和冯庭延分了，那就和我试试吧？」
我不是看不懂每一次聚会，陆政朝我看来的眼神。
但我也明白不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道理。
所以一直和陆政保持距离。
直到这一刻，我真的被他蛊惑到了，也抱着一股赌气的意味，忍不住点头同意。
11
我和陆政在一起消息传得尽人皆知。
冯庭延立马从北海道飞回上海，和陆政在学院大楼下打了起来。
「陆政，你他妈明知道简唯是我女朋友，你还泡她，你有把老子当兄弟看吗？」
冯庭延额头青筋暴起，一拳打在陆政脸上。
陆政从小被他老子扔到军队特训，冯庭延根本不是他对手。
反手就是一拳，双手拽过冯庭延领口，跟看狗一样的眼神看他：
「第一，你和简唯已经分手了，你顶多算前任。」
「第二，要不是看上简唯，谁他妈和你做兄弟？」
「操——」
两人又打了起来。
这事闹得人尽皆知，连陆政母亲都惊动了，让人把我押去谈话，逼我和陆政分了手。
后面陆政来找我，也是一个暴雨夜。
他淋着雨，眼尾很红。
「简唯，你到底有没有动心过？」
「陆政，你应该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气冯庭延，所以……」
我不敢看陆政的眼睛，喉咙有些发涩。
余光里。
陆政的脊背一点点弯了下去，像是被抽空了一身傲气。
「……答案不重要。」
「所以呢？」
我没说话，平静抬眸。
陆政看我许久，眼尾越来越红，眼神也越来越冷。
「简唯，你把我当备胎吗？」
「……」
回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我不太记得那晚又发生了什么，只记得那晚那场雨一直下个不停。
许是心虚，又或者因为别的什么。
我和陆政渐渐没了交集，又和冯庭延走到了一起。
直到我结婚那年。
陆政托我们的共同好友，送了我一套北京城的四合院。
短短小时旅程，我和陆政没再说过话。
直到从航站出来，他叫住我。
我回头。
陆政站在熙攘人流里，阳光从斜后方照过来，额前碎发在眉间落下阴影。
我瞧不清他神情，却知道他此刻眼底是我。
「这些年，我手机号从没变过。」
我懂他这话什么意思。
可我没有回答。
只是礼貌地笑笑，和他道了别。
12
回上海以后，我的时间全被工作占据。
偶有空闲，总会遇到陆政，彼此接触不多，但他出现的时机又总是刚好。
就像一周前，我受邀参加深圳的电子技术展，回程车子在半路抛锚，比救援队先到的是陆政。
他第一次和我聊起过往，说那晚暴雨夜。
我只笑笑，什么也没说。
多少有些心虚。
陆政喉头滑动，余光瞧我一眼，最后沉默，我恍惚听见空气里一声轻叹。
临下车时，他抽着烟，缓慢吐出烟雾，声音透着落寞。
「简唯，我不比冯庭延差吧。」
烟雾散去后，我对上一双自嘲的黑眸，嗓子眼像是被什么堵得发涩。
良久，只说出一句：「……陆政，你没必要这样。」
凭陆政的家世背景，想挑什么样的姑娘没有，他没必要在我身上再继续蹉跎下去。
重要的是……
我没有第二次生命，来赌一场结局未知的感情。
也没了当年为爱情孤注一掷的勇气。
那天后，我和陆政没再见过面。
再见到是两个月后，在烟雨厅的私人宴会上。
陆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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