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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仙姑,你那娘亲,她却是对你说了些什么?”
于是孟婆再一次开口问了小姑娘,看得出来,她并不是有意想要套点话出来还是什么,或许她只是一种响应而已,无论话语多少,积极响应一下,总是对小女孩的一种安慰。
“是了婆婆,她喊了我的名字。她喊我...”
“哦!是叫了仙姑名字。那么小仙姑你名字是...”
“离落。”
小姑娘最后两个字脱口而出时,我站在那里顿然间有些呆若木鸡之感。半晌之后,嘴里都只喃喃的重复着几个字:“她说她的名字是...她的名字竟然真的是...”
“是离落啊我的仙姑,就是你自己嘛!因何看到小时候的自己,会这般惊讶呢仙姑?”
一旁的孟婆自然甚为惊讶,于是又略带点诧异的关注着我那情绪。
“哦,没有了...只是...可能是...遗忘的久了,有一点点,不习惯吧。”
于是我随意支吾了两句,这便又指了指那些画面,喃喃低语道:“婆婆,我们,我们还是继续,先看下去吧!”
“好啊仙姑。说实在的,老婆子还就是喜欢看仙姑你小时候那可爱乖巧的模样。时隔这么些年,每每想起来,却都令老婆子感动不已。‘婆婆’,仙姑可知你这一句称呼,却是数百万年以来,老婆子听过的,最最动人心弦的称呼。以前,可是从未有人如此称呼过我。”
“是吗,婆婆。”
于是我又淡淡沉吟了一声,其实心中却无比的沉重。目光则依旧久久停留在那画面之上,于是一切继续下去。
“那么后来呢?我的小仙姑。”
画面上的孟婆再一次问了一句的时候,就见小姑娘目光明显黯淡了一下,沉默了一下,却还是坚持说了下去:“可是...可是就在我还来不及回答的时候,她便匆匆往门外而去了。是因为...他们来了...”
我此时听着,自是不明白那个不记得是小时候哪个阶段的我,她说了几遍的“他们”,究竟指的是谁。
而画面上的孟婆,却早已是秒懂一般点了点头,继而语气含蓄的问到:“那么仙姑所说的他们,指的可是...天兵天将。”
于是便见那个小时候的没有说话,却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算是做了肯定的回答。
于是整个空气都瞬间开始变得凝固了起来,无论是画面外,还是画面内,两个时期不同的我们,却都瞬间处在一种说不清楚的压抑氛围之中。
“哦,我的仙姑,我想,婆婆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们,是不是最终与你娘亲打起来了呢?你娘亲她...”
此时的我看了眼身边的孟婆,却见她也正在看着我,一双眼睛里满是善解人意的光芒。可我却依旧不太明白,因何当时的她,瞬间便会有了那般的理解。因何天兵天将一来,就必定是要与她...哦,可能真的该称呼她,我的娘亲吗?可是,明明她在我记忆中,根本就没有丝毫印象。
于是又见小姑娘低下了头停顿了许久,这才又重新抬起了头,一双大眼睛里却早已是又噙满泪水:“他们跟她打起来了,打的很凶,然后...然后...”
小姑娘突然间就哽咽着,泪水扑嗦嗦直往下掉,一时间有点再也无法说下去的感觉。
“不,不要难过,我的小仙姑。你想说便说,婆婆自是爱听。若是难过,咱便不要说,我的好孩子...”
先前一直在平静的充当听众的孟婆,忽然之间也开始手忙脚乱了起来,她将小姑娘紧紧搂在怀里,一时间竟像是不知用什么话安慰她才最好。
“不,我不难过婆婆,我只是觉得,这里,好痛...”
小姑娘抬起小手戳了戳自己心窝处的地方,不知因何,却陡然间似是有一支箭刺进我的心口一般,令我有种痛彻心扉之感,闭上眼睛,我的脑海之中依旧想不起来任何内容,而那撕心裂肺的感觉,却足以令我颤抖、令我面色苍白。
“你没事吧?我的仙姑。莫不竟是过去那些往事,直到此时,还是会令你伤心难过?早知道是这样,不如...”
孟婆再一次关切的紧紧拉住我的手面上关切的表情,一如画面上我小时候时她待我的那般。
“不,不,我没事的婆婆,我只是,只是...“
我喃喃自语着,有点语无伦次,一双眼睛则自始至终紧盯着那画面之上,就似乎一刻都不敢分神一般。
于是接下来便看到,小姑娘忽然撕心裂肺般哭泣了起来,在那哭声当中,夹杂着她哽咽不止的声音:“我看到,他们,他们的剑,刺入娘亲的胸口,所以,所以我的这里好痛...好痛...所以后来,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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