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节 魔尊伽音（2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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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也好，他不仅不会欺负我，还会陪我说话，帮我做事。

我从未那样开心过。

去哪都带着他，有什么好吃的也都塞给他。

有一回，我们去凡间闲逛，看到有一户凡人门前吹吹打打十分热闹，还围在一起吃席。

我们学着凡人的样子包了一份礼，也上了桌。

吃饱喝足后，大家嚷嚷着要去闹洞房。

我和闻渊挤不进去，索性趴在屋顶上看。

不知过了多久，人群散去，只剩一对身着红衣的男女。

他们依偎在一起，红着脸发誓要一辈子相守，随后褪去衣衫双双倒在榻上。

我没见过，还想细看，却被闻渊死死捂住眼睛。

那晚，我们躺在屋顶上，看了一整夜星星。

闻渊的脸很红，身体也很烫。

我觉得他生病了。

他点点头，说自己确实病了，而且这病只有我能治。

我很担心，让他快点告诉我怎么治。

我怕他病死了，就没人陪我了。

于是他也裁了红衣，摆了酒席，拉着我拜了黑水河，发誓永远相守。

我依照他的要求，拜完说完，还是不知该如何治他的病。

直到他将我抱回竹屋，轻轻放在榻上。

那夜过后，我食髓知味，看他越发喜爱。

他也日日缠着我为他「治病」。

有时一日多次，有时彻夜不眠。

许多次，只要偎进他怀中我便忍不住悄悄地想，或许之前所有的苦难都只为兑现如今的甘甜。

既如此，无可怨尤。

哪怕回到天界后，他变了很多。

可也没少趁夜去我院中，找我「治病」。

床榻之间，炙热一如从前。

我一直以为，他真的是碍于天界的礼仪规矩，不得不冷待我。

原来，他只是担心命盘里从此与我纠缠不休，不得不顺其自然。

好一个顺其自然。

我在等正大光明做他的妻。

他在等我死。

天界的风不似凡尘。

可吹在伤心人身上，也会冷。

我缩回抬起的手，转身想走。

身后忽而传来一声怒喝：「何人在此偷听？」

我一惊，目光恰好与抬眼看向屋外的闻渊对视。

他身形一僵，眸色复杂。

我溃不成军，转身欲逃。

可身后唤我那人却死死揪住我的衣袖，不让我走。

她是天帝膝下三公主，染衣。

生来高高在上，最是看不起我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山野精怪。

更何况，我这精怪还占着闻渊之妻的名头。

她自幼仰慕战神闻渊，一心想嫁他。

自是对我恨之入骨。

此刻被她拿住，张口便是诘问：「你这妖物当真令人不齿，竟然偷听墙角！」

我想说我不是故意的。

却怎么也张不开口解释。

幼时，我被兄弟姐妹欺辱之后，迫于他们的威压不敢为自己辩解。

时间长了，便养成习惯，面对旁人的欺辱和指责，明明心里百转千回，偏偏怎么也张不开口。

只想赶紧逃离。

拉扯间，闻渊走了出来。

可他仅仅止步于台阶之上，便再未挪动。

只垂睫看着我被人拿住的窘迫。

半晌，终究开口：「山野精怪没有教养，三公主莫要与她一般见识。」

染衣闻言轻哼一声，顺势推开我，不屑道：「快走快走，莫要脏了闻渊哥哥的门庭。」

可我如今只是凡人之躯，哪经得住她的推搡。

重重跌倒在地的那一刻，无意瞥见莹白如玉的地砖上倒映出我狼狈不堪的模样。

不知怎的，忽然想起那年我从黑水河里爬上来，抓住藤蔓拼命往上爬却看到悬崖顶上的兄弟姐妹大笑着骂我傻鸟，白痴的一幕。

顾不得还在渗血的膝盖，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踉踉跄跄走到闻渊面前，仰头对他道：「我想回九嶷山了，烦请神君送我回去吧。」

是了，我想回九嶷山。

可我现在却连自己回家都做不到，还得求他送我一程。

可我还是想错了。

闻渊他是不肯放我回去的。

为了不要生生世世与我纠缠不清，他必须将我留在身边。

等我自然老死，才算因果尽消。

那晚，他将我送回小院，罕见地施法替我抹去了膝上的擦伤和痛感。

夜很深了，他也不走。

而是挑起我的下巴，温声劝我不要再闹：

「阿雉，乖乖留在天界，哪怕不能成仙，也能安享百年，总比下去做妖怪强。」

我怔怔地看着他。

许久，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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