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节 学个鸡毛扇子学（1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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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不是读书的料。

我妈骂我不学无术。

我委屈：「书本来是合上的，你非要把它打开，这不是偷窥吗？」

她气急败坏，高价给我聘了个家教。

我眼巴巴地盯着那人 俊俏的脸，垂涎欲滴，佯装正色道：「要不你把知识点写腹肌上吧？」

他沉默。

他耳垂通红。

他紧抿着嘴唇照做。

我从小被寄予厚望。

父母都是科研团队里的顶尖人才，所以我一出生，就迎来不少追捧。

「周哥，我可太期待这小丫头长大了。」

「就是啊，你跟嫂子结合而生的后代，难以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天才。」

「呜呜果然，有人天生就在罗马，羊水就是最大的分水岭，我也想要逆天智商。」

可偏偏我是个废物。

幼儿园大班时，我磨蹭着把 28 分的数学试卷上交签字。

夫妻俩在天台抽了整晚的烟，硬是没掰扯出来谁的基因出了问题。

从那以后，妈妈对我严加管教，亲自监督。

她耐心为我讲授习题，解释原理，追溯宇宙。

历经数年，她的努力不曾白费。

起码累着了。

我天生不是读书的料。

上课打瞌睡，下课流口水，带头捉弄老师，无恶不作，混成了院里的孩子王。

妈妈恨铁不成钢，罚我禁闭在小黑屋，结果发现我在里边抠墙皮。

她又勒令我扎马步。

我唯唯诺诺地听命，半小时后，就着这个痛苦的姿势，陷入深度睡眠。

妈妈一把提溜我起来，咬牙切齿：

「周潇，你真是困了，什么觉都睡得下。」

我委屈巴巴：「反正死后都得长眠，我先适应一下不行么？」

她木着脸，掐着我爸耳朵甩到我面前。

「这个号练废了，你看开小号吗？」

我跟他大眼瞪小眼。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讪讪问，「要不然抢救一下呢？」

抢救计划失败。

并且我爸因工作被远调西北，再也练不成小号了。

我妈势必把我回炉重造，我只得兢兢业业，苟且偷生。

斗智斗勇许多年，我好歹苟活到了初中毕业。

升学时，妈妈利用那点仅剩的名誉，硬将我塞进了市一中。

我极其恐慌，知晓自己是什么货色，生怕触了大佬的霉头。

好在人家懒得搭理我，加上同桌是个哑巴，我乐得清闲，安心当我的摆烂小透明。

可惜老天看不惯我。

某次月考成绩出炉，我百密一疏，被妈妈发现了还没「美化」完的试卷。

「周潇！英语踩一脚都不止 19 分吧？」她凶神恶煞，指尖捏得泛白。

我耷拉起脑袋，闷葫芦。

「上次 91 造假糊弄我的吧？亏我夸你进步神速！」她发出尖锐爆鸣。

当晚，我被强行摁到书桌前，头悬梁锥刺股。

我妈在一旁守着我，摔来一沓英语资料，「学不完别想睡。」

我欲哭无泪，怯怯反驳：

「书本来是合上的，你非要把人家打开，这不是偷窥吗？」

妈妈皮笑肉不笑，揪住我后颈，「现在倒会用拟人了。」

「别耍花招，给老娘学。」

我半撑起眼皮，扒拉开书，扫了一眼字符，脑瓜子不断嗡嗡嗡。

凌晨三点，妈妈依旧聚精会神看文献，我正尝试左右眼轮流放哨。

半晌，我忍不住卖惨：

「妈妈你看，书桌上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也是我。」

她抬眼看我，示意有屁快放。

我装模做样地吸吸鼻子，掩面而泣：「因为我裂开了。」

我目睹她脸色由青转紫，拳头紧了又松，最终把我拎进被窝。

疑似母爱挽救成功。

我暗自得意，飞速入眠。

谁曾想第二天清早，她就给我高价聘了个家教，领到家里。

「他叫温远，住楼下，也读市一中，往后负责你的教学。」

顺着她指的方向，我望向那个垂眼的男孩，大惊失色。

这不是我那哑巴同桌吗？！

我对着我妈张牙舞爪，百般不解：「他不会说话怎么教？」

温远不着痕迹地瞥了我一眼，「阿姨，我申请辞职。」

我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后，不禁怒火中烧，「喂！你几个意思？」

妈妈还安抚他：「别怕，你放心教，她既挨骂又抗打。」

我不死心地阻拦，围着妈妈打转：「等一等，他成绩超烂的。」

她讥讽：「你有脸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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