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节 献花蛊（2 /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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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不活了。

没人再追问，这兵荒马乱的年月，投奔亲戚也是常有的事。

况且是我爹娘这种，路过个乞丐，都要匀半碗饭出去的大好人。

没几日，村民们便都接纳了我。

除了赵小雨。

小雨、小胖、千桃和四宝，是村中同龄的玩伴。

我姐姐四宝，天天灰头土脸，不修边幅，但其实长得十分漂亮。

她身段窈窕，杏眼烟眉，却因为被爹娘宠着。

十三岁了，懒馋贪嘴，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天真稚气。

小胖不胖，只是他奶奶希望是个大胖孙子。

他眼光很好，沉默稳重，日常帮四宝干活收拾烂摊子。

小雨出生那天下雨，是家中独苗。和四宝在不着调这件事上，难分伯仲。

他眼光也很好，跟在千桃后面，像个狗皮膏药。

千桃的名字最好听，生得也好，秀丽中又带了些英气，是几人中最干净得体的。

但她眼光不怎么好。

竟然同意和赵小雨那憨货定了亲。

第一次见到我，小雨防备地问我叫什么。

我不理她，按照四宝教我的方法摘茶。

只是手腕毫无力气，一刁茶也拽不下来，急得想哭。

她赶紧把我哄到树荫下歇息，小雨咄咄逼人，继续追着我问名字，小胖拽都拽不住。

春桃在不远处，继续摘着茶，偷偷望过来几次。

扶着我坐好，四宝才一把推开小雨。

「她名字比你好听多了，叫观棋。」

「这个名字真好听！」小胖大声说。

四宝仰着头，对小胖的附和表示肯定，不知道他们在得意什么。

「根本不好听！什么怪名字。」

小雨看到千桃摘茶的手一顿，立刻出来拥护：「还是千桃的名字最好听。」

千桃抬起头看我们一眼，撇了撇嘴，继续摘茶。

男孩就是幼稚，姐姐也不再搭理他们，在我旁边摘茶，时不时看我一眼。

茶山上的人们一边说笑，一边手如小鸡啄米。

杜鹃鸟和画眉交替歌唱：「老茶翻棵」。

暖阳照在身上，风穿过竹林和新叶，热闹又宁静。

「给观棋一点！」

四宝的声音传来，原来是小雨又跑了回来，手上举着几枝野果。

「我干吗给她，这是给千桃的。」他献殷勤地举着去给千桃。

千桃依旧没抬头，摘满一把茶，丢到茶篓里，才走过来。

「承认你的名字怪，我就给你吃。」千桃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挑衅。

「她是小哑巴。」小胖挤过来，「你别吓到她。」

「那你点点头也行。」小雨赶紧献策。

四宝一脚跺在小雨脚上，疼得他连连后退。

她挡在我面前，还扭头安慰我：「不吃了不吃了，姐姐晚上带你去找一棵更甜的。」

「我现在就去给你找。」小胖说。

「哼，没意思。」千桃把手里的四月子转了一圈。

她摘下一颗丢嘴里，把剩下的都塞到我手里。

「给你吃吧，你姐知道的那棵才没我这个甜呢。」

我望着手中的枝桠，深绿的小圆叶间，迷你灯笼紧挨着，红彤彤的，挂满了枝丫。

我在书中看到过，那是木半夏。

他们却叫它四月子。

我举着果子，摘了一颗扔嘴里，清甜微酸，风味明显。

不像书中记载：味淡、涩。

轻巧地吐出籽儿，朝四宝伸出手，她牵着我的手站起来。

我望着几人背影，突然开口。

「观棋不语，就是我的名字。」

蝉鸣都安静了几秒，四双眼睛齐齐看向我。

「你的名字也好听。」

我又吃了颗四月子，不紧不慢，盯着千桃继续说。

「千叶桃花胜百花，孤荣春晚驻年华。

「很适合你，因为千桃姐姐长得漂亮，胜过百花。」

千桃的脸一下红了，大概是没听过这样直白的夸赞，而且我还一脸真诚，目光坚定。

「你不是哑巴？」

「我没说我是哑巴。」

「那你不说话。」

「我懒得说话。」

「那你是谁？」

「我是你妹妹，观棋。」

「我告诉娘去！」

娘没怪我，但揍了四宝一顿，因为我跟她说。

「仇啊恨啊，我都可抛。只要让我留在这桃花源，我会有用的。」

「竹笋炒肉」四宝没吃上。

她知道我会说话后，被伙伴嘲笑了一顿，嚷着要去告状。

告状完了，却又不知在山上匪去哪儿了。

我等了好久，只得带着两个茶篓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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