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节 婴儿塔（3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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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听错了。
宋阿婆冰冷的手已经放在了我的脸上，捏着手印的位置上下打量了一番，
「去准备黑狗血和朱砂，越快越好。昊昊，你用镜子一直照着脸，别闭眼。你一闭眼它就会继续爬，等它爬到你的太阳穴，你就神仙难救了。」
我奶奶跑到我爸屋把门拍的震天响，「昊昊爸，快起来，出大事了。」
我爸看到后还以为是我恶作剧画在脸上的，抬手就要揍我，我眼睛一闭就要缩头躲开，
宋阿婆大喊，「不能闭眼。」我爸声音都变了，「这东西怎么会动。」
我睁眼去看，果然那个手印又悄悄地往前挪了一点，变换了一下位置。
奶奶哭丧着脸跟他解释了来龙去脉，宋阿婆在一旁补充，
「昊昊跑去小孩塔了，被塔里的怨童缠上了，必须在今天太阳下山前完成仪式，不然就麻烦了。」
我赶紧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镜子，脸上的手印越看越吓人，仿佛我下一刻就会被它给撬开脑子。
宋阿婆还在说，「还好你家没有扔过小孩，怨气应该不是冲你家来的，昊昊可能是被误伤了。」
我奶奶的脸色却变得很古怪，「如果扔过会怎么样，对昊昊有啥影响。」
「婴灵怨气最重，最恨的就是抛弃她的家人。当然是家破人亡，不死不休。」
我爸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急匆匆出门去找东西了。
我奶奶坐在这愁眉苦脸第看着我，宋阿婆则在门口碎碎念，不停地把手里的东西丢出去。
「阿婆，你扔的什么东西啊。」
「糯米，拦住被怨气引来的小东西。你专心点，别闭眼。」
「可我眼睛好干，憋不住了。」
宋阿婆把糯米围着屋子扔了一圈后来到我面前，让我抬头。
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瓶东西，滴进了我的眼睛里。
原本眼睛很干很紧，像是随时会烧起来，被这奇怪的东西滴进去一下就感觉舒服了。
「这又是什么。」「牛眼泪，我攒了几十年才有这么多。都便宜你小子了。」
我眼睛盯着镜子，心思却飘到了其他地方。
这牛眼泪这么灵，我要是开个店专门卖牛眼泪眼药水我不得赚翻啊。
当着牛面切洋葱，不怕它不哭。
想到高兴的地方我嘿嘿一笑。我奶奶却哭了起来，
「昊昊，是奶奶对不起你啊。你可咋办啊。」
奶奶冲到宋阿婆跟前跪了下来猛猛磕头，
「妙英，求求你救救昊昊吧，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让那个小鬼冲我来，不要伤害昊昊。」
宋阿婆叹了口气，把她扶了起来，「你终于肯说实话了，婴灵不会无缘无故地缠人，既然选了你家，一定是有原因的。」
我有些迷糊，晃了晃头，「阿婆，你是说缠着我的小鬼是我家的？是我妹妹吗。」
奶奶颤抖着声音，「不是，是你二姐。」
「我还有大姐呢？没听你们说过啊。二姐又是怎么回事。」
她颓丧地坐在一旁不说话，我很着急，「奶奶，你说啊，到底咋回事。」
宋阿婆哼了一声，「有什么不好说的，咱村里又不止你们一家干这事。」
奶奶喃喃道，「我也不想的，她缺个胳膊，送人没人要，我每年都给她烧纸。她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不放过我的乖孙孙，为什么不冲我来。」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奶奶擦了擦眼泪，发狠道，
「她活着我不怕她，死了我也不怕。妙英，你一定得帮我，只要能救昊昊，让我去死都行。」
「小鬼是最凶的，没有理智，只有怨气。这次一个不对我也得搭进去。所以你们都得听我的，不能自作主张。」
奶奶忙不迭答应了，听从宋阿婆的话去准备小鬼爱吃的饭，
宋阿婆坐在我的床头看我，我有些不自然，开始跟她尬聊，
「阿婆，你见过鬼吗，鬼长什么样子。」
她笑得很古怪，「你现在就可以见鬼，牛眼泪可是个好东西。」
我瞪大双眼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镜子，刚想说她骗人，
她念了段咒语咬破指尖血按在我的额头，「看镜子。」
我再次看向镜子时，手没拿稳镜子直接掉在了床上。
原本只能看到脸上有个小手印的我，看到了手印的主人。
她漆黑的眼睛里满是恨意，牢牢地扒在我的肩膀上。
我拼命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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