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节 轻舟（5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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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抬眼，视线却落在我的身后。

我跟着转身，远处站着的是沈阶。

掌心多了道热意，江妍主动的握住了我的手。

她故意的，在利用我演戏。

沈阶目光从我们交握的手上略过，神情倒也大方，气质干净，经过这么几年，模样一如大学时期。

「小妍，好久不见。」

「你怎么也在。」

「所以说很巧啊。」沈阶笑。

我站在两人之间，挣脱了她的手，江妍怔愣的转头看我，眼底情绪一闪而过，而后熟练的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她轻轻抱了我一下，「你去车里等我。」

「...」

安安确实累了，催促着将我往一边扯，我垂眸，心里不禁想笑，无声牵了牵唇角。

「江妍，至于吗。」

17

说完，我牵着安安离开。

错身刹那，也看到女人僵硬的面色。

...

江妍开门上车时，已经是一刻钟后，我识趣的没有问什么。

本以为江妍又要跟我吵一架，她忽然说，「下个月是你生日吧。」

红灯，我停下车，往年生日她都会提前这么问我，之后再无下文。

如今我漫无目的看向窗外小雨，不想再计较什么，低低嗯了声。

后面几天，我签了分公司任职申请书，忙着将手头工作结尾，偶尔加了班。

有一次开了个会，时间耽误下来。

江妍电话打来的时候，会议刚好结束，和身边同事说了几句，我走到走廊尽头接电话。

「什么时候回家。」她问。

楼层不高，面前是一块落地窗，俯视边那个看见车水马龙，我沉默一瞬，「很晚，你先睡。」

听筒里有风声，她的声音如砂砾缓缓传来，「我去找你吧，正好一起回家。」

「不用了谢谢。」身后有人喊，我挂断，转身去忙。

寒冬凛冽，谁都不知道楼下有一道纤瘦身影靠着车身，盯着熄灭的屏幕愣神。

18

三天后，江妍要去国外的某一电影节。

昨晚我再公司待到很晚，只不过是最后一次，所有工作终于尘埃落定。

她的航班在上午，我起床送她。

江妍素面朝天，想到什么，笑容柔软，「回来给你带份礼物。」

安安一听，抱住他的小腿，仰头，「妈妈！我也要！」

江妍明显对安安的撒娇有些措手不及，像是不知如何回应，淡淡点了点头。

关门声响。

安安小心翼翼的抱住我的小腿，「爸爸，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

三岁的年纪，过分的懂事。

我心口发疼，蹲下身，揉了揉他的脸，「怎么会，妈妈很喜欢安安的。」

她不喜欢的，只是我。

19

晚上，我给安安买了新玩具，小不点玩的不亦乐乎，终于把他哄睡着，我回到空荡荡的主卧。

这栋房子，是当初以为我们会结婚时买的，如今我什么都不在意，就当是送她，为过去的一切做个了结。

就这样，我用了两三天时间，边收拾衣物。

终于在一月末的下午，我将一切准备妥当，闲下来翻看手机，沈阶在昨天深夜在社交主页上更新了江妍身穿晚礼服的照片。

身边安安拖着卡通小行李箱，「爸爸，我们去哪？」

我回神，关掉手机，笑了笑，「到了就知道了。」

本犹豫着要不要联系江妍，没想到她先联系了我。

「在忙什么？」

「没忙。」我问，「有什么事吗。」

那一头很安静，还是门合上的声音。

江妍说，「你没打电话给我，以为你有什么事。」

以前这个人出远门，我总是带着安安一起打视频亦或语音给她，甚至玩笑问她身边有没有别的男人。

当然这些胜似甜蜜的画面，在我日渐一日的患得患失中，熄灭的找不出任何痕迹。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去 Z 城工作了。」

一句话轻飘飘落下，等来的是长久的沉默，她问，「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在那定下了。」

语气称的上平静，江妍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什么意思。」

我盯着车窗外面排排而过的风景，「江妍，其实我应该跟你说声对不起。」

具体对不起什么，我记不清了，只知道如果没有孩子，或许我和她不会有任何交集。

通话再次安静，我听见打火机轻响。

江妍在抽烟，这是她一年前学上的，因为我说了她一句有害健康，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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