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节 蛇的新娘（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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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记得母亲在我小的时候给我讲的神话传说。
据说妖因为生来冷漠，所以渴求人的感情，想要人的真心。
「我能给您我的爱，让您不再孤单。」
我尽力诚恳地说。
「爱，是，什，么？」
他的蛇信又舔到了我身上。
这次，把我皮肤擦伤了，我忍不住疼得哆嗦了一下。
似乎对这条黑蛇而言，吃掉我，比令它感到莫名的爱，更有吸引力。
我闭上眼睛让自己镇定下来。
「爱是认真聆听你的话，爱是在所有人都抛弃你是坚定地站在你身旁，爱是数十年如一日的温柔照顾……」
说着，我突然想起了已离开我的父母。
一时情绪难抑，流下两滴泪，坠落在蛇尾上。
黑蛇摆动着它的头，左右来回地看我。
「你想要永远陪在我身边？」
他的声音陡然一变，一改之前沙哑低沉，变得冷淡流畅。
甚至与凡人青年的声音无异。
我点点头。
他口中传来不断的丝丝声。
不知为何，我竟然觉得他此刻是在发笑。
「可我不一定有耐心留你那么久。等我什么时候厌烦你了，我就会把你吃掉。」
我捕捉到了这句话的关键信息。
蛇妖同意现在不吃我。
他用长尾卷着我，把我送回地面上。
「整座落枫山都在我的掌控之内，如果我发现你敢逃，我会很仁慈地把你赏给那些小家伙们，让它们一起吃个饱。」
我用手轻轻碰它尾尖，他却飞快地把尾巴移开了。
「我不会逃的。」
「我说过，我会做你的新娘，一直陪着你的。」
蛇妖的尾巴在地上画圆。
「我既然放了你，那你就应该去找给我替代你的、让我填饱肚子的东西。」
做饭嘛，我也很熟悉。
我笑笑，「好。」
我砍下山上的柳枝，捡了些石片磨成石镞，又用当初捆我的麻绳将它们组合成箭矢。
我又寻到合适木材，解下我头上牛皮制成的有弹性的发绳，做成了一张弓。
我熟悉落枫山的小路，也知道哪里有野味可捕。
等到日落时分，我带着两只山鸡、一只野兔回到了蛇窟中。
黑蛇盘成一座小山，正在闭目打盹。
兴许是感受到了我身上的人类气息，它又睁开了那双金色竖瞳。
「请您用膳吧。」
我把手里的猎物规规矩矩地在地上放好。
它们虽然只能够黑蛇塞牙缝的，但是我对黑蛇来说也不过如此。
而且我至少是能给黑蛇持续带来食物的。
黑蛇长信一卷。
地上就少了一只野鸡和一只野兔。
「剩下的你吃吧。」
他知道自己要是想养着这只人类，就也得给她点东西吃才行。
人可不像妖一样抗饿。
我没想到它还会留一只野鸡给我。
其实在捕猎的路上，我就已经寻了些野果吃了。
不过黑蛇愿意和我分吃的，我还是高兴的。
这说明他还是在意我的。
给野鸡去毛后，我留下规整的羽毛留作箭尾，这样我以后就能射得更准了。
我拿出收集的燧石和细柴，开始点火。
火升起来了。
将野鸡内脏处理干净后，我从腰包里拿出一把野花椒塞入野鸡腹中，然后将野鸡串在树枝上，架着火烤。
阴冷的蛇窟里第一次燃起火苗。
其他小蛇都离我远远的。
唯独黑蛇直直地盯着火看。
那火映在它金瞳里，明明灭灭。
「漂亮又危险的东西。」
他评价道。
然后又伸出尾巴去捣弄火堆。
我害怕它一下把火弄灭了。
可是他反倒先把尾巴缩回去了。
「好烫！」
因为尾音上扬，听起来声音好像更年轻了，像个顽皮的少年。
我忍笑，轻轻吹着它尾巴。
「不要直接去触碰火焰啊。」
我原以为这下黑蛇也要离我远远的了。
谁知它不断调整自己和火堆的距离，达到一种温暖又不过热的程度。
最后以火焰为中心，绕着我，盘成了一圈。
鸡终于烤好了，表面金黄，又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我咬了一口，很满意。
这时，却听见身后重物落地的声音。
而眼前盘成一圈的黑尾也缩了许多。
我转身去看卧在我身后的蛇头。
却惊讶地发现黑蛇上半身化成了人形。
一头微卷又丝滑的墨发及腰，皮肤是终日不见阳光的冷白。
身上肌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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