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节 人鱼盛宴（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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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俗。」
林卓不高兴地反驳：「不可能，虞渔爱死我了，我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他妈笑出声：
「没错，阿卓眼光不错。
「这姑娘是个恋爱脑，我刚刚说阿卓会当着她的面跟人鱼睡，她都说会原谅他。
「阿卓，你可要好好把握住，这个再跑了，以后年纪越大，越不好骗了。
「你可别忘了，你的初恋可是从初中就开始谈的，结果谈了六年，一带回来就吓得要报警。
「我们处理掉这些人是没问题，问题是每次你都要伤心好长一段时间，妈心疼你。
「而且，我还盼着早点抱上大胖孙子呢。」
林卓冷淡笑笑，这一刻，他的嗓音显得冷漠无情。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观察了那么久才带她回来。如果虞渔也让我失望，我会亲手杀了她。」
他堂弟嘿嘿直笑：「堂哥，你女朋友好正点，可以分享给我吗？」
林卓应该捶了他一下，笑道：「做梦，她挺会的，我正喜欢着呢。等以后我腻了，说不定你就有机会呢。」
原来刚刚他妈那一出试探，不是担心我。
是担心他儿子伤心。
这伟大的母爱，实在让人感动。
还有林卓，原来妻子也是可以无私分享的。
真大方啊。
我垂头深思几秒，悄无声息地走了。
终于到了晚上。
六点的钟声一响，别墅院子里就响起了鞭炮。
我和林卓，跟在一群人身后，往一间平房里走去。
里面只有一个巨大的泳池，里面装满了深蓝色的水。
泳池外围，都是蠢蠢欲动的黑猫。
它们被长长的链子拴着。
不能下水抓鱼。
但如果鱼胆敢靠岸，就会被它们撕碎。
泳池中，只有一条人鱼。
面容年轻惊艳，一双水蓝色的眼睛像会说话。
她惊慌地看着我们。
应该早就认识所有人了，除了我。
于是定定看了我好久。
她太美了。
我看愣了神。
林卓和他爸他叔和堂弟一起下水抓鱼去了。
他妈留在我身边，拍了拍我的手。
安抚我：「你是第一次看人鱼，肯定会被迷惑吧？」
「它们的优点，可不只有容貌。」
人鱼是世间最美丽最神奇的存在。
天生惑人，每月有固定的发情期。
再加上它们本身就是大海的霸主。
吃了它们的肉，不仅接下来一年内可以顺风顺水，各方面能力都会增强。
所以，林卓以往每一年，都吃过人鱼肉。
「这就是我们家独有的年年有鱼，年年有余。」
我听他妈科普完，勉强笑笑。
「阿姨，谢谢你担心我。」
她以为我在伤感林卓即将出轨。
「别担心，没有人鱼能在除夕夜之后还能活着，他最爱的人还是你。」
我不置一词。
那条人鱼，被打了软骨针。
一群男人将她摆在方圆三米的矮脚餐桌上。
为数不多的女人一拥而上，将人鱼清理干净。
最后，人鱼姿态妖娆地被摆放在餐桌上。
成为所谓的盛宴。
我看着这场盛宴，握紧了拳头。
桌上的人鱼视线朦胧，微微摇头。
脑袋一晃，眼泪就滑了下来，化作莹润珍珠。
落在餐桌上。
她似乎不会说话。
我的拳头松了。
林卓惊喜地拉住我的手：
「虞渔，这条人鱼从被我们捕上岸开始，就一滴泪都没掉过。
「现在居然哭了！赚大发了，人鱼泪一颗价值连城。
「以后我们结婚，就用人鱼泪给你做中式礼服怎么样？」
我顿了顿，转头看他一眼，微微一笑：「好呀。」
他堂弟也笑得开心，用狎昵的眼神看我。
「嫂子，你可真幸福。」
他伸手，重重摸了一把桌上的人鱼。
「这条人鱼刚开始求我们放了她，说她女儿在等她。可怜，她女儿马上就没有妈妈咯。
「哪像你，妈妈不见了，还有我哥带你回家过年，她女儿就没这么幸运了。」
林卓拍了他一下，哈哈一笑：「这有什么，明年过年，我们把她女儿也抓回来，让她们母女去地下做伴。」
说完，他们开始对人鱼动手动脚。
开始了暌违一年的人鱼盛宴。
像是未开化的野兽。
我冷眼看着，脑子转得飞快。
我问林卓他妈：「阿姨，阿卓告诉过您我的职业吗？」
他妈妈端着微笑看着眼前这一幕，诡异得像个人偶。
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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