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节 向影帝前男友借钱后（4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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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上次你来就诊我就说了，以你现在的病情，一定要按时吃药。」
一道阳光从拉上的两片窗帘缝隙中照耀进来，恰好照在贴在白墙上的「福」字。
那是去年新年，我在寺庙烧香后拿的。
递给我的师傅慈眉善目，表情宁静：
「阿弥陀佛。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他垂眸自语。
我颔首离去。
放下放下。
心理医生建议我多与人倾诉。
不倾诉，便是放不下。
我可以向谁倾诉？
就连面对一条狗，我都无法张开口。
肆意宣泄自己内心的糟糕。
我只会将捣乱的小乖抱在膝盖上，抚摸着她的头喃喃自语：
「小乖啊，妈妈没有钱给你买新尿垫了。
「你可不可以体谅一下妈妈，不要再撕啦？」
小乖好像真的听懂了。
过后便只撕咬我给它的一个兔子玩偶。
可小乖生病死了。
我开始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眼眶发酸，我拉过被子挡住。
哭着哭着，思绪渐渐混沌。
却被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吓醒。
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下来。」
疲惫的声音通过电流传来。
心跳得更快了。
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见过傅容。
我每天守着手机。
却只等到骚扰电话和催款电话。
支票我没有去兑现，傅容的二十四万也原路转还给了他。
他没有发消息给我。
而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08
开始是因为一个室友看见我捡毕业学姐丢在垃圾桶旁边的雪地靴来穿的画面。
她嗤笑：「程岁岁，这么缺钱的话，不如跟我做个交易。
「追到表演系的傅容再甩了他，我就给你一万块。」
一万块……这些钱对于很多人可能不算什么。
对我而言是笔巨款。
我每月的生活费只有五百。
甚至不敢买一双御寒的新棉鞋。
傅容不好追。
冷漠，无趣，不怎么在学校。
所以尽管有一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
桃花却不多。
我绞尽脑汁，不知道如何接近他。
第一印象很重要。
第一次见到他我应该穿什么衣服，梳什么头发，说什么话？
我坐在图书馆楼梯边看书边思索。
偶遇了在看动画的傅容。
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发生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好像是我二十几年的人生中，唯一一次勇敢。
勇敢到敢摘天上的月亮。
甚至让月亮为我停留。
我再也不会有这个勇气了。
如果不是傅容的电话，我会在床上躺一天。
等到临近上班时间，再换衣服换鞋出门。
星夜深沉，让我觉得安心。
可现在艳阳高照，傅容冷着脸在门口等我，紧皱的眉头表露出他的不耐烦。
脚步开始变得迟疑。
我真的能面对接下来的质问、嘲讽和怒骂吗？
不如无论他说什么，我都直接一句「你说得对」。
然后转头离去来结束这一次尴尬的会面吧。
我打定主意。
可是傅容不给我机会，直接把我拽上了车。
骨节分明的手握住方向盘，两人一路沉默。
苏莉等在影视基地门口急的跺脚：
「祖宗！你到哪里去了？
「人全齐了就等你了！
「周导的电影拍摄你都敢迟到，你要死了你！」
傅容开口，声音清冷：
「当我助理的第一天，准备好了吗？」
我很快就明白，为什么苏莉这么着急。
周导，圈内出了名冷酷无情的导演，最讨厌别人迟到。
喜欢整自己看不上眼的演员。
他皮笑肉不笑：
「迟到一分钟损失十万块哦，你算算你迟到了五分钟损失多少钱？
「小年轻就是少点敬业精神。」
两人本来就在过往的拍摄中有些小摩擦，这次迟到，算是被周导找到名正言顺折腾傅容的理由。
今天的拍摄很不顺。
周导各种喊「卡」，傅容敬业地拍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一场溺水戏。
傅容足足在水中待了四小时。
补妆讲戏休息什么的全在水中。
周导美其名曰：「找找感觉嘛……」
傅容拿着剧本的手指苍白，皮肤皱皱巴巴。
他紧绷着下颌，没有开口求饶。
我听到周导对副导说：
「以为自己拿了个影帝就可以对我摆谱了？
「迟到……呵呵，当初要不是我给他第一部电影拍，他能有今天？
「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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