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节 恋爱脑连环杀人案（2 /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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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音？还是只有文字？」
徐小姐想了想说：「语音跟文字都有，他偶尔也会给我发一些国外的视频，但他并没有出镜。」
警察肯定会查阅他们的聊天记录，这时候他们就会发现，那个时候活在手机里的陆霍阳可能就已经不是真正的陆霍阳了。
于是，很快，沈儒平的家人在停尸房里认出了大半年没有露面的他。
警方询问沈儒平是否认识苏沫语这个人，家属痛心疾首地回复说：「就是这个女的，要不是她，儒平也不会辞职。」
随着苏沫语这个名字的出现，也随着警方利用科技恢复死者容貌，其他死者家属很快就来到警局确定了受害人的身份。
警方发现，这 7 个男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与我有过情感纠葛。
并且，他们都是在与我分手后，消失在众人面前的。
家属之所以没有报警，是因为受害人只是人没有出现，但手机状态是一直有的。
有些人的朋友圈继续活跃，有些人会在微信上冒泡，有些人甚至还会给家里发红包转款。
便捷的沟通方式，在网络上拉近了人与人的距离，然而在现实生活中，却让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变得更为淡漠。
只要他的手机还在用，那就不会有人想得到他已经在某个平平无奇的日子里，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警方找到我时，我在餐馆里端盘子。
餐馆不算大，但因为味道独特，生意格外好。
老板的儿子很喜欢我，店里的其他服务员都说我会成为未来的小老板娘。
我也默认他们的玩笑，谁知道，突然有一天，警察就直接把我给带走了。
我哭过之后，终究冷静下来了，我擦干眼泪，抬眸瞧着审讯我的警察，很认真地说：「我确实跟他们都谈过恋爱，但我没有杀他们。
「我爱他们每一个，即便他们伤我虐我，叛我弃我，但我从未对他们怀有任何的怨愤之心，我曾用尽所有力气去挽留他们，正如我曾经用尽全力去爱他们。」
对面的警察，剑眉星目，正气凛然，但表情太过严肃了，令人无形之中感觉压力山大。
我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只能通过一些微妙的小动作掩盖着内心的恐惧。
「苏小姐，」我沉默了几秒后，那人的神态仿佛也松弛下来了，「我们既然找到了你的身上，肯定还是掌握了一些证据的，让你自己陈述是秉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原则，给你最后的机会。」
我无奈地问：「你们看我的样子，像是个杀人犯吗？
「而且，如果我是杀人犯，那我得多愚蠢，把他们埋在一起，让警方一抓一个准？
「如果是我杀了他们，我为什么不逃得远远的，还能在事发之后，让你们及时找到？」
那人自然是回答不上我的问题，不过，他的耐心是足够的。
他说：「好，那我们来说一说你跟这些受害人最后见面的情景。
「你既然如此深爱他们，那自然不会忘记你们最后相处的时光吧？」
那自然是忘不了的，但数量这么多，出现记忆错乱的情况，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陆霍阳根本就没有当面跟我说分手，是他的助理傅安跟我说的，给了钱，说了事，我就再没有见过他了。」
我相信这个情况，警方肯定已经了解了。
那人道：「所以，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情，说了什么话？」
我回忆了一下说：「我以为我跟陆霍阳在谈恋爱，但当得知他订婚的消息时，我才明白，实质上我只是他养的金丝雀而已。
「最后一次见面，就是被徐小姐堵在床上的那一次。
「具体是什么情景，我相信徐小姐已经告诉你们了。」
那人继续追问：「那在徐小姐来之前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在床上，能干什么，这个不需要我展开说吧？我若是说了，你们若是听了，这搞不好就涉黄了吧？」
很明显，这人破案经历够，但男女情爱的经验绝对不够，不过稍稍挑逗一下，他的神情竟然有些不自然了。
「你明知道陆霍阳已经订婚了，你怎么还能……
「你不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
他大概是想谴责我知三当三，我听着不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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