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节 恋爱脑连环杀人案（12 /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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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都好似在攀登，直到遇见你，我才感觉心灵有了栖息之所，陪我爬一次山吧？给我留下最后的、最美的一点回忆。」

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打量着林文清的脸色，我问：「当一个女人这样哀求你，你会拒绝吗？」

林文清没有当即回答，而是愣了几秒，稍后才说：「你哭得我心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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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这句话太不适合他的身份了，做笔录的警察错愕地看了他一眼，试着想要提醒他什么，不过林文清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但是，我的问题是他们为什么迫切地要离开你？

「陆霍阳是因为即将结婚。

「沈儒平是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龌龊的人。

「陈向南是因为他妈妈不同意你们恋爱。

「何宇是因为他发现你不是处女。

「王晨是因为他觉得你年龄比他大，他觉得丢人。

「方旭是因为他着急回家给人当上门女婿。

「那么赵严是为什么？」林文清加重了口吻问，「他为什么急着摆脱你？他又不怕他老婆来捉奸，也不怕道德贬低他婚内出轨，甚至不怕警察抓他嫖娼，迫切想要分开的人，应该是你，而不是他吧？

「陆霍阳在跟你交往的过程中，跟别的女人订婚，在跟别的女人订婚后，照样与你保持关系，即便被捉奸在床，也没必要这样这么急切地甩你吧？

「沈儒平觉得他享受你年轻的肉体，是一种龌龊，可都已经龌龊了，早一天晚一天，也似乎不那么紧急了。

「陈向南根本就没有跟你确认恋爱关系，他妈妈不同意，你们直接保持原来的关系不就好了？

「何宇嫌弃你不是处女这事儿，在你刚刚的那一番哀求之下，我觉得他不会那么迫切地离开你。

「男女之间的恋情分分合合很正常，王晨跟你交往时，不知道你比他大五岁吗？

「还有方旭，他只是在相亲阶段，都没有确定下来，一定要那么急吗？」

他的问题简直是魔咒。

真不知道他是吃了多少本《十万个为什么》。

我不想再跟他废话了。

「林警官从警几年了？」我反问。

「与你何干？」林文清似乎被人这么反问过，故此回答得特别利索。

「经历的案子不少吧？」

「我想我没必要回答你这个问题。」

「审讯经验很丰富嘛！」

「可惜了，犯罪分子总是狡猾的。」

我真是被气到了，不过仍旧保持着镇定说：「我觉得你不应该当刑警，你应该去当检察官，这样在复核案情时，能筛下来许多冤案。」

「所以，撒谎了是吧？」

我咬了咬唇，没回答。

他问：「需要我跟你来一次大记忆恢复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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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选择了沉默。

这时候，陈文清举起了一沓 A4 纸说：「你毁掉的手机通信记录，只是需要时间恢复，并不是不能恢复。」

「好！」我叹气说，「你厉害，是，没有错，就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所有的一切，都是有预谋的。无名山是我千挑万选的杀人地点，那个坑是我处心积虑制造出来的埋尸处，甚至作案工具我都经历过千千万万的实验。

「我掏心掏肺地对方旭，可他最后那样对我，他不该死吗？

「我只是努力地寻求一份爱情，可他们对我嫌七嫌八，他们不该死吗？

「我凭什么不配得到爱情？

「凭什么是我被人贩子拐走？

「凭什么我的人生就应该承受这么多的苦？

「他们既然给不了我的爱情，为什么又要跟我开始？

「他们给了我幻想，又亲手打破我的梦，我杀他们，很过分吗？」

我好奇地问：「我会被判死刑吗？

「你说的坦白从宽的。」

林文清冷喝道：「可你够坦白吗？」

「你就不能给我留条活路吗？」

许是我的表情太难看了，林文清看我就跟看怪物一样：「你杀人的时候，给受害人留活路了吗？

「你这么怕死，他们不怕吗？」

我暴躁道：「我要请律师。」

「放心，会有律师为你辩护的。」

我冷冷一笑道：「人贩子都不判死刑，凭什么判我死刑？

「我对社会的危害有人贩子大吗？如果我没有被人贩子拐走，如果我能成长在一个正常家庭里，我会这么渴望有人爱我吗？

「我只是杀了 8 个人，可是人贩子他们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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