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节 天狗望月案：我是大哥（2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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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陈良恐怖的死态就上了新闻。
「天狗望月」的词条火爆冲上了热搜。
但点进去却什么都搜不到，无论是图片还是文字。
因为太恐怖，被屏蔽了。
可又因为太多人关注与议论，词条一直都撤不下来。
人们在网络上议论不了，便只能面对面地讨论，早茶店里热闹非凡。
所谓「天狗望月」就是指一个男人被人拔干净了衣服，跪趴在地上，抬头望向天上的月亮。
「这还不是最惨的呢，」大家津津乐道地说，「一根那么粗的钢筋从直接嘴巴里戳进去……」
另一个接口道：「从屁眼里戳出来。」
有人否决道：「不是屁眼，是从那个地方。」
有人问：「哪个地方？」
「还能哪个地方？就是那个地方……被割了。」
大家说着说着便哄笑起来，毫无对于人命逝去的同情与惋惜，也没有感受到凶手的可怕与残忍。
「据说，警方将尸体运走时都费了好大的劲儿呢。」
「就那条街上，好长的一溜全是血痕，现在全是警戒线。」
我若无其事地拧着早餐回了家，周安已经清醒了。
他满脸愤怒地瞪着我，接着重重地呼了两口气，目光里又露出不忍的神态，随后拿出手铐朝我说：「慎哥，别让我为难。」
我一面平静地伸出手，一面说：「不是我杀的。」
我灌醉了周安。
我甚至还预料到局里还会有其他人看着我，所以我做出了醉酒的状态，趴在了桌子上。
可惜，窗外的人，只能看到人影。
他们会误以为喝醉的人是我，而周安还清醒地盯着我。
其实，清醒的人是我，而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清醒的投影。
「我的确想要去找陈良，但我没想杀他。」
询问我的人是生面孔，因为所有认识我的人都要避嫌，以免被冠上徇私的帽子。
「如果我想杀他，在我经历千辛万苦找到他的那一刻，就可以一枪毙了他。」
「严警官是不是记忆力不太好，你忘记你是怎么交出配枪的吗？」
「你信誓旦旦扬言还杀掉陈良的场景，历历在目，若非如此，你们局长又怎么会派人看着你呢？」
我无所谓地说：「说说而已，不能当做犯罪的证据吧？」
那人气结手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拍，「那你说，你为什么要灌醉看着你的警察？为什么故弄玄虚，让外面监控你的警察产生错觉。」
「可这都不能证明人是我杀的。」
我不知道审讯过多少犯人，如今换了位置，主导权也依旧在我的手里。
那人再次说不出话来，毕竟，审讯警察肯定是不那么容易的。
「尸体上没什么发现吗？作案现场没有找到疑点？」
「如果是我来查这个案子，我肯定是先从尸体与案发现场着手的，你们在什么都没有掌握的情况下，就直接审讯嫌疑人，这很露怯的。」
「别说是我这种深谙审讯之道的人，即便是一个心理稍微强悍一点的嫌疑犯也会明白，你们根本就什么证据都没有，从而更是镇定自若，你们压根就无法得到有用信息的。」
我越说那人更气，冷冷地喝：「那你告诉我，在周安醉酒到受害人身亡的那段时间，你在哪里？」
「疑罪从无，我没必要自证清白。」
「谁要你自证清白？陈良的下体被人割了，你敢说你朝他拔枪的原因，不是他说的那句话？」
果然，不愧是经验老道的警察，最知道该如何去攻击嫌疑人的脆弱处？
他指着我继续进攻道：「你告诉我，什么仇什么恨，能让凶手做到这一点？」
即便我下意识地忍了一下，却依旧情绪激动地喊道：「你闭嘴。如果凶手是我，我会让他死得再惨上一百万倍。」
审讯室里，静默一片。
对面的人目光犀利，表情严肃，却没有继续问下去，仿佛是在等我冷静下来，也似乎是在等我陈述案情。
我深呼了一口气，我为自己刚刚的行为感到很抱歉与惭愧。
我说：「不要提这件事，每个人都有妈妈，没有人能听得了这样的话。」
那人知道问是问不出什么来的，只能开始打感情牌，「严慎，你家的事，我略有耳闻，你这么努力地成为警察，就是为了将害你们家的人绳之以法，可你发现，即便当了警察也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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