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节 落入凡尘（7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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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已经中了迷药，我只得趁他意识不清，硬着头皮加了力气去扯，师尊的外袍被拉扯得滑落。

他半倚在墙壁，衣襟半敞，坦露出一块宽阔的胸膛，里衣半湿着如薄纱般贴在身上，余下的皮肤若隐若现。

我扭过头不敢看，手却不小心剐蹭到，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我的下巴被抬起，全身血液都凝住，师尊的声音在我的耳旁响起，像是沙哑的呢喃。

「鸢儿，迷筋散，你就是这么回报为师的？」

时效这么短，这药该不会是假的吧。

我抬起头，正对上师尊晦暗的眼神，墨如深渊。

糟了，比假药更可怕的是，药是真的，但药量少了。

吻重重落下，不容抗拒的气息缠绕，我想开口拒绝，唇齿轻启却遭到了更过分的入侵，一时间含糊其辞。募得被拦腰捞起，置于青玉案牍之上。

我极力推攘着，师尊的手臂却纹丝不动，我听见他在我耳旁小声呢喃，带着丝蛊惑，「青鸢，我受够了。」

「我受够了当你的劳什子师尊了，我受够了什么礼教束法，什么伦理冈常。」

「我只想要你。」

师尊发了狠，我如同攀附大海的孤舟，随着浪潮起伏。

碎裂在地上的茶盏沁入鼻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茶香，脚边的锁链细碎作响。

即将力竭之时，墙上的冰晶融化开来，冰凉的触感消退，寒狱仿若温室。

我怔忪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师尊他......心情很好。

「叮当」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有什么东西掉落在了我脚边。

我扭过头去，暗室里那一片莹白的，是琢光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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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琢光玉被我拿在手中，手心传来微凉的触感，我依然觉得不可思议。

「拿去吧，琢光玉给你，我的命也给你。」

「离开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师尊......」

「别再叫我师尊，叫我洛凡。」

琢光玉被师尊用神鸟叼去了药王谷，听说鸷鸟的毒会让人失去部分记忆。

而我这私狱，每日锁链摇晃，如铃声作响，暗无天光。

师尊早出晚归，曾经风光霁月，不染尘埃的师尊，如今时常带着一身的伤痕，我也未曾多问。

这夜我正在玉床上小憩，私狱外突然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

我睁开眼，该来的终于来了。

暗室一瞬被火光照亮，我微眯了双眼，一群人闯了进来，为首的举着火把的，是许悠然。

「我就说，行刑的分别就是个冒牌货，这贱人定是不要脸勾引了师尊，被偷梁换柱藏在这里。」

旁边二位长老附和道，「洛凡公然无视宗门礼法，跟徒弟有私情，后又私换囚徒，早就不配当什么宗主了。现如今他丢了法器，修为也大打折扣，干脆和这娼妇一同烧死。」

「就是，这宗主之位做久了，也该换个人来当了。」

许悠然脸上这才流露出恐惧，「你们说什么，当初不是说好了我带你们来这密室，只把这贱人杀了便是，你们......你们竟然想造反。」

二位长老哈哈大笑起来，「这种话你也信。看你也有几分姿色，不如识相一点，趁早投奔一下新宗主。」

许悠然茫然后退着，一抹白色身影闪过，只一剑，便刺穿了一位长老的咽喉。

师尊回来了。

大门顿时紧闭，师尊轻轻拂了下衣袖，「还是不小心溅上了血，别吓坏了我的徒儿才好。」

仅剩下的一位长老吓得连连后退，「你的修为......都是骗人的，你根本没有修为大减。不对，你即便折损了修为，依旧无人能及，你就是个妖怪。」

他指着师尊，踉跄着后退，紧接着长剑直刺而去，玄长老到死都保持着这个诡异的姿势。

下一个，便是许悠然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师尊，我都是被小人蒙蔽，求你，不要杀我。」

她好似想到什么，又匆忙超前爬了几步匍匐到了师尊脚边，

「那日大殿上您的画像，其实是我画的。悠然其实一直倾慕您。是我太害怕受责罚，才跟洒扫的弟子说是青鸢画的。」

「我知道。」师尊淡然道，甚至没有低下头吝啬于一个眼神，「我那番话，也是说与你听得。」

许悠然一下子像是被抽去了灵魂，双目颓然，「原来你知道，你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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