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节 棠依（7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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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混沌之后洪荒之时天下八泽图阵。

得之者，进可开疆，退可守界。

各仙各族无不希望能稍窥一眼，无人敢奢望能拥有此书。

玄溟就这么轻飘飘地给了翼族。

那金乌元君喜不自胜。

我小声道：「何必付出如此代价？不过是一道美食而已。」

玄溟白了我一眼道：「你知道什么？这是……」

他欲言又止。

可我，又怎会不知道呢？

他就没想过，是我根本就不想渡劫成功吗？

15

鹤衣离身的夜里，我就做了光怪陆离的梦。

梦中，我有九尾九羽。

我曾有心爱之人，也曾被深深爱过。

只是最后被伤得体无完肤。

别的记不清楚，可那被伤的感觉仍痛彻骨髓。

那伤，让我觉得，我宁愿不曾活过。

即便此时想起，我也不想再活。

对着面前的美食，我不再像以往那么迫不及待。

我不想浪费这至灵之物。

可是玄溟一脸热切地说：「棠依，相信我。这真是天下至味，值得一吃。」

我说：「好吧。」

不知何时开始，我竟无法拒绝玄溟那张桃花脸了。

他巴巴地望着我，盯着我吃了一筷子天髓。

我笑说：「不得不承认，确实是至味。我现在吃了，死了也值。」

玄溟一副讨好献宝的样子说：「你看，和我在一起是有好处的吧？」

我摸了一下他的脸说：「是啊，我都不舍得你了。」

听我这么一说，玄溟的脸就变了。

我的神识也逐渐清明起来。

我记起来，这句话，我曾说过。

16

这句话是我前世历劫时说的。

我是玄女。

唯一的三界战神。

前世在人间历情劫，那时我叫海棠。

昊均是东虞国国君，我是她的爱妃。

他为我做尽天下情人所能做的傻事。

耳鬓厮磨之际，他说：「海棠呀，生生世世，我都只想这样跟你在一起。

「便是让我舍弃生命舍弃家国，我也不会犹豫一下。」

他说他最爱是我。

我不曾疑过。

他亲征敌国西刹国，却大败而回。

西刹国君好妇人，要东虞国君送出后宫一人。

那昊均便对我说，后宫人人皆柔弱，唯我最强。

于是把我送至西刹国。

我记得离开故都时，他只是在宫门处冲我挥了挥手，转身便走了。

就如他前日取鹤衣离去时一样。

原来，他离开我，从来都是潇洒的。

那西刹国君甚是变态，将我折磨得生不如死。

我暗地差随嫁之人回东虞国求救。

可是昊均说，嫁与他人便是他人之妇，他没有立场再插手。

甚至说不要让我再联系，避免两国再生战端。

可是最终，战事又起。

他再次亲征。

两军对垒。

我被绑至阵前。

西刹国君说，只要昊均舍百匹战马，便可放我。否则便将一点一点割掉我的肉。

昊均眼都不眨一下，回道：「那是你的妃子，如何处置悉听尊便。

「我乃一国之君，岂可因他国一妇人而舍我百匹良驹？

「这如何对得起天下百姓和苦战将士？」

我哭问：「这城池，也不过是当初用我换来的。难道我连百匹战马都不值吗？」

昊均默然无语。

那西刹国君果真在他面前，一刀割掉我的鼻子，哈哈笑道：「东虞丑妇，还想用来求和？」

昊均不为所动，就那么眼睁睁看着我受刑。

第一刀时，我还惨叫了一声。

第二刀时，我便一声不吭了。

身体的痛，和心上的痛相比，是多么微不足道。

那西刹国君看我不出声，竟然上前威胁道：「叫！我让你叫！我要让那东虞国君听到你叫！」

我看了昊均一眼，猝然闭上眼睛。

昊均此时发动攻击，也还是有机会能救下我的。

可是他清冷站在城墙之上，不曾动过分毫。

这一刻，我才终于对昊均完完全全死心了。

死心那一瞬间，我神识顿然恢复了。

我知道我是历劫的玄女。

那西刹国君又在我耳边狞笑道：「你不出声，我就要变其他肉刑了。总有一种是会让你出声的。」

我冷笑道：「你快动手呀！再不动手，我可就要走了。

「我都舍不得你了。舍不得让你这种人还活在世上。」

那西刹国君被我一掌拍得脑浆迸裂。

我正要飞升时，他却晃了晃脑袋，恢复了原样。

他正是玄溟。

他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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