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节 屠龙（7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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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他！」
养父不赞同地睨了我一眼：「你连这座塔都走不出去，还想找神龙报仇？我看你是去送人头吧？」
像小时候那样，我下意识拽着他的衣袖央求道：「父亲一定有办法的！」
我虽然不知养父的来历，但作为一个凡人，能在锁妖塔里安然无恙地待上几百年，且还有闲情逸致追求姑娘，再收养几个孩子，护身边人周全，他的实力一定不容小觑。
但我没想到，养父竟然摇了摇头。
「傻孩子，为父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介凡人，哪里能与神龙对抗？」
「不是神龙。」
顾烟清清冷冷的嗓音突然插了进来。
「神龙一脉有戒律在身，不会轻易下凡，方才那道龙吟的来源，应该就是千年前的那条妖龙。
「当年杀星下凡，的确将其斩于沉龙谷，但龙族一脉资质特殊，肉身可杀，精魄却难灭。
「杀星发现此事后并未及时返回天界，而是留在人间继续探查屠龙之法，也因此彻底触怒了天道，被降下雷罚。
「不过好在，她仙陨之前留下了彻底消灭妖龙精魄的方法。」
养父叹了口气：「阿烟，你又何必告诉她。」
顾烟冷淡地看着他，语气淡淡，但说出的话接近刻薄。
「所以就让她像你一样懦弱地躲在这里，看着亲人枉死，仇人逍遥，而她自己往后余生都睡不着觉吗？」
养父欲言又止，但最终没再说什么。
顾烟转头问我：「南烛，若是要你以燃命之法杀了那条恶龙，你可愿意？」
我红着眼，使劲点头。
顾烟眼神复杂，看着我，仿佛是在透过我，看向某位故人。
「那你听好了。
「龙族精魄生于天道，不死不灭，与天地同寿，这世间唯有一物能伤到它——红莲业火。」
来自冥界的红莲业火，火之王者，可令天下之火，可灭万物，亦可灭龙魂。
「当年，我陪着杀星去了一趟冥界，见到了传说中的红莲业火，终于取得了修炼秘法，只可惜她还未来得及亲自修炼，便身死仙陨。
「业火乃世间至纯至净之火，唯有心思最纯净的人方能炼成，这么多年过去了，无论是你心性还是体质，都是我见过最适合修炼业火的人。」
我急迫道：「那我现在就开始修炼！秘法在哪里？」
顾烟食指轻点我的额头，刹那间，我脑中浮现出修炼之术。
我下意识闭上双目，默记修炼心法之时，听见她再一次问我：
「成则飞升成神，如若不成，则永世受业火灼烧，不得再入轮回，直至魂飞魄散。
「这样的代价，你可愿意？」
几句话的工夫，我已记完全部心法。
我缓缓睁开双眼，坚定地与她四目相对。
「我愿意。」
11
我仿佛被梦魇困住了一般，不断重复着这段梦境。
只是每一次，都略有不同。
第一次，我一心复仇，于修炼之中走火入魔，反被业火吞噬，魂飞魄散而死。
第二次，我在养父的提醒下，暂时放下仇恨，一心一意修炼业火。
然而业火终于炼成之日，我却没能承受住那九道天雷……
第三次，我顺利炼成业火，承受住天雷飞升成神，天雷将锁妖塔劈了个粉碎，所有禁制皆毁。
可惜我的实力还是不敌妖龙。
纵使飞升成神，实力也不及那妖龙的十分之一。
最终，我因灵力耗尽而死。
第四次，……
第五次，……
……
无论我重来多少次，都是以失败告终。
每一次我身死前，耳边总会有个声音一次次地告诉我：
【龙族与天同寿，尔等蝼蚁岂敢与天抗衡！
【看看吧，我说了多少次，你若与天斗，是注定会失败的！
【收手吧，梦回之术消耗精魄，你难道不想入轮回了吗？】
而我每一次都回它一个字：
「滚！」
……
最后一次，养父在我开始业火心法的修炼之前叮嘱我：
「南烛，修习业火须得静心，你要懂得放下仇恨，才能炼成那至纯之火。
「待你炼成之后，业火会引来雷劫，你灵力不够，不可硬抗，到时我们会为你护阵，替你分担。
「灵山境内设有禁制，寻常妖邪进不去，你飞升后便是仙身，这种凡间禁制防不住你，所以你进山后，要想办法破掉禁制，用移位阵将我们拽进去。」
我皱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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