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节 求女（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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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我娘可没手软，一铁锹下去，那个男人开了瓢。

我和我姐抱在一起，哆哆嗦嗦。

我娘当下拉着我和我姐进了房间。

「花儿，今天的事谁问都别说！娘有办法摆平！」

说完，我娘在我姐头上拍了拍：「花啊，别睡了，咱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我姐眼神一变，忽然像是被催眠了一样：「我晓得了，娘。」

而我懵懵懂懂，仿佛被遗忘了一样。

第二天，那个男人的家里人四处寻人，我家同时传出一个好消息，我娘又怀孕了。

村里的神医来给我娘诊脉，说我娘这胎又是个女儿，村里大喜。

因为十几年前就是他说我娘怀了双胞胎女，村里人深信不疑。

在这样巨大的好消息下，那个醉汉死了的消息早就没人在意了。

反正村里男人多，死一个又有什么所谓？

指不定是自己喝了酒，一头栽到石头上罢了！

我家的门槛再次被踩烂，只是这一回，出面的换成我娘了。

我娘和我爹不一样，我娘当即就收了钱，只是依旧绝口不提将她女儿许给谁，只说是自己饿了、渴了、想买肉吃。

那些男人被我娘的笑迷得神魂颠倒，再加上肚子里的女儿，要什么给什么，补品和钱像流水似的进了我家，但我娘却远远不满足……

她越来越会打扮自己，也越来越爱出门，只要我娘穿着裙子在田埂上走一圈，那些男人就能不由自主跟着我娘回家，主动给我家送钱。

我家过得越来越好，我和我姐的新衣裳也越来越多。

但与此同时，我爹的身体却不行了。

他开始频繁呕血，形同枯树，走上两步就会喘，村里人都说他快死了。

我爹不服气，谁要说他快死，他就用棍棒去招呼人家，吐浓痰，甚至朝人家扔屎，希望他死的人越来越多。

深夜，我又听见我娘房间里的动静，她叫得欢快，那男人比她还欢快。

事后，我听见那人深情地说：「瑶娘，跟了我吧，我能给你更好的！」

我娘笑了：「多好？还不是指望我赚钱，指望我女儿赚钱。」

「不！我不一样！我是真的爱上你了！你给我生儿育女吧，我带着你和花花远走高飞，我们一家三口过幸福平静的日子……」

我娘忽然笑了，笑得极其讽刺。

「其实也不是不行……但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你把你爹的××拿来，我就跟你好，怎么样？」

那男人愣住。

从那天开始，村里的老汉开始一个个消失了。

没人知道为啥，好像也没人注意。

大家心照不宣，没有人报警。

因为桃庵村的男人太多太多了。

多到家里已经养活不起。

六七十岁的老汉，钱钱赚不到，地地耕不动，就连传宗接代这样的事情，他们都办不到。

留着何用？

男人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女人才是。

强壮的男人们娶不到媳妇儿就生不出儿子和女儿，家里再多个拖油的老汉，简直多余。

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没了，却没人过问，但我却知道为啥。

因为那些老汉的儿子，来我家更频繁了。

一年后，我娘又生了个女儿。

当着全村人的面，我娘说：「我不要钱，但不要女儿嫁过去伺候一家人，谁家要是人少，我就把花花嫁给谁。这个女儿，将来也是一样！你们别忘了，我能生，我女儿也能生……」

这话一出，全村都疯了，为了娶我姐，第二天村里的老汉又少了好几个。

而最先跑到我家的，是一个叫李壮的男人。

我娘很高兴，因为李壮给我娘带来了一份厚礼，一个大箱子，我娘打开之后眼睛就亮了，当晚就让李壮进了我姐房里，所有人都以为李壮额外给了我娘一笔钱，很多很多的钱。

但我看得清楚，那个箱子里根本不是钱，而是肉——血肉模糊的，人肉。

10

我嘶吼着阻拦李壮去我姐房里，但我姐却笑盈盈地迎了出来。

她手指一勾，李壮的魂都没了。

我却愣在了当场。

是了，我姐也变了。

就在那年那个壮汉死了之后。

我姐也变得越来越漂亮，对我也越来越视而不见。

眼神从清澈，变得和我娘当初一样妩媚。

李壮跟着我姐去了房里，很快，我姐房间里的声音也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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