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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善却丝毫不给面子：“你现在活的好好的就是证据，还要什么其他的证据吗？”

欧阳业明显感觉到姚善善的心情不太好，它呛人都没平时那么有力了。

“你为什么这么和叔叔说话，叔叔本来就挺不舒服了……”蓝果就要和姚善善理论。

“没关系没关系，本来也是我要找姚善善说话的。”欧阳业用手指勾住了蓝果帮他举着手机的手腕，小小的触碰立刻就让蓝果安静了下来，暴怒消失，却剩了满满的委屈。

欧阳业笑的很无奈。

“你的心情很不好？”欧阳业继续问姚善善。

“是啊，很不好。”

“能说说为什么吗？”欧阳业有预感这可能和他和骸星的接触有关系。

“……”姚善善似乎迟疑了一会儿，突然道，“因为很讨厌啊，照你的思维观念来说，就是没想到一觉醒来我爱人和我爹爱上了啊，这能心情好吗？！”

欧阳业差点被自己口水噎死：“嗯？”

“所有的骨化人都会一直和骸星连接，骸星会将没有用的部分剔除然后分享出去，一直以来人类的情感都是被当做垃圾剔除的，因为完全没有重合的概念是完全偶发性的东西没有任何汇集的价值，所以我也一直都将对你的感情隐藏起来没有告诉骸星啊！喜欢你是我的感情哎！我为什么要上交出去让后被当做垃圾一样的剔除呢！”

姚善善不满的情绪像是豆子一样倾泻而出，说出了很多平时根本不会说的话。

“如果被剔除的话会怎么样？”欧阳业却突然好奇了一个不符合场景的问题。

“那当然是直接忘记了啊！”姚善善大声斥责，“你这个笨蛋，怎么能问这样的问题，人类都没有情商的吗？还是你的情商被狗吃了？！”

欧阳业哑然。

也就是说其实他从姚善善这里获得的感情，羁绊，甚至姻缘，他能反向影响骸星，都是因为这个智慧骸骨一直以来对他的偏袒？因为不曾向上汇报，所以爱意值一直都不曾清零，否则其实能获得连接和反向连接的技能根本实现率为零？

感情是全然的私人的，自私的，无法被分享的。

而姚善善会如此偏袒他，也是作为智慧骸骨的他的选择。

虽然他以为是自己在控制姚善善挑事儿，却没想到真的在很多地方都在受到姚善善的帮助。

“现在好了，一觉醒来本来只应该我知道的事情现在都传遍整个骸星了，现在这些玩意有的没的都对你有奇怪的感官了，那我不就不是独一无二的了吗？我本来就应该是对骸星而言最独特的，对人类而言最独特的，对你而言最独特的，现在的我一点都不独特了好嘛？！”

欧阳业：“……”感动到一半，却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继续感动下去会比较好。

“这样会有什么后果吗？”欧阳业决定放弃和姚善善毫无意义的对话。

“后果？我哪儿知道？不然你试试站在骨化人面前，看看它怎么对你的？”姚善善冷哼道。

姚善善的话，欧阳业分析琢磨了一会儿，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