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节 熊孩子大闹元宵（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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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陷在我和「项总」的被包养关系当中不可自拔。
敢说领导坏话的人常有。
但是敢在领导面前造谣莫须有的黄谣，并且还洋洋自得的人，那可是天底下的头一个。
这下好了，所有人的目光已经不是自求多福了，而是上升到自寻死路了。
而当事人却依旧没发现，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项然啊，听我一句劝，你和项总还是好聚好散吧，不然到时候事情被扯出来，大家脸上可都……」
「项总。」
樊季同语气冰冷地走到我面前，打断了姜琴琴的自说自话，像是用看垃圾的目光上下扫视了她一遍。
「樊总那边在等您开会。」
「项……项总！你是项总！你就是项总！你怎么可能是项总！」
在姜琴琴快要疯掉的自言自语下，我抬起她的下巴，语气无奈且好笑。
「对啊，我怎么可能是项总呢？我也想顺着你的剧本往下演，可惜我就是项总，你说怎么办呢，表姐？」
10
出了这么大一场闹剧，姜琴琴本该是被直接开除的。
可是没想到的是，李总带着姜琴琴找到了我。
樊季同见状也跟着进了办公室。
李总看见小助理的时候目光变了又变，再开口时，到嘴边的话已经几近谄媚之意。
「项总啊，你就高抬贵手吧，这我好不容易找到个心仪的得力干将，你可不能就这么给我开了啊！」
「琴琴在这儿说的错话我也都听说了，都是琴琴不懂事，我让她给您道歉，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你看行吗？」
「这之后啊我绝对将琴琴调到别的地方不碍您的眼了，这种事情我保证之后也绝对不会再发生，您看开除这件事，要不就通融一下？」
李总边说话边用余光瞟着我身旁站着的樊季同。
几句话说完，额头上甚至都紧张得出了汗。
一旁的姜琴琴还有些失魂落魄地想反驳，却被李总一脚踢在腿弯处，直接跪在了地上。
「还愣着干嘛！赶紧给人项总道歉！」
我瞥了眼身侧面色发紧的樊季同，一只手支着下巴，看好戏般等着姜琴琴给我道歉。
「对……对不起，我不该乱说话……」
李总看了看樊季同的脸色，又一脚踢在姜琴琴的后背。
「会不会道歉啊！给项总道歉一点诚意也没有！」
姜琴琴连声应着，眼里流下屈辱的泪水，脑袋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声闷响。
「对不起，项总，是我造谣诽谤无端生事，给你和公司带来了不好的影响，都是我的错，项总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项总！」
我扭头盯着樊季同，盯得他耳朵红得都快滴出血了，神色不自然地看向我。
「你看我干什么？」
「你觉得这个原谅可以了吗？」
李总也面露希望地看着樊季同。
「勉强吧。」
「行。」
我也没有再过多苛责姜琴琴的道歉。
毕竟我的为人处事全公司有目共睹，她这几句无关痛痒的造谣对我来说实在成不了什么伤害。
但是。
李总这个人的某些特殊癖好我却是有所耳闻。
姜琴琴或许现在满心满眼以为，跟了李总，离开我的部门，之后就能像小说里那些被包养的金丝雀一样变得有财又有势。
可是她想多了，接下来迎接她的只会是比跟我道歉成倍的令人觉得耻辱的事情。
姜琴琴以后的日子，怕是难过了。
「好好好，谢谢项总，谢谢樊……樊助理，我们这就走。」
「慢走，不送。」
11
「樊季同。」
安静的办公室里，我的话音显得尤为突兀。
小助理被我这全名全姓的一喊，吓得浑身上下颤了一颤。
「项……项总。」
我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你说被包养是什么感觉啊？」
小助理目光从疑惑，到迷茫，再到坚定。
「不好。」
「怎么，你体验过？你怎么知道不好？」
「就是不好。」
「但是我现在突然，挺想找个人试试。」
沉默。
沉默。
沉默。
就在我快要撑不下去笑出声来的时候，脸憋得通红的小助理终于开口了。
「我洗衣做饭样样行，190 冷白皮八块腹肌，家里还有点小钱。」
「项总，你别找别人了，看我可以吗？」
12
姜琴琴被李总调到了其他部门。
据说那天从我办公室离开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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