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节 极致暗恋（6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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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能聘上教授也算是好事一件。」
其实他的原话是：「我们陈家的媳妇，最好不要抛头露面。唐教授这不是白白把自己的一辈子耽误了。」
看吧，这就是父权社会。不管一个女性取得多大成就，他们都要想尽一切办法打压。
「对不起。」就当他替父权制道歉了吧。
「也不全是他逼我。做外科大夫的确很辛苦，万一以后做不下去，我能有个地方做做研究，能糊住口也不错。」
「陈太太，我还不至于让你吃不饱饭。」
「嗯，相信三年以后，陈老板给我的赡养费是一笔巨款，让我一下子翻身农奴得解放。」
「你这么爱钱，怎么还当医生呢？」他脸上的好奇倒不像是装的。
「其实我当年是想做整形医生，那个很赚钱。」
「为什么没有当呢？是你家里……」他小心地问我，似乎是担心提到我那不体面的身世令我难过。
他总是如此妥帖，好得令人心动。
19
我没有将话题引入沉重的原生家庭之殇。
「老师说，我光技术好，可是审美太差了，到时候都给别人整成猪头，那医院不得天天帮我处理投诉了。」
「那可得感谢你们这位老师，让我们有了这么优秀的神经外科医生。」
他的声音和夜风一样温柔，顺势轻拍了一下我的发顶。吓得我一个激灵，赶紧拉开距离，「没什么事的话，都累一天了，我回去睡觉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陈卓然说：「镜殊，做你想做的事情，有我在，没有人再会阻拦你。这段婚姻，我们总要有一个人能带着梦想吧。」
我回过神看他，心中突然有了酸涩，替他酸涩。
那是抛开了无数的爱而不得与利益牵扯，一个人对另一个最纯粹不过的共情。我的情感仿若在一瞬间得到了升华——他是如此值得的一个人，我又何必计较，他到底给我的，是爱情，还是别的。
所以，我回报他的，便是毫无负担的同志之谊。
「谢谢。」
20
后来，他的确兑现了当初的承诺，让我能一直做着治病救人的工作。
因为没有谈及风月的不稳定性，我们之间相处格外和谐融洽。
我们可以一起看着《NATURE》讨论前沿科技，这些年，我知道了不少天文知识，同他走心地聊过，他放弃天文时的遗憾。他也在我的科普下戒掉了抽烟的坏习惯，那个曾经为何映画而养成的习惯。
我该动容的，可是我没敢。
我们也可以互相帮助对付各自穷凶极恶亲戚，会在进赵家门之前，拉紧我的手。重要的节假日，他也会陪我度过。是他让我觉得，新年的确是洋溢着诸多喜悦的日子。零点时分，他会张开双臂，给我一个温暖的拥抱，「镜殊，新年快乐！」
虽然这其中有向他长辈表演的成分，我也觉得很满足了。
他是一个合格的家人，一个让我拥有体面的丈夫。我不能太贪心了。
三年时间，他终于坐稳了集团一把手的交。
只是他的心上人，没有等到他三年后的成功。
顶级 BE 美学盛大落幕，我作为看客，替他们惋惜。同时，作为陈卓然的合法妻子，我不免为自己感到悲凉。
因为之后不论是陈卓然的追妻火葬场，还是他望着白月光醉心事业，与都没有关系了。
我们之间三年的交集结束了，我的戏份也要杀青了。
21
我低头望着我无名指上的戒指，低声说：「时间过得真快呀，居然一转眼就到了。
「是呀，真是太快了……」他附和了一句。
「我同意分开的，财产方面，我想你对我……」
陈卓然打断了我刚刚酝酿好的情绪，攥紧我的胳膊，往他的方向拉了一把，这让我不得不面对他。
「你同意分开？」他皱着眉头，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为什么？」
「不是，你说的时间到了吗？」
管家估计是在外面待得久了，过来敲了敲我们的窗子。
我挣脱出他的钳制，转身对他说：「长辈在等了，先下车吧。」
真是有趣，在即将失去「陈太太」头衔的时候，我却好像演得越来越到位了。
陈卓然不太高兴地「嗯」了一声，依旧对我补了一句：「镜殊，这个事情，我觉得你需要再慎重考虑一下。」
「啊？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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