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节 谁家矜贵兽王天天想贴贴啊（3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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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我女扮男装。

不然不止挨揍就能善了。

今日算是白干，我疲惫地回老屋。

原本在梁上翻话本子的少年忽然冲到我面前。

「你怎么了？」

我孤身一人太久，面对少有的询问关切，便忍不住落泪。

凤玖别扭地安慰了我几句，再用法力为我疗伤。

我见好就收。

「谢谢你……」

他无所谓地撇过头，看起来高贵得很。

半晌后。

一根赤红羽毛被捏着根，递到我眼前。

它的主人依旧挪着脸：

「送给你，有危险立刻握住，唤吾表字。」

「吾不是担心你，别多想啊……」

我面上感激不尽。

心里嘲笑他傲娇那死样。

第二天。

凤玖见我熊猫眼，还是早起。

为他上山采晨泉。

他终于良心发现：

「以后……吾自己会飞去喝。」

我如蒙大赦，立刻蹦回床。

几乎刚闭眼就睡死过去。

也没听到凤玖的下一句话。

「你怎么总是喜欢折腾自己呢……」

迷迷糊糊间，我觉得鼻子痒飕飕。

微微睁眼，就看见那张盛世美颜凑在我面前。

凤玖在失神。

见我醒了，他快速退开。

轻咳：「帮你了，看一看吧。」

我接过镜子。

镜中女子，容貌肤质恢复如初。

像是依旧十八岁。

我怔了好一会儿。

没忍住戳了戳自己脸蛋。

好白，好滑……

凤玖抱臂在旁，面无表情，不言不语。

像是在等什么。

我察觉到，低声对他道了谢。

他仍没反应。

我就补上：「思归。」

他终于弯了下漂亮眸子。

看起来真的很喜欢自己的表字。

也不知是谁取的。

10

那段时日，我和凤玖关系近了许多。

他也不称「吾」了。

我知道，这是兽族的习惯。

不再视我为奴仆，宠物或工具。

火羽也很有用。

不需要我特意唤凤玖表字。

就能喷出火焰，让恶人退避三舍。

有些跑的慢了，还要被狠狠灼伤一顿，再狼狈地滚入河水。

我回去后，跟凤玖提起这些事。

还夸了他业火，又漂亮又牛叉。

他拿手枕在后脑勺，肆意地笑：

「恶有恶报，他们活该。」

又对我俏皮地眨眼：

「我的真身更好看，你等我再修炼些日子。」

我意识到不好：

「不要拆家。」

凤玖哼道：「我不是狗。」

他现在对我早已不像先前那般轻视。

会打趣，会关照。

偶尔忽然变成鸟样啄我脸蛋。

因为变成人形啄，会被我打。

就在我以为日子逐渐风平浪静——

偏偏意外逢时。

11

十七姑娘拉我去她家的时候，她爷爷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我只好用针灸吊住她爷爷的性命。

一转头，就见小姑娘跪在地上，手捧家里仅存的积蓄。

「白大夫，求你！求你帮我去摘些桃子。」

「让我爷爷看一眼都好啊……」

我没有收银子，立刻出去找马。

风风火火来到桃源时，却是浓烟滚滚，黑夜火光。

我警觉不好，下马狂奔。

「凤玖！灭火啊！」

火海中的那道高挑的身影依旧没动。

我被火舌烫到，忍着灼烧去取木桶，去河边取水。

但杯水车薪。

老屋烧没了。

桃树也是。

果子掉落在地，都不能吃了。

我怔怔地看着它们，没有注意到燃烧的桃木发出危险的滋滋声。

等我反应过来时，巨大的桃木被烧断，直直向我坠来——

12

「——白婳！」

少年将我扑到一边，紧张地打量灰头土脸的我。

确认我无事，他将我扶起。

我却猛然抓住他抽离的手，怒声：「你做了什么？」

凤玖有些心虚。

不过很快变得事不关己。

「哎呀，我到时候赔给你就是了。」

「我刚练就真身，只能展现一次，你要不要——」

我猛地甩开他。

只身向火海走，去找还能吃的桃子。

凤玖瞳孔骤然收缩。

「你疯了？」

他只需轻轻一抬手，天空就下起了暴雨。

火很快灭了。

我回头。

他动了动唇，神情有些复杂道：

「喂，你到底看不看？」

我觉得很累，也许人族与兽族之间就是有道德天堑。

「没兴趣。」

却难料，这一句话像是触及了他的逆鳞。

「你不知道我练就一次，需要多少精力？」

这次，我反驳：「那我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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