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节 书中云，非卿不可（4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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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喜欢。喜新厌旧得也突兀，忽然就不来了。
于如夫人，他什么也没做，应该是只作不知。只罚了几个值守的奴仆。
我不以为然。倒是我身边多了一个新的婢女，身上除了栀子香，还有一缕极淡的檀香。
待夜深人静。
我朝他跪下行礼。「见过陛下。」
昭钰顶着一张女子的脸，眯起眼睛。慵懒华贵。
他喝了一口茶说：「狼君拦下了书信，对你生疑。」
怪道他不来，原来如此。
昭钰抬手，指尖划过我脸上浅浅的疤，压了压眉头：「明天，你去给他送甜汤，消了他的疑虑。」
10
我端着甜汤站在门外时，听见的是如夫人和他的嬉笑声。怕甜汤冷掉，我叫人通传。
果不其然，他不见我。
我欲转身离开。侍从追上来说，让我进去。
端着甜汤进去，看见的是一幅香艳的场景。如夫人衣衫半露，靠坐在狼君怀里。肩上，有墨迹未干的情诗。
看见我的那一刻，狼君的脸沉了。我神色如常，手上还是稳稳端着那碗甜汤。
像是骤然结霜，狼君眼神能冻出冰碴子。「出去。」
我以为他叫的是我。正想转身，结果他视线一转，对如夫人说：「我让你出去。」
如夫人大概是因为没能留下看好戏，走之前，还留下一记眼刀。我倒是希望她留下，因为我真的害怕。
信件从头上砸下来时，飞如雪花。落了一地的情书，字字缠绵。写的都是情书，传的都是昭帝的密信。
「公主殿下，要不要解释一下。这信，是什么东西？」
我垂眸，没说话，将甜汤放在桌上。然后提裙下跪。
狼君居高临下，眼神如刀。「所以公主殿下是认了？」
「是。」
我抬眸，直视他的眼睛。狼君青筋暴跳。只眼睛是怒着，唇边是笑着的。在沉默中，他粗重的呼吸发颤。
「所以，书中诉说的思念，以及接近我是为了狼哨，想杀我……也都是真的？」
「是也不是。」
我镇静恭敬地叩首，双手交叠放在额前：「想拿狼哨是真，相思是假。我心悦君主。」
手腕一痛，被他扯起来，对上那双饱含怒意的眼睛。他扬起下巴，勾唇一笑。
「公主可以自己听听看有多荒唐。」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那信上所说的毒汤也假，并不见血封喉。」
「喝了它。我就信你。」
我端起碗，盯着他的眼，仰头饮尽。然后将碗倒扣，以示我一滴不剩。
原本预备佯装生气地走掉。却不防，汤下肚，滚过肠子，统统化作小腹的燥热。
我加快步伐，想要快速逃离，却被抓住。
昭钰明知道我心悦他，还这般利用。我想哭，泪却被欲蒸腾：「放……放开。」
我微微挣扎，思绪被雪松围拢，话贴在了耳边。
「夫人还想去找谁？」
想要重新逃跑。肩上一痛，是被咬了。
「夫人这般心悦我，不惜卑鄙下药，为什么还逃？」
狼君的声音蛊惑，像是猫逗鼠，狼骗鹿。我想逃，但手被擒，脚很软。思绪模糊得像是放在蒸笼里，雾气腾腾的看不清。
我哑着声音道：「你管不着。」
「细作不值得你信。」
「我就是去找李公子、张老头，都和你狼君没关系。」
他眸色一暗，将我扛在肩上，冷笑：「这么说来，夫人都试过了。那夫人不妨比较，谁好。」
我被他丢在榻上，依旧尝试往外爬。脚踝一紧，又被扯了回去。帛裂声声，帐影晃晃。
他开始暴虐，然后温柔，近乎讨好。
他知道了。
没有所谓李公子张老头，只有他狼君。
11
风雨停歇后，得了他的宠。金银珠宝堆山填海，好像要把我的宫殿塞满。
我从中挑出一张古朴的画，挂在了墙上。
古朴的院子，炊烟袅袅。最喜欢的是那一棵遗世独立的桃花树。
我侧卧在榻上，看他走来。
我笑着，他却沉了眉眼。「不想笑可以不笑，很丑。」
我不由得心颤了一下，如同平静的水面丢了石子。
想起从前。
那晚，上元节，昭国举国欢庆。我们这些宫女太监，都只站在一旁赔着笑。灯烛灼灼不会有一盏，是为我而亮。
顾非卿告诉我：「小芍，在宫里想要活下去就得笑。哭了，会死。」
他从来都笑，除了我初见他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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