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节 渡我成神（8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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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三日，水米未进。

第四日崔明珠带人放我出来，见我一脸虚弱的样子，娇羞地捶了谢玢一下。

「谢郎如此狠心，禁足就禁足罢了，怎还断人家的饮食！」

谢玢一脚踏进来想扶我，被崔明珠抢了先。

她掐着我的胳膊将我拖到凳子上坐着，凑近我面前低声说：「姐姐果然天赋异禀，这样都不死。」

我就知道，谢玢若要我死没必要这么麻烦，真正想让我死的人，是崔明珠。

她在谢玢面前还要演，自是不肯继续亏待我。

吩咐厨房上了一大桌美味珍馐，说是替谢玢赔罪。

我是真没心思计较他们二人到底在想什么，我太饿了。

于是开始狼吞虎咽，毫无规矩礼仪可言。

崔明珠在一旁捂嘴笑：「哎呀，姐姐这吃相……」

「姐姐日后若为谢郎的人，可要好好学学礼仪规矩，谢郎，不如姐姐就跟我住吧，我好好教教她？总归以后不能丢了我们谢府的面子。」

我讽刺她：「还没进门呢，就我们谢府我们谢府的说了。」

她满脸通红，谢玢一脸不赞同地看着我：「你怎学的这样伶牙俐齿。」

我跟他学的啊。

谢玢也赞同我跟着崔明珠学规矩。

他说：「我绝不像刘恒那般食言，我肯定要娶你的，你同明珠学些女眷规矩，不亏。」

我问他：「当初是聘我做妻，如今却要做妾，竟然不算食言吗？」

他答不出，转身走人了。

我亏不亏不知道，崔明珠得了我这么个丫鬟，肯定是不亏的。

说是学规矩，进了崔明珠的院子就成了她的下等侍女。

晨起洒扫庭院，浣洗衣裳，甚至连崔明珠的恭桶都是我来刷。

这倒罢了，我在山中什么样的苦日子没过过，只要能吃饱穿暖又算得了什么。

在一个饥饿交加的夜晚，我想着，侍卫的恩情该还清了吧。

刘恒也罢，谢玢也罢，我都不想要了。

我想回家。

我开始趁着夜深人静之时找能逃出去的出口，只是还没来得及找到，崔明珠又发难了。

她突发奇想，想用我的血美容。

她说：「瑶姐姐的血能解毒，能救万民，定是世间少有的珍贵佳品，若能得上一盅，恐怕对女子身体容貌都有很大的助益。」

她拉着谢玢撒娇：「马上就大婚了，我想在那天做这世上最美的新娘。姐姐，只一小盅，好不好？」

我望着谢玢。

他沉默片刻，征求我的意见：「归瑶，要不你就……」

我就什么？

我问他：「你还记得自己的承诺吗？」

他应是瞬间想起来了，敷衍我：「这也许也是你应累积的功德。」

我气笑了：「我累积这么多功德做什么，要飞升成仙吗？」

他接不上话。

崔明珠踩在我的头上欺凌我，他不是劝我暂且忍耐，就是拿什么「功德」论糊弄我。

我不想听到他后面的话，直接扬手砸了崔明珠的闺房。

谢玢暴怒：「归瑶！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脾气何其暴虐！当初那个单纯的你呢？」

我死死盯着他：「当初的归瑶，死在了你带她出山的那一天。」

谢玢的脸色瞬间发白。

他大约是被我气的吧，身形不稳，倒在一旁。

一脸难过地说：「你终究还是恨我了。」

我为什么不能恨？

我到底，欠了他们什么，要遭受他们百般羞辱虐待。

谢玢到底还是不了解我。

我并不是顺从柔弱的性子，否则我怎么孤身一人在巫山生存，我又怎么在深山绝谷之地击退奸细，救谢玢一命。

可我的力气在砸了崔明珠闺房之后就耗尽了。

取血救人彻底损耗了我的元神。

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自由的我了。

谢玢为了平复崔明珠的委屈和怒气，罚我回小院下跪。

我在侍女的监视下整整跪了一天一夜。

终于在起来的那一刻，忍不住落泪。

我捂着脸不想让别人看见我狼狈的样子，可眼泪始终忍不住往外喷涌。

我不懂，为什么只要崔明珠出现谢玢就变了样子。

他若真对我无心，那以往的温存又算什么呢？

那些我们真实经历过的爱，都是他演出来的吗？

那他的演技怎么这么精湛。

哭声断断续续，凄凄惨惨，直到哭累睡着。

睡着之前，隐约瞧见院门口有月白衣角，似是谢玢。

他是觉得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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