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节 换皮（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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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收的礼物颇多，如今他的气运已经所剩无几。
临走的时候女学生叫住了我：「我认得你，我看过直播，周大师说你是来复仇的厌鬼，你是吗？」
我歪着头冲她微微一笑：「你觉得呢？」
她说：「我希望你是。」
这话在身体里的少女将灵魂献祭化为戾气时也说过。
11
少女名叫朝昭。
从小和妈妈相依为命。
她用十几年的时间，付出了百倍的辛苦，才从大山里走到繁华的城市里。
她想，总有一天，她一定会带着妈妈来看一看这么美丽的世界。
怀揣着这样美好的憧憬，她踏进了幻想过无数次的大学。
那时候没有人告诉她，大山能困住一个人的视野，但城市能撕碎她的灵魂。
第三次因为延毕的事情走进王永的办公室。
她浑身都因为恐惧而颤抖，可她想到那个总是坐在门前一脸骄傲和路过的人说自己有一个很优秀的女儿，她还会接我进城的妈妈时，又只能乖乖顺从王永的要求。
一次又一次。
她要毕业，要找工作，要见妈妈。
所以她忍了。
一次又一次。
直到她被王永送给别人。
被折磨得半死的朝昭拖着疲惫的身体下船时。
听到了王永的话。
原来像她这样的女学生还有很多。
她们被王永用来讨好那些有权势的大老板，来保证他父亲王海的官运亨通。
没过多久。
她收到了学校的退学通知，原因是她品行不端，勾引老师，那些被王永强迫拍下的照片成为她的罪证。
王永因为举报她清正廉明的举动被评为优秀教师。
她连成为受害者的资格都没有。
她说了，没有人信。
这些不堪的过往终究是传入了她妈妈的耳中。
在凌晨的寒意中，那个记忆里总是笑盈盈的妈妈，坐了两天的火车，来到了她的身边。
她什么都没有问，只是抱着朝昭告诉她：「没事的，妈妈来了，妈妈会为你讨公道的。」
妈妈永远相信朝昭。
山里长大的妈妈和朝昭一样不知道，公道从来不在她们这样的人手里。
妈妈死于一场意外车祸。
朝昭的太阳落了。
再也不会升起。
那天，朝昭满眼恨意，她说：「我献出一身血肉，帮我报仇。」
12
「快了，他们不会一直好运下去的。」沉默良久的我重新占据了身体的掌控权，看着王一一紧闭的房门，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微笑。
「我能感觉到，它就快长大了。」
13
修补好双手后。
我走进卧室在王一一身边躺下，伸手将人捞进了自己怀里，手掌在王一一肚子上抚过。
怀里的人身子僵硬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好像沉沉睡去了一样。
我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才淡淡开口：「老婆，你没睡吧。」
见她没有回答。
我扭了扭脖子，伸手拿过王一一的手机。
翻出她和周玄安的聊天页面。
上面是周玄安的最新消息。
【厌鬼在中秋之夜最脆弱，同时怨气最盛，那天千万不能接手厌鬼送的任何东西】
【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只要他还在厌鬼就无法伤害你】
【中秋当天我会去家里帮你，在此之前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尽量削弱他】
我舔了下快要落下的牙齿。
面无表情地删除了周玄安的对话框。
我不喜欢太聪明的人。
丢下手机后，我俯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熟睡的王一一，嘴里呢喃着：「孩子，还真是麻烦。」
「我老婆这么美的人，都被折腾得有点沧桑了。」
「真让人心疼。」
14
中秋节当天。
我提着精心挑选的礼物前往王一一父母家。
一进门就见到了刚刚出院的王永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的周玄安。
她目光灼灼地落在我身上。
满眼都是警惕。
我将手中的礼物递出去，王家父母刚要伸手接，就被周玄安拦住了：「不能要，收了他的东西就会损失气运，等你们的气运都被他换走，就会死。」
王家父母双手僵在半空，只是尴尬地笑笑让我把东西放在客厅。
我刚坐下，身边就突然出现许多红线，每根红线上都挂着桃枝。
像是一个牢笼，将我困在里面。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王一一撇撇嘴道：「大师说了，此阵能降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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