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节 满满殇（3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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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却是上扬的，圆圆的眼珠子死死瞪住我。

「啊！」

我尖叫，抬头往上，4 楼阳台一晃而过抹红色人影。

「死人了，夏延！死人了！」

夏延没有回头，抱着我飞快往前跑。

在天彻底黑下来时到达医务室。

我坐在医务室的小床上，惊恐盯着灯，脑子里不断浮现刚刚的一幕。

颤抖着手抓住正在上药的林医生。

「老，老师，刚」

「老师，刚刚我们打扫卫生时窜出来一只猫，把沈满吓到了。」。

夏延突然出声打断我。

对上夏延暗示闭嘴的眼神，我波动的情绪被压下，不再说话。

从医务室出来，我们拿着医生给的灯和开具的证明往宿舍走。

有了证明，就不是破坏规矩，不用挨打。

天已经完全黑了，但手里的灯给了一点安全感。

我走在后面，紧紧盯着夏延，加快脚步绕到他面前。

「为什么不让我告诉医生有人死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红衣服的是谁？为什么要害那个女生？」

夏延不回应，继续往前走。

直到宿舍楼下，他向我叮嘱。

「天黑后，离 4 楼远一点。」

但第二天，种种疑问，我在一个女生那里得到答案。

她叫唐笑，在我又一次被排挤时将我拉到走廊，偷偷给我一瓶喷剂。

「这个对伤口很有用的。」

看了看四周，她压低声音说。

「你也别怪同学，大家破坏规则都这样，毕竟不能评优影响很大。」

唐笑是班花，笑起来有一对浅浅的酒窝，在班上人缘很好。

雪中送炭最温暖人心，我捏紧了喷剂和她道谢。

回到教室，我还是不被允许坐下，和夏延继续罚站。

唐笑偶尔回头看我，眼睛有担心。

学校和往常一样风平浪静。

昨天死去的女生尸体已经被处理了。

今天早上看见时，教学楼下干干净净，看不出一点痕迹。

消息被压下来，校方给出的答案是恋爱伤心轻生。

但学生们中还是隐隐有流言。

他们说，「红衣学姐又开始了。」

我瞬间联想到昨晚擦窗户看见的红衣服女人，以及四楼一晃而过的红色身影。

夏延肯定知道什么。

但他不肯说。

于是我问到唐笑。

她对这件事有点避讳，犹豫很久才说。

「早年德章有个非常优秀的女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是清北苗子，可是高三那年谈了个恋爱。」

「好像是被劈腿还是怎么样，一时想不开穿着红裙子从 4 楼跳了下去。

从此以后，开始无差别残害晚上在 4 楼的学生。」

她紧张补充，「学校打击封建迷信，不许我们讨论这个。」

所以这就是学生被害的真相吗？

可系统并没有提示。

我和夏延的惩罚还没有结束。

罚站到第三天下午，终于有老师发出质疑。

是请假刚回来的数学老师，查东立。

他拧着眉头把我们喊回来，对着全班愤怒道。

「都是同学，不要搞霸凌。」

有人反驳，「老师，我们评优被他们搞没了，他们活该。」

查东立推推眼镜，苦口婆心劝说。

「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你们班主任已经罚过他们了，你们罚，那性质就变成了霸凌。」

大家面面相觑，没人再出声。

下课后，查东立走到我桌边。

他年纪看着四十左右，身材中等偏瘦，气质儒雅，戴着一副银框眼镜。

课上的好，人也温柔，很得同学们喜欢。

查东立的手里拿着一份试卷，分数惨不忍睹，名字写着沈满。

我「……」

是游戏里的沈满。

我不承认，绝不承认，这是自己考出来的成绩！

他把试卷放到我面前。

「沈满，这次又退步了。」

「你得参加补习。」

我看了一眼，好胜心瞬间被激发。

「老师，全部改正了是不是就不用？」

我飞快拿出笔。

逐个将做错的题目重算。

每一道大题，近乎苛责的必须得出最优解。

而后，我将试卷推还回去，间隔不过 10 分钟。

「老师，这才是我的水平。」

这张试卷还没有讲解过，我不会知道答案。

查东立眉头皱成川，把试卷按回桌上。

「不要赌气，老师是为你好，背得下答案又不代表你会。」

「我就是会！」

我仿佛被刺激，激动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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