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节 西游之五毒恶种（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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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而是大雷音寺的斗战胜佛。

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何到了灵山后，一切都变了。

师父被三师兄吃了。

大师兄杀了三师兄。

大师兄没了金箍。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我急切地想要找二师兄问个明白，可他始终躲着我，不愿意见我一面。

面对我的纠缠，他只让人带话说若是想活下去，就别管这些事。

这是我第二次听到这句话。

我不甘心，在一次神佛聚会时找到了他。

我看见原来总是挺着一个大肚子、笑眯眯摸着我的头喊「小白龙」的二师兄如今双颊深陷、骨瘦如柴，只剩一张皮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他像条狗一样在殿上供人玩耍。

那些神佛扔下的果皮瓜瓤被他吃得一干二净，吃完后还要舔干净地板，仰着笑脸大喊：「扔得好！扔得好！」

众人被他哄得开怀大笑，连声称赞：「真是一头好猪。」

二师兄听到这话不仅没有生气，而是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学着猪哼哼唧唧地叫了两声。

看见这荒谬的一幕，我脸色惨白，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完全无法接受眼前发生的一切。

待聚会结束后，所有神佛都离开，我才敢推开门走进去。

二师兄埋在一对残羹冷炙中，抱着根猪腿大口大口啃食着。

他的肚子如今胀得有两个怀胎十月的妇人肚子那么大了，原本耷拉着的皮被绷紧，似乎随时要炸裂开来。

但他嘴上的动作却不曾停止。

我上前拉住他的手：「别吃了，二师兄。」

跟感觉到手下的身体一颤，然后变得异常僵硬。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挣开我的手，全程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我是净坛使者，这是我的工作。」

说着，他张大嘴巴咬下一口肥油。

滋滋的油水从他嘴角漫出，他抑制不住地前倾呕吐。

可就在他快吐出来的那一刻，他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硬是让自己咽了下去。

我看得眼眶通红，抢走他面前的东西，大喊：「别吃了，再吃下去你会死的！」

听见「死」这个字，他反而不动了，扯着嘴角笑了笑：「小白龙，他们就是要我死。」

「他们是谁？」我问。

二师兄不回答，低着头像是一个断了线的木偶。

长久的压抑与眼前的冲击让我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二师兄，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好不好？为什么自从大家到了灵山之后都像是变了一个人？！

「师父死了！三师兄也死了！大师兄没了金箍！如今你也变成了这个样子，我该怎么办？」

热泪从我脸颊滑落，滴在二师兄手背上。

他动了动，浑浊的双眼盯着我：「你说猴子头上的金箍没了？」

我点头，没有注意到他的称呼变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二师兄呼吸突然急促了一瞬。

他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道：「小白龙，你怕死吗？」

我摇头。

他继续说：「那你去流沙河找老沙，他会告诉你应该做什么。」

可三师兄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的问题还没问出口，就被他一掌挥出殿外。

我听见他最后说了句：「要快，慢了就来不及了！」

从灵山出来后，我就马不停蹄地往流沙河赶。

赶了三天三夜，我终于到了流沙河边上。

浑黄的河水裹挟着泥沙奔腾澎湃，滔天的浪花一道接着一道拍在河面上，犹如某人垂死前的挣扎。

我深吸一口气，化作白龙就往河底钻去。

很快，我在一座礁石旁找到了二师兄的身影。

他穿着一身破烂衣裳，身上满是血迹，面色惨白，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若不是他胸膛还有一丝微弱的起伏，看起来和真死了没什么两样。

我快步赶过去，这才看见他怀里还抱着个什么东西。

我又往前走了两步，发现那是一个人的头骨。

看形状……

这是师父的头骨！

难道师父真的是被三师兄吃掉了？

那二师兄为什么还要让我来找他？

他们究竟想让我做什么？

无数个问题充斥着我的脑袋，我按着疼痛不已的头往后退了两步。

动静惊醒了沉睡的二师兄，他睁开眼看了我一眼：「你终于来了。」

「你知道我会来？」

「当然。」他说，「现在师父没了，大师兄不是大师兄，二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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