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节 理想自由（3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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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慰问品进入病房的时候，只有鹿洁在照顾宋闻景。
说是照顾，也只是坐在家属椅上玩手机，和宋闻景一起插科打诨。
明明他上方的药瓶都快滴完了，两个人还浑然不觉。
我放下东西，按铃叫了护士，开口问道：「伯父伯母呢？」
笑声戛然而止，鹿洁抬头看了我两眼，脸上的笑意尚未收敛：「你谁啊你，开口就伯父伯母的，是他姐还是他妹啊？」
鹿洁人虽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但看向我时，眼眸中的恶意溢于言表，「还是说，他未过门的小媳妇？哈哈哈哈哈！」
宋闻景听了非但没制止，还纵容地揉了揉她的头，语气嗔怪：「别瞎说，就说过几句话，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我站在病床旁，遍体生寒。
宋闻景从来不会这样说话，他以前和别人交谈，一向都是举止有礼，谈吐上偶尔会内向结巴，但给人的感觉绝不会这么冲。
来探望他之前，班主任老师找我说了话。
她把上学期的联考成绩表展示给我看，着重标红了宋闻景的那一栏。
他名字后面的数字不在是 2，而是 27。
「虽然成绩有起落是正常的，但老师们都是看着你俩高一走过来，你也好闻景也好，成绩都没掉出过前五，或者说前三。」班主任唉声叹气，又给我展示了另外一项数据，「自从他和鹿洁交往后，晚自习也不上了，课也不听了。这周三他和鹿洁都没来上课，打电话问是说都生病了，结果你猜怎么着，宋闻景妈妈找到他的时候，他和鹿洁在网吧里面打游戏。」
「他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抿着唇，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展示在我面前的一切。
最终艰涩开口：「我明白了，老师，这周末我去看望他，劝一劝他。」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小小的纸条，展开放在宋闻景面前。
没想到他看都没看，拿起来直接撕了个干净。
「你……」
「林嘉遇，如果你要拿你的那些大道理来训我，我奉劝你，门在那边，你趁早滚。」
宋闻景手一洒，印了成绩的纸碎片纷纷扬扬，那张熟悉的脸上挂着不熟悉的极其恶劣的笑，「你以为你是谁啊，来管我？」
我握紧了拳，克制住自己不要颤抖，稳住声线道：「宋闻景，我不跟你讲大道理，那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约好了要顶峰相见……」
他笑得漫不经心，勾上了旁边鹿洁的肩膀，不顾会扯痛自己身上的伤口，「顶峰相见也就骗骗你这种傻子。」
「而且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就这么一厢情愿？」
「倒贴的女孩子真是贱得慌。」
心脏被狠狠撕扯，痛得我说不出话。
光是呼吸，就已经很困难了。
我不明白宋闻景为什么对我恶意这么大。
仅仅只是我把他下滑的成绩带到了他面前，还是说我表现出了不赞同他和鹿洁在一起？
我攥着衣角，不敢去捂胸口，生怕他们说我矫情。
在摇晃的视线中，我艰难地开口询问：「你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
宋闻景仿佛没看见我难受的表情，几乎不加思考就回：「我什么样？你倒是说说我该是什么样？」
「你们喜欢的那种内向，认真，然后乖乖当个书呆子？」
「无趣，无趣透了！」
「大清早亡了！林嘉遇，你自己去当老师家长眼里的好好学生吧！」
「我要的是自由！自由！」
他抓起一个枕头狠狠砸在我脸上。
哪怕是柔软的织物，但是他用的力气足够大，我被砸的往后踉跄几步，跌倒在地。
鹿洁在旁边哈哈大笑：「这么没用，碰一下就倒，你在我们这儿碰瓷呢？」
「装柔弱给谁看呢，林嘉遇，你平时不是很嚣张的吗？被说几句就受不了了？」
「果然是大学霸呀，听不得别人这么说，而且还是闻景，对吧？」
我苍白着脸抬头，模糊的视线里，鹿洁的嘴脸被无限扭曲。
耳朵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膜，隐隐绰绰，听不太清晰。
「你什么意思……」
「因为你喜欢闻景啊。」鹿洁原本粗犷的声音在我听来是那么尖锐，「不然你也不会在草稿纸上写他的名字，被我发现了。」
「哟哟哟，说着闻景不能跟我谈恋爱，结果自己还藏着不能见人的小心思啊。」
「林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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