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节 当我同意离婚（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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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又提起她了？我们……」

淑然很平静的转身离去，望着她越来越远的背影，我心底越来越烦躁。

「程浩然，雪雁让我转告你，快点搬家，她准备重新装修房子，然后出租。」

我和淑然居住的那套新房子分给了女儿，后来我被淑然赶出来，再也没有回去。

重新踏入这栋住了十年的房子，里面的杂乱险些让我以为走错地方。

一点都看不出来往昔的印记。

淑然已经带着所有的东西离开。

女儿更是清空了自己的东西。

雪雁带着口罩，指挥着工人搬运家具，扫了我一眼：「书房的东西给你留着，赶快收拾赶快走，就给你一天的时间，若是收拾不完我就统一扔了。」

自从雪雁知道我和叶瑛瑶那一次的放纵，她就再也没有喊过我爸爸。

这些年我用了无数的办法弥补，可惜她始终不给我好脸色。

书房里大多是我和淑然的专业书籍，有一书架是淑然特意收集的稀有资料，如今都已不见。

相框摔落在地上，里面的照片被撕开。

我弯腰捡起，只找到一半，是我自己的那一半。

照片的底下还写着字，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物是人非。

零零碎碎的东西，我整理了一个小时。

拖着沉重的行李箱经过客厅，看到女儿站在窗前发呆。

我喊她：「雪雁。」

「好好照顾你妈妈，她血压高，要注意饮食，到了秋天，容易上火，要给她买药……」

我絮絮叨叨的说了十来分钟。

雪雁一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真的看不明白你，既然要离婚了，还是别再挂念。」

「走吧。」

又一次，我带着箱子被赶出门。

拎着箱子，我开车回了老房子，没去找叶瑛瑶。

叶瑛瑶让我陌生。

我随意买了点菜，自己做了顿晚饭，拿出酒，要喝两杯。

敲门声。

叶瑛瑶找来了。

「老程，你今天怎么没回家，我好担心你。」

她一进门就要扑进我的怀里，我轻轻推开。

「老程，我还不知道你会下厨，厨艺一定很好吧，我的余生有福了。」

这一刻，我忽然很排斥叶瑛瑶以我的未来夫人自居，莫名觉得她不配。

看着她去厨房拿碗筷，我摇了摇头，喃喃低语：「不对，这一切都不对。」

叶瑛瑶摆放好碗筷，率先夹了一筷子茄子：「软糯可口，但是有点淡。」

我顺嘴：「你血压高，血脂也不低，大夫说饮食要清淡。」

夹了一筷子芹菜放进她的碗里。

「你最爱吃的芹菜。」

嘭！

叶瑛瑶直接撂下筷子，哭唧唧。

我这才醒悟。

爱吃芹菜，饮食清淡的人是淑然。

我根本就不记得叶瑛瑶最爱吃的是什么。

叶瑛瑶咬着唇，泫泪欲泣的望着我，等着我的安抚。

但我犹豫了，别过头，兀自端着酒杯喝了一口。

「老程，我和小峰搬过来吧，那边每个月的房租也挺贵的。」

我没答应，沉默着不说。

叶瑛瑶哭着离开，我无动于衷。

说不清的后悔在心头滋养。

项目组一分为二，我并没有让叶瑛瑶加入。

成为她的导师，我看了她提交的资料，才明白杨明哲并没有为难她，她的水准很难通过毕业。

本硕时期成绩就一般，杨明哲收下她约莫也是看了我的面子。

淑然替我们那事隐瞒多年，杨明哲并不知道淑然这些年要提离婚的原因，直到小峰的出现。

叹了口气，我越发的不知道脚下的路该怎么走。

实验楼走廊里，我看到淑然一个人搬着实验器材，即刻走上前拿过来。

「助理呢？怎么让你一个人来拿东西？」

淑然不愿我帮忙，执意要拿回来，被我拒绝。

「淑然，就算我们……我们签字了，但相识多年，朋友一场，我就不能搭把手吗？」

淑然清冷的笑着：「我不会和前夫成为朋友，最好死不相见。」

我哑然无声，半晌，小声辩驳：「还没完全办完手续呢，还不是前夫。」

前夫，这两个字真难听，我本能的抵触。

我们沉默着走了一路。

以往推门就能进去的实验室，如今门上挂着偌大的一组字牌。

都是合作多年的老同事，他们对分组的事情一清二楚，我抬不起头进去见他们。

在我迟疑之间，淑然接回器材，态度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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