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节 大男人训狗（7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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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们吃了他哦。」

我抬手指了指他们面前空盘的肉。

本来二叔不会那么早死的。

那天我本就没打算去他家。

可谁让妈妈的头快要撑不住了呢。

我又想起了每次被姑姑带去见那个眼歪嘴斜的男人时，

他不停靠近我，油腻的身体往我身上磨蹭，

一眨不眨地贴近我眼睛，表情痴傻地喊着「欢颜」、「欢颜」。

甚至还在我衣服上流下腥臭脏污的口水。

真是…让人恶心啊。

「怎么可能…」

小姑姑视线落在那只剩汤汁的盘子上，猛地噤声强撑在桌边干呕了几下。

「死丫头你怎么可能是无头尸！你明明就是那个贱人生下来的！」

「这些年你明明一直活得好好的！」

爸爸牙关打颤的接过她未说完的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捂着肚子笑得极欢：「妈妈，你看啊，才过去多久，他们竟然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那时是怎么把七岁的我推下山崖的。」

「就像…」

我敛了敛笑，

「他们到现在都还没认出你一样。」

……

「什么意思？」

爸爸呼吸滞了一瞬，面颊上的横肉隐隐抽动着。

原本还在为吃了二叔肉干呕的小姑姑脊背一僵，如遭雷击般抬起头。

她盯着妈妈那张美艳的脸庞，瞳孔骤然紧缩，逐渐浮上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可能…不可能的…」

「你明明只是和柳欢颜长得像罢了…你怎么可能真的是她…」

「不可能…柳欢颜那时候明明被我哥杀了，我亲眼看见的！我亲眼看见我哥砍碎了她的头！」

她脚下踉跄地往后退，手指指着坐在她右手边的妈妈发出急促而又尖锐的爆鸣。

「你说的，是像这样吗？」

妈妈缓缓转动头颅，近乎惨白的脸上出现道道腥红的疤痕，脑袋在小姑姑眼前轰然碎裂开来。

15.

在小姑姑被妈妈那碎裂的脑壳吓得昏死过去的时候，

爸爸早就偷偷跑出了二里地。

可是爸爸，你跑的那个方向可是坟场呀。

而且，今夜还是中元呢。

我和妈妈追上时，

他正被什么东西绊倒头重重磕在墓碑上。

不少腥臭的血自他头顶流下喷洒在碑面上，爸爸撅着腚爬起来，一瘸一拐继续往前跑时还不忘朝墓碑上狠狠啐了口痰。

忽然，一双细腻的手臂攀上他的肩膀，妈妈顶着脖子上掉了大半的脑袋贴近他。

「老公，你不要我了吗？」

妈妈咧着牙脑袋倒吊在他眼前。

他猛得一吓，肥胖的身躯再次咚得砸在地面上。

「柳欢颜你个贱女人，你他妈别过来。」

他手脚慌乱的往身后爬。

「当初要是你老老实实待着不逃跑，我才不会杀你。」

「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是你自找的！」

我伸出尖细的指甲从他的脸上刺进，在爸爸撕心的痛呼声里，刮下了他大半张脸吃进嘴里。

语气嗔怪道：

「爸爸，要不是我很饿，我才不会吃你。」

「这也是你自找的哦。」

一道光束倏地从远处射来打在我的手上，

灼热的刺痛让我止不住倒吸一口气松开了手。

「救命！」

「救命！」

「大师，你终于来了，我把我全部的钱都给你了，你可一定要救我！」

「她们真的是无头尸！」

「我已经照你说的把她们引到这里了，你快杀了她们！快！」

爸爸看着远处疾驰而来的男人，他嘴角控制不住地高高扬起，身上的肥肉激动的颤抖，眼里透着兴奋的亮光：「你们死定了哈哈，你们死定了！」

男人一身藏青色袍衫，那张端正的五官上，带着一股子难以撼动的凛然正气。

是那个裁缝铺老板。

我紧紧了手心，心下有些许不安。

果然，

下一秒男人抿着双唇，剑眉竖起，朝我怒道：

「柳芽，你骗我！」

「说好等我到了再开吃的！」

16.

「味道果真是不错。」

萧檀满意地舔嘴。

朝我投来赞赏的目光：「恶贯满盈、汁肥油厚，补脑的上上品，怪不得你和你妈为此特地等了两年。」

我扭头望向妈妈的脖颈，

借着二叔脑袋恢复了大半的裂口，此刻在啃了爸爸大半脑子后已经完全消失，甚至愈发光滑白嫩。

见我盯着她，

妈妈将脑浆捧到我嘴边，唇瓣弯弯：「小芽，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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