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节 美人盂、暖脚婢：历史暗黑处，那些被权贵当卑贱玩物的女人们（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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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症、病菌，在医疗技术不发达的古代，分分钟能要了她们的小命。
要么月眉得宠呢？因为她从来没输过。
回到那日家宴上，得知「酥酪」是啥后，除了莲姐儿，还有一人感觉到强烈的不适，那就是林润。
他入京为官想着终于能大展拳脚，实现自己的抱负，谁知竟整日困在权贵堆里，被迫与他们虚情假意、推杯换盏。
如今所谓的「美人盂」更是骄奢淫荡、荒唐可笑，京城的官儿真是烂透了！
林润以为，拿美人戏耍已经是奢靡到顶了，谁知更意想不到的还在后头。
小阁老见林润自己窝在那喝闷酒，心底嘲笑他是土包子没见过世面。
奈何老头子有意拉拢这个白面书生，于是他拉着林润，邀请人家一起如厕。
俩人在前面走，一美貌婢女在后头跟着。
林润还纳闷儿，大老爷们上厕所带个婢女干嘛？
直到小阁老完事儿出来，那美貌婢女竟当着林润的面，钻进了小阁老的裤子里……
林润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小阁老笑眯眯地看向他：
「林掌事也来清理一下？」
林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连推辞，也管不得什么礼数，直接逃走。
没错，那婢女的作用就是在主子如厕后，用嘴巴清理污秽。
这种下人被称作「裆狗」，一开始男女都有，后来用美人做这事，就有了「美人纸」的称呼。
顾名思义，拿美人当厕纸。
阁老府的美人，可以是低等、下作的物件，但就是没资格当「人」。
这边林润逃走，因喝酒头晕迷了路；那边莲姐儿看破月眉的悲凉后，心中郁闷，偷偷到后花园散心。
两个人各揣心事，就这么撞到了一起。
大晚上的撞见陌生男子，把小姑娘吓得躲都不知往哪躲。
林润定睛一看，觉得面前女子有些眼熟，细细端详后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日碰见的阁老妾室吗？
这书呆子一想到吃的枣是怎么来的就面红耳赤，他哪能不知道这种女人的实际用途？
林润堵住莲姐儿的去路，讲话磕磕巴巴：
「你……你不要怕，在下林润，在朝廷做官。你、我……我那日吃了你的枣子，我……我定会对你负责，你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
莲姐儿惊恐之余，借着夜色遮掩，鼓起勇气去瞧面前的男人。
男人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得俊俏周正，看得少女脸色一红。
「郎君……莫要说些醉话，我……妾身告退了。」
她捂着心口，与林润擦肩而过，独留林润一人怅然若失。
这是第一次有男人对她说这样的话，何况还是位玉面郎君。
整日里面对老头子，莲姐儿的少女情怀没机会萌芽，后花园偶遇引得她春心萌动。
她攥着手帕，脸上不自觉漾起一抹笑容，可一想到他说吃了自己的枣子，少女心思瞬间跌落谷底。
那是她心底不想被人看到的耻辱，一个被人藏在后院的卑贱药皿，哪敢有什么妄想呢？
家宴散去，月眉孤身一人回到房间。
她坐在黑暗里，清冷的月光打在身上，满脸落寞和忧伤，与在宴席上判若两人。
月眉手里攥着一只朴素的银镯子，那是她打算送给妹妹的礼物，可惜镯子没送出去，妹妹人就没了。
那个总是躲在长廊柱子后头，偷偷看着自己的莲姐儿，和她惨死的妹妹一般年纪。
要是妹妹还活着……
美人的眼角落下泪来：什么风光无限，什么花魁娘子？
她与妹妹不过是男人手里的玩物罢了。
每天强迫自己做那恶心事，要随时对主子承欢，还不如让她抱着琵琶卖笑到死！
月眉在家宴献艺的时候，瞧见阁老面色蜡黄眼底乌青。
自己爹爹死前就是那副样子，看来那老东西命不久矣。
她攥紧了镯子，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莲姐儿嫁进府里没到三年，阁老就生了一场大病，终日缠绵病榻。
所有妾室、子女都被召集起来，轮流伺候。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老头子身上时，府里发生了盗窃案。
第一个发现丢东西的是月眉，她丢了一支金簪子。
「那可是主人您新赏给奴家的，奴家一次都没舍得戴，主人要给奴家做主啊！」
她软在小阁老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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