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节 「好」闺蜜（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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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只剩了一条内裤，看来，意外落水的可能性不大。难道是自杀？但自杀……好像也没必要把衣服脱光吧？」
「不排除这种可能，有些死志坚决的人，有可能作出这种举动。」
「如果是这样的话，死者的衣物应该会遗留在落水点附近吧。」
宋法医点点头。
李队马上叫来几个人，以尸体发现点为中心，对方圆三公里进行搜寻。
最后并没有找到任何可能属于死者的东西。
虽说这不能完全排除自杀的可能性，衣物也有可能被拾荒者捡走。
但一个人自杀，真的会脱那么干净吗？
脱掉外衣还能理解，可能是为了减少浮力，但脱掉内衣……
如果不是自杀，就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性，她是被人推下去的。
但这也不能解释她内衣不在的情况，除非，那个人在推她之前，脱了她的衣服。
可她既然落水前活着，有人脱她衣服，她难道不反抗吗？
对此，宋法医的回答是：死者如果当时处于昏迷状态，就有可能。
当然，这一点还需要进一步尸检之后才能确认。
而李队的任务，是先查找死者的身份。
虽然死者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物品留下。
不过因为死亡时间不长，查找起来也不是太困难。
很快，李队就查到，死者名叫章芝琼（化名），是德阳市中江县东北镇人，现年 58 岁。
这就基本可以排除自杀的可能性了。
因为发现尸体的马尾河在孝泉镇，离东北镇有六七十公里的路程。
章芝琼真要寻死，哪里都可以，何必跑到几十公里之外。
所以可以确定，是他杀。
只要弄清楚她到孝泉镇干嘛，跟什么人接触过，凶手就呼之欲出了。
李队马上带着人找到了章芝琼的家。
章芝琼的丈夫叫刘建（化名）。
看到警察上门，他有些意外。
「你们来是？」
「章芝琼是你妻子吧？」
「对。」
「她出事了，我们在一条河道里发现了她的尸体。」
「她死了？我还以为她出去打工了呢。」
李队没想到，刘建听到自己妻子的死讯，不仅没有悲伤，语气还颇为平淡。
这个反应让他本能地对刘建起了一丝疑心。
「她跟你说她出去打工了？」
「她是不会跟我说的，我也习惯了，经常一声不响就出门了。出去一阵回来住几天，然后又出去了。我问过一次，她就说出去打工了。」
「你知道她以前在哪里打工吗？」
「不知道。」
「那她做什么工作？」
「不知道。」
刘建对章芝琼的事情一问三不知，这两人是夫妻吗？
「你们……结婚几十年了吧。」
「嗯，也算吧。」
什么叫「也算吧」？
刘建的话让李队一头雾水。
看到李队疑惑的表情，刘建也不隐瞒：
「这事，说起来话就长了。」
随后，刘建跟李队讲述了一件发生在他们家的特殊往事。
章芝琼是从外省嫁过来的，婚后，她很快就给刘建生了一个儿子。
但在她儿子四岁那年，章芝琼突然神秘失踪了。
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她的东西都在，一件都没带走，人就那么不见了。
当时刘建倒是寻找过，但一直没找到。
因为还有儿子要照顾，刘建也分不出更多的精力，最后这事就不了了之。
章芝琼的家人离得又远，而且，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所以她的家人也没有寻找过。
就这样过了 30 年，刘建都已经快不记得她了，她却突然回来了。
一如她当初消失的时候那样，毫无征兆。
此时的章芝琼已经 50 多岁。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夫妻感情早就没有了，儿子也对她很陌生。
不过，因为刘建也一直未娶，既然人回来了，那就还是一块过日子吧。
对于她当年突然失踪，刘建也问过。
章芝琼说自己被拐卖去了山西。
但对于怎么被拐卖的，拐卖之后她经历了什么，又是怎么逃回来的，她只字不提。
她不肯说，刘建也就不问了。
而且事实上，对于这个说法，刘建心里是打了个问号的。
两人虽然还在一块过日子，但在刘建心里，只是因为章芝琼无处可去，收留她罢了。
这么一说，李队也就能理解他为何反应那么冷淡了。
刘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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