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节 叶之声：死亡学园的兔子（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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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心里也不安，没有继续训斥我，指着门让我回宿舍。

教导主任这时慌张地跑进来。

「不好了，校长！我们和外界失联了！园区外全是大雾，可见度不足两米。手机、座机、网络也都没有……」

主任看到我在办公室，话锋一转：「牛茶茶同学，我和校长要谈事情，你先回去。刚才听到的话，不许告诉任何人。」

他的观点我不同意。

「隐瞒只会带来无知，无知会害死很多人。」

因为没有多余的房间，我们暂时住原来的房间。

回到宿舍，气氛异常凝重。

李晴站在宿舍的正中央发闷气，其他人都默不作声。

她重新整理好的床位不知被谁弄乱。

大概是有人不满她对待张小云死亡一事的态度。

我们目睹张小云喉咙里弹出她的笔。

但我们又是她的不在场证明。

她环视我们，阴狠地说了句：「我希望你们的下场和张小云一样。」

屋里的人脸色全都变了。

室友们和她争执起来。

宿管员巡楼到附近，来骂了两句，硬把闹剧按下。

她们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我看到李晴身上的霉斑更多了。

衣服下面星星点点，像发霉的奶酪。

半夜，有人摸上我的床。

我以为是李晴来找碴。

握紧的拳头刚准备挥出去，听见那影子一声娇笑。

声音来自张小云。

她说：「茶茶，你怎么还不替我报仇？」

做灵媒两年多，我从未遇见过有实体的鬼魂。

张小云的皮肤又凉又滑，长满了青苔一般。

她钻进我的被褥里，手臂缠住我的腰和肩。

想到疯狂生长的霉菌，我怀疑她是某种能影响我感官的未知生物。

可小叶告诉我，她的确是张小云，起码灵魂是。

「太奇怪了，茶茶，你最好小心点。」

张小云在这里，刚好方便我问清楚她的死亡原委。

真相永远是离开困境的钥匙。

我压低声音，尽量不吵醒宿舍的人。

「小云，你是怎么死的？害死你的人，是李晴吗？」

张小云游动到我耳侧。

「是不是重要吗？你很想杀了李晴吧？」

她在蛊惑我。

啪！

寝室的灯突然亮了。

李晴站在灯的开关那里，直勾勾地望着我。

「牛茶茶，大半夜不睡觉，又在装神弄鬼？」

我被褥里的张小云不见了。

灯打开的瞬间，她随着光亮一起消失。

但小叶还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张小云从我的床上爬下去，轻手轻脚到李晴身边。

小叶说：「她现在摸着李晴的脖子对你笑呢。」

李晴把我的行为告到了校长那里。

她哭哭啼啼，感觉受了天大的委屈。

「牛茶茶，就算你再怎么讨厌我，你也不应该暗示，我和张小云同学的死有关！」

我什么都没说，走到办公室墙边，关掉了房间的灯。

因为园区里一直阴天，无星无月，房间瞬间变得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借着安全指示灯的光，依稀可以看到，李晴身边多出个影子。

校长调亮自己的手机。

黑暗中，张小云惨白的笑脸，如同飘浮在李晴肩头。

李晴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

我打开灯，一切回归平静。

张小云再次随着灯光消失不见。

能看见张小云的只有我和李晴。

李晴在办公室里逃窜，喊叫着：「我没杀人。为什么缠着我？」

她见鬼般的行为让校长一头雾水。

校长把我们班主任叫到办公室，要求严加看管我们。

「不要让她们影响到其他学生，引发恐慌。」

我从李晴身上确定了霉菌的部分效果，警告校长：「现在需要清理学园的霉菌。尤其要检查人身上的霉菌，如果发现了，统一登记。」

校长不耐烦：「如果不是被大雾困住，你已经被开除了。」

班主任找了一间教室，让我自己反省。

我在黑暗中继续找张小云谈话。

「告诉我，是谁害死了你？」

张小云坐在讲台上，两条腿悬空，轻轻晃着。

「茶茶，李晴有没有害死我，重要吗？现在的我哪里不好？」

「以前我一直想坐这里，晃腿。可我不敢，怕同学笑，怕老师说。」

「回家也是，父母要你站有站相，坐有坐相。比我现在快乐吗？」

「换个角度，茶茶，死去的世界很快乐。你是试图阻止大家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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